江北看向向珏,向珏也立刻明白了江北的意思,他堅定的開口道:「不,它還在!」
向珏的話音剛落,一道水柱從三人身邊沖天而起,立刻化作兇猛的蛟龍。
水龍咆哮著,在空中來回跳躍翻騰,四隻利爪撐開,閃爍著凌厲的高光,向著三人抓去。
白茅想也沒想,就將手中已經準備好的雷符,甩了出去。
只見,一道藍色的迅光划過,雷符瞬間貼近至這條水龍。
就在雷符即將觸碰到水龍之際,水龍一個急擺尾,用尾巴將雷符重新甩向了白茅這邊。
「快閃開!」
江北一把將還愣在原地的白茅推開,三人急忙向兩旁躲開。
「砰」的一聲,雷符在觸碰到江北三人身後的石壁時,形成了劇烈的爆炸,將石壁炸出了一個一米為徑的大坑。
「怎麼可能!」白茅愣在原地。
他使用雷符這麼久,今天第一次差點被自己的雷符炸死當場。
白茅想不明白,為什麼雷符在觸碰到水龍的一瞬間,沒有形成爆炸,還被水龍甩了出來。
「這東西並不好對付。」江北看出了白茅的想法,開口道。
「是的,這些靈異傷害對這東西來說幾乎沒用。」向珏使用鬼探的力量進行了感知。
「還是要試一下,白茅,你不是有一種定身符,試試!」江北看向白茅道。
「好!」白茅立刻臨空勾畫出一張定身符,甩向水龍。
就在二者相觸的一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定身符貼上水龍,水龍立刻潰散為萬千水花,崩落而下。
「走!」江北一把抓過白茅和向珏,三人重新向通道內衝去。
「江北,這是怎麼回事?」白茅氣喘吁吁的,邊跑邊疑惑道。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威力最強的雷符卻失手了,而緊緊只有短暫定身效果的定身符卻擊潰了水龍。
「我猜測,這與水的流動性有關,我剛才觀察過,這東西一直在不斷翻騰跳躍,應該是不能夠靜止的,因此定身符才會起到效果,但是,這應該只是暫時的……」江北分析道。
「江北,你真是天才啊!難怪之前楊震老大那麼看重你!」白茅臉上湧出一番驚喜之色,他越發感覺到江北是一支潛力股,總有一天會釋放出自己的巨大能量。
「呵,你們別開心的太早,它又來了!」向珏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揚揚下巴,示意江北二人看向前方。
只見,道路前方的水面,無數水柱躍出,交織跳躍著,逐漸匯聚成一股強大的水柱,騰空躍起。
隨著一聲沉悶的咆哮傳來,這水柱幻化為一頭醒獅,兩隻前爪在地上摩擦著,蓄勢向三人奔來。
「完了!」
白茅看著迎面而來水獅,它張著兇猛的大口,似乎要把自己一口吞下。
而自己的定身符,短時間內只能勾畫出一張。
已經是束手無策了。
江北見狀,雖然並沒有十全的把握,還是分出一股銀髮鞭向水獅甩去。
結果在江北預料之中,銀髮鞭在抽打在水獅身上的瞬間,從水獅身體穿透了過去。
「別白費力氣了,我都說過了,沒用的。」一旁的向珏撇撇嘴。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白茅身後的水面上,一道黑影閃動著,從中深處一隻鬼手,搭上了白茅的肩膀。
很快,白茅被江北轉移到了數十米之外。
「還好,影鬼在這水中也能使用。」
向珏看著二人瞬間移動到另一頭,不由驚訝的瞠目結舌。
「這是什麼能力!」
可是,還來不及多做感嘆,水獅已經向著他撲來。
原地僅剩他一人,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向珏咬咬牙,從衣服里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玻璃瓶。
玻璃瓶只比平時常見的風油精大一點,裡面裝有大半瓶水,那是一種稍微渾濁的液體。
「還好,剛才做了預備。」
向珏喃喃道,同時,將這個小瓶子的蓋一把拔開。
另一邊江北二人全神貫注的看著向珏這邊的一舉一動。
只見,向珏似乎拔開了他手中的小瓶子,並將瓶子舉起,瓶口對沖向水獅。
「收!」向珏一跺腳,努力匯聚全身的靈異力量。
只見,秘境通道內,包括水獅在內的所有水都被這個小瓶子吸收著,它們匯聚成一條長長的水流,很快被向珏手中的小瓶子吸收的乾乾淨淨。
就連幾十米開外的江北和白茅腳下的水也很快被吸走,二人腳下的地面甚至都變得乾燥起來。
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向珏定了定神,蓋好瓶蓋,收回口袋中,向著江北二人方向走去。
「嘿,你剛才那小瓶子是件什麼靈異物品啊,我居然從來沒有見過。」白茅見向珏走過來,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哼,兩個落荒而逃的。」向珏不屑的冷哼一聲,冷嘲熱諷道,也不搭理白茅,昂著頭就向內走去。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怎麼就是落荒而逃,那是戰略轉移,戰略轉移懂嗎!?」白茅一向也看不慣這種氣焰囂張的人。
「不就是有那麼個破瓶子,有什麼了不起!江北,咱們走。」
江北看著二人的互相不服氣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也不想多說什麼。
看來,剛才那水怪應該就是這密徑修煉的第一關了。
難度確實超乎了江北的預估,實話說,如果不是向珏手裡的那件靈異的小瓶子,他也沒有把握能夠闖過來。
畢竟,這水怪能夠變化萬千,還會無限重組重塑,如果持久對抗下去,自己這邊肯定會被白白耗死。
江北回頭看了看剛才走過的一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水漬。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
江北又想起了剛才進入密徑之門時的情景,並且隱隱感覺到,這些東西似乎有什麼聯絡,但是一時之間,自己也想不出問題所在。
「江北,前面好像又出現了一個石門!」在白茅的示意下,江北的思緒被打斷。
江北抬頭望去,石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活人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