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樓依舊鶯鶯燕燕,古玄也在對面漆黑的店鋪內開了一桌。
這房產是老鴇自己買的,一是方便放置鏡陣法器,二是為了以後老有所依,聽方浩講這百花樓是個連鎖店鋪,總部在京都皇城,老鴇只是代為打理年底分紅。
「楊主事,讓兄弟們別吃太飽待會跑不動」
「剛才就說過了,他們自己也有數」藉著月光楊哲給古玄倒了一杯酒:玄元道長,您確定幕後主謀一定會來?
「他被我打傷,肯定會來療傷」
「療傷幹嘛來這煙花之地」
古玄自飲一杯說道:他控制了兩具行屍來這百花樓收集人之精血,這次負傷定會親自過來當場吸食,很可能做出傷人性命之事。
「吸食人血,這~怎會有如此荒唐之事」
「人乃萬物之靈,在某些人眼裡那可是大補之物,再說能來此地消費的哪個不是經常進補之人」
「您剛才說行屍,那不就是死人嘛,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讓屍體動有很多辦法,還記得行刑時那三個傢伙嗎,他們將神力封印在自己體內刀槍不入,而那兩個女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有人將死魂直接封印在屍體裡面,再以術法讓她們保持基本的行動能力,所以客人無論怎麼折磨她們都沒事,因為她們本來就是一具死屍,吸食的精血一部分用來溫養皮囊不腐,剩下的交給主謀」
說話間一道黑影飄向百花樓屋頂。
「來~來了」一直觀察的楊哲頓時慌了神。
「莫慌,你們身上有符護身,他的術法傷不了你們,見到他掄刀砍去便是,頂多算個會唬人的普通人罷了」
說完再飲一杯,隨後消失於黑暗:我先過去,待會你們就按計劃行事。
「救命啊~救~」呼救聲戛然而止。
「這麼新鮮,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嘭~」古玄破窗而來。
「咻~」一柄泛著靈光的桃木劍直射黑袍人。
絕命之時他拉過一旁的美美擋在自己胸前。
被桃木劍一劍穿心,美美鬼叫一聲全身冒青煙,最後化作一具高度腐爛的死屍。
趁此空擋黑袍人奪門而出,古玄緊追而去,卻被隔壁衝出來的艷艷擋住。
桃木劍輕佻便將她擊飛出去,剛站起來再次被金剛印擊飛,隨後道指直接將她凌空按在牆上,定屍符貼於額前就不再動彈。
黑袍從二樓一躍而下,卻被後面趕來的古玄一軟鞭抽在背部,頓時傷口處火花直冒。
此時混跡在客人中的兵差同時拔刀將其團團圍住。
「滾開~」
黑袍自有術法護體,平常刀劍難傷其分毫,於是直衝而出。
「噗呲~噗呲~」
「怎~怎麼會」黑袍難以置信地看著將自己紮成刺蝟的普通刀刃。
「本道出品、必屬精品,赫~」
怕他臨死反撲,古玄跳下的同時甩出降魔鞭將其緊緊束縛住,再以靈釘打入其丹田,道行一破只得不甘地咽下最後一口氣。
回到靈棧已是後半夜,到門後他才想起鄰居還餓著肚子,於是立馬往停屍間趕去,推開門啥事沒有,他猜是老張頭回去前投過食了,古稀之人這點膽量還是有的。
「虎子和小天不在就是麻煩,也不知道這兩個臭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回房時系統的獎勵也到了。
「叮~成功消滅邪道,獎勵陳年粳糯米十斤」
「叮~成功消滅被雙魂封靈的行屍,獎勵十二年公雞血一兩」
「叮~成功消滅被雙魂封靈的行屍,獎勵小五帝古錢幣一套」
今天那兩具行屍體內封印的是雙魂,必要的時候就捨棄一個,這也是為什麼她們能逃過早上的篩選,用道火熬製的蓮子粥只傷了其中一魂,另一魂接管身體後自然安然無事。
「我去,你這也太摳了吧系統,糯米就算了,好歹也是粳糯米,但這小五帝錢我是真不需要,換個大五帝錢成不,一套換一枚也行啊」
滿懷期待等來的卻是死一般的寧靜。
「得~還是別自作多情了,早點睡吧」
東方魚肚白,古玄再次來到玉辰山修煉,吸食完紫氣後他便翻看《神霄天雷經》。
開篇一頁就是總綱,古玄越看越驚喜,這居然是個完整的修煉體系。
內傳法訣《神霄訣》,是以先天一氣去雜存真,溝通天地練至五行(五臟之氣)自如,三寶(精氣神)不侵,此乃基礎小成,可用符籇咒法施以小威玄技。
簡而言之:咒訣符圖妙合心。
中成者,三寶化元命之魂通雷法神將,五行化本源之氣合神將氣息,五行旺滅自如,記憶體神將之力,以步罡訣月、密咒靈符,運雷霆於掌中,包天地於身中。
總結一下便是:心合將靈為妙用。
大成者,三寶五行俱化神將,以我之真氣合天地之造化,翻手雲雨覆手雷霆,元神不滅神將不消,制邪則鬼神自伏,通天徹地,出幽入明,千變萬化,何者非我。
這個境界就牛逼了:靈光一點便為符。
以上也只是個大概簡述,至於還有一重境界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立極者無極動而生太極,炁也。
這種無上境界幾十年內肯定接觸不到,所以古玄直接跳過,往後便是咒法、符咒、玄技。
既然是雷經肯定以雷法為主導,什麼金光咒,五雷天罡咒、玄雷踏雲步,五雷玄法、五雷正法、五雷道法等等,可謂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得他頭昏眼花。
閉眼清心、摒棄雜念,再次睜眼、清明無欲,眼中日月星辰紫氣瀟瀟。
小成中的五行自如其實就是五氣朝元,而三寶不侵他也早已達到,可以說這十八年的理論實踐加上混元道天經的修煉加成,他可以極快地小成這神霄訣。
神霄真王、西極月皇,四真三氣、結青朗光,鎮布三田、記憶體真皇,服吞日華、上升金光,日月內運、丹宮碧房,噓成玉體、吸入瓊光……
這一修煉便是七天七夜,出去前他給老張頭留了紙條,所以鄰居自然溫飽無憂。
這還沒入鎮,楊哲就帶著幾名兵差急匆匆趕來。
「楊主事,你這是?」
「玄元道長,又出大事了,您還記得那三個被砍頭的太平教逆賊嘛,他們的屍體不見了」
「什麼,那我韓師叔怎麼樣了」
「受了點輕傷」
古玄口中的韓師叔真名叫韓槐,是他爺爺的記名弟子,以前是個劊子手,外號韓金刀,退休後憑著所學在衙門謀了個看守義莊的差事,同時也是三河鎮有名的火工道人,什麼喪葬嫁娶紅白喜事都會請他算一卦或者做個法事鎮個場。
由於古玄的的關係他領養了一個孩子,之後就跳開徒弟這一欄直接收徒孫,畢竟他只是個記名弟子,而古玄是正統,他不能讓自己的徒弟與古玄平輩。
雖然古玄叫他師叔,但他卻不以長輩自稱,也叫古玄為道長,後來兩人誰也拗不過誰,最後只得爺爺出面,一個叫韓叔,一個叫道號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