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夢寐以求的人影,楊虎滿臉激動,同時連連點頭:
「好,好,好,當真沒有想到,你竟然主動出現在虎爺我面前了。」
「我為何不敢出現?」
聞言,江川的嘴角微微翹起,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叫你一聲虎爺,還真把自己當根蔥啦。」
簡單一句話,立刻讓楊虎的面色陰沉下來:
「希望接下來你的嘴還能有這麼硬。」
話語落下的瞬間,他立刻揮了揮手。
「給我上。」
聞言,張山和李寺雖然有些猶豫。
但另外兩人卻十分果斷,大步朝著面前跑去。
行動中分明能夠看出些許樁功的痕跡。
顯然他們習過武。
頃刻間,二人便來到了江川面前,下意識就想要扣住他的琵琶骨。
不過卻也在此刻,江川動了。
右手高高揚起,直接朝著面前拍去。
看似尋常,可揮掌間都能聽見一陣凌厲的破風聲。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悽慘的哀嚎聲傳出。
其中一人被一掌擊飛。
接連後退七八步,最後徹底倒在了地上。
而且此時明顯能夠看出,其胸口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
不僅如此,嘴角還滲出了一行鮮血。
至於此時另一人扣住了江川的左臂。
可哪怕他已經竭盡全力了,依舊無法搬動那手臂分毫。
「這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他習武數年,再加上楊虎傾力培養,幾乎每日都有大魚大肉吃。
一身力量完全凌駕於普通人。
哪怕是一己之力面對多個漁民,都絲毫不懼。
可如今雙臂全力都奈何不了一隻手臂。
顯然這意味著江川的力量完全凌駕於他。
「煉皮境武者?」
一個可怕的念頭立刻出現在其腦海。
別看這僅僅只是習武的第一個境界,卻也與凡人截然不同了。
當即,其面色微變,下意識就準備朝著後方退去。
然而卻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既然出手了還想走?可沒有那麼好的事啊。」
言語間,那凌厲的破風聲再次傳來。
只能感覺到一股劇痛襲來。
隨後這個潑皮也被擊飛。
瞬息時間,蘆葦灣的地上,已經倒下了兩個人。
雖然未曾死亡,但卻也只能不斷哼哼,再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看到面前這般景象,楊虎臉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原地:
「你,你,你這是突破到了煉皮境?」
「怎麼?難道不像?」
一陣冷哼後,江川大步上前。
短暫的錯愕過後,楊虎立刻回過神來:
「對啊,你知曉寶魚的消息,習武速度快一點也正常。」
說到了這裡,他的雙眼中都充滿著熾熱。
猶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發現江川吃過珍奇魚獲。
如今修煉速度又這麼快,那也就意味著,對方有辦法能夠連續獲得寶魚。
作為壟斷了魚市的地頭蛇,沒有人比楊虎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不僅代表著財富,還象徵著力量。
隨即,他滿臉猙笑的衝上前:
「就算你突破到了煉皮境又能如何?
今日我便告訴你,煉皮亦有差距。
待會我定然讓你乖乖地把寶魚的消息說出來。」
「猛虎爪」
只見他右手呈爪狀,朝著面前揮出。
依稀中仿佛能夠聽見一陣虎嘯聲傳出。
至於江川更是感受到一股勁風迎面襲來。
但整個過程中,他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在楊虎出手的瞬間,便下意識朝著後面退去。
哪怕他躲避的十分及時,可那凌厲的爪風,依舊將粗布衣衫撕開。
若非突破到了煉皮境,手臂上可能都會出現幾道血痕。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江川大手猛然揮出。
「鐵砂掌」
只見那手掌,都泛著一抹淡淡的紅光。
楊虎雖然已經刻意躲避了,但那凌厲的掌風卻已經來到其面前。
只聽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其身軀直接倒飛出去。
足足七八米才勉強停下來。
低頭望去,胸膛出現了一張漆黑的掌印。
而且楊虎的嘴角也流出了一行鮮血。
對此,他的臉上充滿著震驚,同時咬牙切齒道:
「你怎麼不僅修為突破,還掌握了武技?
就算你有寶魚,力量也不可能這麼強。
這到底為什麼?」
此時的聲音中,除了驚愕之外,更多帶一點恐懼。
因為如今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握。
對此,江川一陣冷笑:
「那靠的自然是我的天賦和努力啊。」
簡單一番話,幾乎讓楊虎為之吐血,不斷咆哮:
「若你這幾日也算努力。
那麼我這麼多年苦修算什麼?」
但江川卻完全沒有與他廢話的打算,迅速跑上前。
短短几次交手,楊虎險象環生。
不僅是招式上還是力量上,都難以招架。
如此情況終於讓楊虎冷靜下來,同時不斷開口:
「江家小子,一切都是誤會。
我只是想要和你談一樁生意。
你掌握寶魚,而我有魚鋪。
正好你賣魚給我,完全是雙贏……」
「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尚未等其話語說完,便被江川直接打斷:
「自從你派王二愣子跟蹤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已經不共戴天了。」
雖然對於這個情況早就有所猜測,可聽到此話,楊虎一顆心還是跌入了谷底。
但他依舊抓緊時間不斷求饒:
「王二愣子確實是我派出去的。
可他這不是死了麼?
而且你也沒有吃虧。
若你現在放我走,那麼我給你一百,不兩百兩銀子。」
只可惜面對這些話語,江川充耳不聞,依舊在不斷追擊。
對此,楊虎一邊捂著胸口狼狽逃竄,一邊心中暗罵:
「這江家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一個白水郎天賦好也就罷了。
怎麼心性如此果斷?
難不成我今日就要栽在這了?」
通常白水郎性格如同蘇大明那般,老實懦弱,無力反抗,只能任人欺辱。
哪怕習武了,但性格依舊需要數年才能轉變過來。
所以楊虎認為,只要自己說幾句軟話。
不求能夠脫困,哪怕讓江川出現片刻的遲疑,也能夠抓住機會反擊。
但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眼見身後的江川越來越近,楊虎終究是怕了,開始哀求道:
「江家小子,不,江哥,還請放我一條生路。
我姐夫可是百花閣的閣主,若是你殺了我,他定然會……」
還未等其說完,鐵砂掌便隨之落下。
簡單的一掌,立刻讓楊虎七竅流血,徹底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