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靈、地下明,助我天眼見生靈,開~」
古玄朝著崔玉煙一眼望去:居然是冰靈咒。
邊上的崔玉煙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是第一個碰了自己還能站起來的異性,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崔姑娘,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一想起這些年自己所受之苦,小丫頭淚如雨下。
「算了,這個以後再研究,一樣一樣來吧,我先把你體內的冰靈咒壓制住,待會再救你叔叔」
「你能解開冰靈咒」崔玉煙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解是解不了,但壓制一下還是可以的,把手伸出來」
小丫頭不敢遲疑,立馬將膚如凝脂的藕臂伸出,這個詛咒的厲害程度她是知道的,如今有一線希望自然要把握住。
「赫赫陰陽出東方,三味真火如日光,鎮煞金剛,急急如律令」
頓時一團火焰沒入崔玉煙掌心,同時古玄握住冰涼的小手不斷灌輸道家真氣。
突然周圍溫度驟降,花草凋謝地面結冰,四周的柱子房頂都覆蓋了一層冰霜。
「嘎~」一團冰霧從崔玉菸頭頂冒出,最後形成一副鬼臉: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閒事,區區凡火怎能壓得住我。
「我這道火雖不及真正的三味真火,但不也將你逼了出來」古玄故作輕鬆,手上卻加大了力道。
「逼出來,哈哈哈~可笑,之前那幾個老東西都不敢說這話,你倒是沒臉沒皮」
「做個交易如何,你放了這位姑娘,我給你找條龍脈福地,讓你早日得道福澤後輩」
「福澤後輩~福澤後輩~,哈哈哈~笑話,天大的笑話,老娘早就斷子絕孫了還哪來的後輩,要不是崔牧雲我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這女娃已是崔家最後的血脈,很快我就可以大仇得報了,哈哈哈」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這樣殘害無辜別怪我手下無情」
「你殺的了我嘛,哈哈哈」
「你大可試試看」古玄冷哼一聲鬆開崔玉煙。
「太極陰陽化五行,八卦乾坤壓鬼精,天罡紫氣化三清,萬法合一鎮邪靈」
只見他左手太極右手八卦,隨著太極八卦慢慢靠近,四周的靈壓也急劇升高。
「啊~你不惜耗費一縷道家紫氣救個陌生人」冰靈有些怕了,她發覺自己的靈體正在遭受侵蝕。
「自古正邪不兩立,你殘害無辜我便留你不得」
「你想這個女娃立馬就死?你看看她的命魂吧」
「你居然在融合她的命魂,你就不怕天譴」
「我連玉石俱焚都不怕,還怕什麼天譴,哈哈哈」見古玄的兩手慢慢分開,冰靈狂笑不止。
「急急如律令,鎮~」突然一道符咒飛向冰靈。
「啊~這是什麼符,你不可能有這種道行,你在符上加了什麼」
隨著冰靈的尖叫,四周的寒氣也快速褪去。
「你困不住我多久的,等我出來就是這丫頭的死期……」
「加了點星辰砂而已,鎮壓你幾年還是妥妥的」
消耗巨大的古玄儘量讓自己站穩,此時一倒逼格盡毀。
剛剛還面如白紙的崔玉煙慢慢有了血色,隨後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多謝道長相救」崔玉煙嬌喘連連還不忘道謝。
「區區小事,姑娘無需道謝」
古玄微微擺手盡顯道家風範,單身結界堅固無比。
「玄元道長,實心柳木板尋來了」
「拿過來吧」
硃砂、符水混合好後就開始畫符,直至整塊木板都寫滿才停手。
他又拿出一枚古銅錢,在崔玉煙的青蔥指尖取了幾滴血。
古玄將柳木板擋在門口,剛進去崔源立馬從床上蹦起,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來。
「敕~」一張黃符激射出去貼在其胸口。
「金剛法咒,破~」
周身黑氣被一掌擊散,崔源無力倒下,古玄將門口的柳木板扯了進來,讓其躺在上面。
「定魂~」古錢貼於額頭。
「來人,將崔縣長抬到日光下」
「崔姑娘,喊你叔叔,叫到他醒為止」
崔玉煙附下身呼喊叔叔,沒叫幾聲崔源便睜開了眼。
「玉~玉煙」
「叔叔,您醒了」崔玉煙喜極而泣。
「楊主事,按照這單子抓藥,三碗水熬成一碗配合此符一同飲下,還有白天多照日光晚上避月光,期間只食清水與稀粥,睡覺休息也不能離開這塊柳木板,三日後便無大礙」
「好,多謝玄元道長」
「小事,飯菜好了嗎,餓死我了」
「好了~好了~」
大戶人家的伙食就是不一樣,大魚大肉的吃起來爽翻天。
古玄正啃著燒雞,崔玉煙再次前來道謝,還為他斟酒。
「玄元道長,不知我體內的~」
「三年內你會安然無恙,也不會經歷寒毒刺骨之痛,趁現在找個夫君留下子嗣吧」
哪知崔玉煙搖搖頭:玉煙自知命薄,不敢奢望兒孫之福,更不想他們也傳下這等詛咒,再過幾日便是我十六歲生日,曾有高人說我絕對活不過那天,其實這次出來散心我就想最後看一眼這美好的山川與河流,如今再得三年歲月已是上天恩賜,不敢有再多奢求。
「那位高人說得不錯,要不是遇到我,再過幾日那冰靈就會將你的命魂徹底融合,不過現在你和尋常人無異,所生子嗣也不會遺傳詛咒」
「真的」崔玉煙突然抓住他的手,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況且崔家就剩下她一脈,不想有子嗣那是假的,如有可能哪怕丟了性命也要留下血脈。
「當然,本道出品、必屬精品,比市面上那些高人強得可不是一點半點哦」
「那~」說道此處崔玉煙臉色一陣緋紅,想了想還是將話吞了進去低頭不語。
酒足飯飽的古玄伸了個懶腰:看在你幫我倒酒的份上,我就好人做到底,讓你跟孩子多相處一段時間吧。
「啊~」
「啊什麼啊,站好,吃你們老崔家一頓飯我容易嘛,開始了,千萬不能動」
「哦~」
古玄拿出一個小鼎,裡面是系統獎勵的下品星辰砂,接著咬破手指,鮮血滑落凝兒不散,這便是修道之人的靈血。
隨著靈血不斷加入,小鼎也旋轉不止。
「天罡紫氣化三清,三才金甲護三魂,急急如律令~」
三道靈氣頓時沒入崔玉煙的額頭。
「砂來~」
小鼎中的星辰砂盡數飛出鑽進古玄手中,隨後凌空畫符,奇怪的是符咒凝兒不散懸而不落。
幾個呼吸後一道極其繁瑣的符文呈現在眼前。
古玄一掌擊出,符咒瞬間沒入崔玉煙的額頭。
「好了」古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斷喘氣。
「玄元,你沒事吧」崔玉煙急忙上前攙扶。
古玄擺擺手:我沒事,這道紫氣剛才沒用上,現在給你也算用得其法了,記住,如果找到火玉和雷擊木,便能保你十年平安。
看著古玄悠悠離開崔玉煙淚流不止,雖然她不懂道法,但看得出來這個男人付出了極重的代價。
而走在路上的古玄則不斷吐槽:系統,花費了老子一縷天罡紫氣,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這個系統雖然不會說話,但會強制他接下某些任務,比如鎮壓三寸山妖魔,再比如剛才用道家紫氣鎮壓冰靈。
「叮~成功鎮壓冰靈,獎勵道家法訣《神霄天雷經》」
「十八年了,終於給老子出一本超級技能書了,哇哈哈,看來你也成長了不少嘛系統」
「叮~成功幫崔源驅除屍氣,獎勵雞精一包」
「呃~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