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臉頓時愣在了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般的男人不都是會上鉤的嗎?怎麼這個傢伙有些不一樣啊。
「小哥哥,人家好冷啊,你就通融一下嘛,不會白用你的浴室,洗完我肯定會補償你的。」似乎怕陳默不信,她又嬌滴滴說道:「我就住在旁邊的209號房,你剛到的時候,我正在餐廳吃飯呢,戴著蝴蝶面具的那個就是我。」
陳默躲在房門背後,心想原來是那個傢伙,剛下樓的時候,他確實注意地看了幾眼餐廳坐著的幾個人,其中的確有個戴著蝴蝶面具的,也的確是209號房,不過對方肯定不是借浴室這麼簡單。
「真的嗎?那你說用什麼作補償呢?」他故意咽了咽口水,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
蝴蝶臉一見有戲,急忙說道:「你想要什麼就給你什麼,小哥哥。」
媚音酥耳,說不出的萬種風情,換了別人,真的難以抵擋,可惜她遇到的是陳默。
「你可不許騙我!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當然咯,人家才不會騙人呢。」蝴蝶臉舔了舔猩紅的唇瓣說道。
話音剛落,205號房的門緩緩開啟了兩指寬,露出了半張狗頭面具的臉。
門口蝴蝶臉手上拿著沐浴露,身上除了一張浴巾便沒了其他遮掩,白皙的皮膚散發著馥郁的濃香,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人慾血上涌。
口溢涎水,面色潮紅,狗頭陳默在看到蝴蝶臉之後,整個人像是一頭快發情的野獸,按耐住渴望。
「果然,你們這群男人都這樣,一個個在老娘面前都得跪倒。」蝴蝶臉心中冷笑。
「快進來快進來!」狗頭面露痴笑,眼中像是涌動著難以形容的迫切,急忙讓對方進來。
蝴蝶臉扭著蛇腰,慢慢地走進了屋,臉上一臉得意,殊不知危險已經在向她靠近。
「我去洗澡,等我...」她毫無顧忌地將浴巾扔在地上,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話語甚是曖昧。
「好好好!我等不及了!」
「你真壞。」
說完,蝴蝶臉關上了浴室的門,片刻,便響起了水聲。
陳默看著蝴蝶臉走了進去,臉上的表情變了回去,一隻手已經伸進揹包,掏出了那根猙獰恐怕的狼牙棒,冷酷地笑了笑:「你肯定會滿意的。」
半晌,蝴蝶臉走了出來,身上披著陳默浴室的浴巾,遠遠地看著床上的陳默,媚眼如絲。
「快來快來!」坐在床上的陳默,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連忙拍著潮濕的被褥說道。
「這就來了。」蝴蝶臉手背在身後,漆黑的指甲開始瘋狂伸長,看上去有種鋒利的金屬質感,陰寒的冷氣在緩緩凝聚。
慢慢走到床邊,蝴蝶臉一邊準備用浴巾作掩飾,一邊伺機出擊,前面的那些男人都是這樣死在她的手上,她相信,眼前的陳默也不例外。
可當她快要碰到床邊的時候,就看到陳默被褥中有東西在隆起,而且越來越誇張,大大的眼中露出疑惑:「這是什麼?這尺寸不對吧!」
霎那間,蝴蝶臉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已經太晚了,一根成人手臂粗的狼牙棒迎面揮了過來,緊接著便聽到自己的鼻樑和面骨碎裂的聲音,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陳默從床上跳在地毯上,推了推對方的軀體,發現已經陷入昏迷,這才鬆了口氣,又用狼牙棒碰了碰那漆黑的指甲,僅僅是稍微一刮,便留下了一道顯眼的痕跡。
「這指甲真鋒利啊,無皮人的尖刀都不一定比得過,還好沒有第一時間和她對上,要不然誰倒下就難說了。」陳默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感到一陣後怕,目光微動:「不過這個傢伙怎麼處理呢?人沒回來的話,那個狐狸臉和那個豬臉肯定會找上門來的,得想個法子處理一下。」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糟了,不會是對方就找上門來了吧?」陳默二話不說,就把蝴蝶臉拖進了浴室,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走到門邊:「誰啊?」
「你就是陳默吧?」門那頭響起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老成。
「你是誰?」陳默心中咯噔一下子,心想對方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提醒你有個戴蝴蝶面具的人會來殺你,嗯?等等...」門外的男人鼻子嗅了嗅,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已經把她解決了,看來我的提醒倒有些多餘了,不過屍體你要處理好,還有詭怪殘部。」
「你為什麼要幫我?」
「為什麼?因為我和你是一樣的人,我來這就是要提醒你,除此之外,一定要小心這裡門牌號中帶數字4的房間,因為裡面居住的都是這旅館最恐怖的傢伙,就比如這層的204,住著一個喜歡瘋狂屠殺的男人,你要十分小心,不過旅館中最可怕的還是404,無論發生什麼,你都絕對不要嘗試進去,因為...有人來了,我先走了。」
男人似乎看到什麼,聲音戛然而止,隨後門外傳來離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但是陳默沒有立即開啟房門,因為門外的人雖然好心提醒他,但是並不代表對方就是好人。
等了大概五分鐘,他才緩緩將門開啟,謹慎地讓無皮人觀察一下情況,確定沒人之後,這才開啟房門。
「門牌號帶4的住戶是這裡最恐怖的傢伙,我是205,那204不就在我旁邊,我竟然和這樣一個傢伙做鄰居。」陳默心中暗暗不好,剛剛過來的時候,他還奇怪03為什麼沒人住,原來是因為壓根沒人敢住:「不行,得換個地方,這裡不能住了,說不定就會被鄰居幹掉,可是換去哪呢?」
思索了一會兒,陳默忽然看向浴室方向,剛才他就拖蝴蝶臉的時候,發現女人209鑰匙就掛在脖子上,自己或許可以住進去她的房間,剛好可以避開204房間。
「但是蝴蝶臉怎麼處理才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呢?」
狐狸臉和豬臉肯定是知道蝴蝶臉來找自己的,如果後者就這麼死了,肯定知道是自己乾的,必須想個妥當的辦法。
沉思片刻,陳默眼前一亮,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笑意:「對了,可以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