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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藏命牌

2026-10-28 03:27:24 作者: 鬼驚雨

  「韓叔,你好些了嘛」

  「是玄元啊,我沒事,有師傅送的八卦護心鏡護著能有啥事」

  「玄元哥哥你來了」一位二八芳齡的少女端著茶杯出現:玄元哥哥喝水,楊叔叔喝水。

  「謝謝彩衣」

  「好」楊哲結果茶杯:幾天不見彩衣又漂亮嘍。

  「真的嘛」女孩看了一眼古玄,見他點頭韓彩衣開心得眼梢彎成了月牙。

  這丫頭就是韓槐收養的孩子,美其名曰幫師傅解決掉一樁心事,那就是古玄的婚事,老頭子居然還同意了,兩年前老頭子突然狠抓婚姻大事,要不是自己躲在玉辰山幾個月估計娃都會念咒了,他就是過不去三年起步的坎。

  所以古玄以前很少來這裡,最近他也有些鬆動了,開靈棧看義莊應該算是門當戶對了吧,關鍵除此之外一個沒人敢嫁一個沒人敢娶,難怪老頭子說彩衣必定是自己的媳婦,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韓叔,護心八卦給我看一下」

  「太乙之光、含沙射影,現~」突然八卦鏡中出現一個模糊的人臉。

  「這個人~」邊上的楊哲皺著眉頭貌似在回想著什麼:我好像那裡見過,很熟悉,應該才見過不久。

  「呀~」楊哲猛拍大腿:是大師,縣長還請他救治玉煙小姐呢。

  「什麼時候」

  「中屍毒前,前天又來了,離開前說今天帶法寶再為玉煙小姐檢查一次」

  「不好~」兩人同時拔腿就跑。

  站在花園賞花的崔玉煙一轉身就看到一條毒蛇近在咫尺,尖銳剔透的長牙還在不斷噴著毒液。

  「啊~」剛想尖叫卻被玄元一把捂住,而那條蛇也被其牢牢抓住。

  「玄~玄元,道長」

  「噓~」

  「畫地為牢」古玄大喝一聲,同時腳踏天罡步,一眨眼地上出現一個太極圖案。

  

  「躲到裡面去,沒我的同意不准出圈」

  「玄元道長,有什麼要幫忙的」楊哲急忙趕來。

  「桌子,起壇」

  「桌子蓋上黃布、蠟燭兩根、三注清香,其它我自己來」

  「喔~」突然崔玉煙小臉漲得通紅,雙手不斷抓向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難的同時身子也被莫名的拎了起來。

  「玉煙~」邊上的崔淵萬分著急。

  「你將崔姑娘的生辰八字給他了」古玄皺眉道。

  見崔淵點頭,他氣得連連搖頭: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給我。

  古玄拿出一個稻草人,右手一橫燃香自來,清香刺穿八字紅紙貼於草人胸前。

  「甲丁附魂安天命,凡胎肉體傳吾令,靈隨咒定~」

  古玄右手往桌上一拍,一枚釘子騰空而起,捏符接過、釘子穿符而過。

  「嚓~」釘子直接刺入草人脖子,崔玉煙立馬從空中掉落下來,貌似剛才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掐住她一般。

  「金剛法咒~」一塊寫滿符咒的黃布瞬間飛出,將崔玉煙從頭裹到腳。

  與此同時他手持桃木劍,挑起一篇通關請戰文牒,文牒無火自燃,隨著道步擺動散發出幽幽藍光。

  「請戰~傳神~」

  隨即雙方隔空打鬥起來,看似自導自演,地上卻不時塵土飛揚。

  戰鬥升級,從拳腳比試直接變成靈氣互射,崔玉煙有金剛咒甲護體即使打在身上也無知覺,但縣長的花園算是廢了,手臂粗的桂花樹居然被一道靈氣給攔腰沖斷。

  最終還是古玄技勝一籌,一道靈指打入其胸口結束戰鬥。

  「想走,沒那麼容易」

  古玄提劍就往外追,這種害人之術也不可能無限制遠距離施法,那邪道定在附近,所以趕忙追或許還來得及。

  一個時辰後他又灰溜溜的折回:他喵的,被他跑進三寸山了。

  「玄~玄元道長,能放我出來了嘛」




  「呀~忘記了,可以出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崔玉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玄元道長,生辰八字被那混蛋知道了,那玉煙以後豈不是很危險了」

  古玄白了一眼崔源又看了看眼露驚恐的崔玉煙。

  「身上帶玉器了嘛」

  崔玉煙點點頭,隨後轉過身窸窸窣窣取下一塊七寶玲瓏羊脂白玉佩。

  「這~這個可以嗎」

  崔玉煙臉色羞紅,這是她的貼身之物,上面還留有她的體溫和余香。

  「可以」

  古玄接過玉佩,讓她滴一滴血在寫有八字的紅紙上,隨後用符抱住紅紙開始念咒,不一會符就燃燒起來。

  古玄一把抓住那縹緲的煙雲大喝一聲:藏命於牌,融~

  「好了,以後這塊藏命牌要隨身攜帶切不可離身」

  「藏命牌?」崔玉煙不解地接過玉佩,再次轉身窸窸窣窣地放進衣服內。

  「對,顧名思義裡面藏著你一條命,相當於一道護身符,關鍵時候可以替你死一次,玉碎則命消,不過僅限於道士施法加害於你,平常刀槍劍戟可擋不住」

  「這麼厲害呀」崔玉煙捏了捏胸口的玉佩,歡喜的不行。

  「多謝玄元道長,多謝」崔源叩手道謝。

  弄完後他又去了一趟義莊,這裡的義莊只對衙門及管轄範圍內的村民開放,和他的靈棧是完全兩個概念。

  「玄元哥哥你又來了」

  彩衣開心地上前幫他拍灰塵,沒外人在小丫頭會大膽一些。

  「彩衣,最近村子不太平,這個你拿著」古玄將一割小布包遞了過去,隨後又將一枚用紅繩串著的古錢幣幫她掛在脖子上:別取下來知道嘛。

  「哦~」

  正在曬太陽的韓槐笑道:玄元,沒事的話就吃了飯在回去吧。

  「不了韓叔,好幾天沒回去了,也不知道那些傢伙搗亂了沒有,對了,布包里還有一張藥房,照這個吃好得快些」

  「好,回去吧」

  自古醫道不分家,前人很多醫書上都記有修道方法。

  古玄離開後韓才藝迫不及待地開啟布包:呀~。

  小丫頭看著眼前的紅肚兜一陣羞紅:玄元哥哥怎麼送人家這種東西,真是羞死人了。

  「傻丫頭不識貨」韓槐笑罵道:這可是一件道家法衣,穿上後百邪不侵,你不要給我,前天要是有這件法衣,那勝負就很說難說了。

  「才不要呢,這是玄元哥哥給我的」小丫頭使勁護住,生怕父親搶了去。

  古玄道家之時,那邪道已經在方寸山迷路,夕陽剛下地平線,森林中卻已經漆黑。

  「混蛋,不報此仇本道就不是太平教法尊」

  「嗯~怎麼有如此重的死氣和血氣」

  「這~」沒走幾步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這是萬靈冢。

  「咦~這~這~這是萬~靈~血~池~」

  「哈哈哈~這下終於輪到我斷魂道人上位了吧,哈哈哈」

  笑完後便露出陰狠的眼神看向自認為三河鎮的方向:下次老子一定幹掉你們。

  正當他盤膝在池邊修煉時,一抹血紅正在不遠處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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