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銅寨神秘事件

  話說這湘西，一個因地理因素、文化背景而長時間與外界隔絕的地方。無論古今，這個地方一直都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這不僅是因為這裡有著古老的傳統民俗，而且還因有著臭名昭著的三大邪術，即：「趕屍」、「蟲蠱」、「落洞花女」。其中，「趕屍」一術最為詭異，為三者之首。

  而在這湘西，一個叫古銅寨的地方，就曾發生了一件極為神秘的事。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中國上演著一場浩浩蕩蕩的上山下鄉運動，眾多知青分子紛紛到農村插隊。

  一時間，國內各省上上下下如潮浪般涌動，即使是湘西這塊比較神秘而安逸的地方，多少也難免受到這場浩蕩的波及。

  顏老鐵，熟悉他的人都稱他老鐵，在那場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期間，他就是這其中的一員。

  那時年輕氣盛，他就跟著自己的倆哥們兒來到了湘西這塊兒地插隊。

  一開始，哥兒幾個是在一個叫馬寨的村寨待著，後來，又不知什麼原因轉到了另一個叫作古銅寨的地方。

  在古銅寨安定後，顏老鐵就擔起了給村兒里老李家看牛的責任，而一同前來的另幾位弟兄，也就到了附近的幾戶人家學習，不時還你來我往的。

  1968年的某天夜裡，古銅寨這個地方下起了一年一度的瓢泊大雨，村兒里的山溝溝、地窪窪，也都迅速地漲起了大水，有的山坡還不時被雨水沖得挎掉了。

  不巧的是，這天的老李頭兒去了臨近的別村兒，大概是幫誰家去忙莊稼了。

  而恰好在當夜，那李老頭兒沒歸，而家裡僅剩下了一個九歲大的小毛孩兒，那是老頭兒的孫子，名兒叫小籬尖兒，平日裡看起來虎里虎氣的。

  按著老李頭兒的叮囑，要是他夜裡還沒歸來，自己就得去牛棚那邊檢視檢視。

  比如，要是下雨的話，就得去看看是否有地方漏水，或是給裡面的牛再添點草料什麼的。

  隨後，顏老鐵便獨自提上了煤油燈，手撐一把雨傘就去了，而小籬尖兒則是乖乖地呆在了家裡。

  牛棚關在距屋不到兩百米的山坳旁，再過去則是一條河，漲了水的河看起來黑而深，靠近都讓人直打哆嗦。

  顏老鐵的腳步聲淹沒在了雨聲中，他急忙走近牛棚，開啟門欄，像李老頭兒平時那樣檢查著牛欄里的情況。

  剛給牛添完了一把草，他就轉過身伸了一個懶腰，確實有些困意了。

  而不經地一瞬間，他看見那河中隱隱約約地有光點，不是一個，而是幾個，並且好似還在向前緩緩地移動著。

  「唉我的娘啊！這大雨天漲水的，竟然還有人划船打漁，這他娘的是不要命了嗎！」他不由說道。

  這時，有些驚訝的老鐵便立即拿起雨傘，又跑近河岸邊，對著河裡便想叫住那些個船隻。

  因為，在這樣的大水裡行船很是危險，稍微一不留神，那就會落得個船翻人亡。

  

  可他剛要喊，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按理說，這船行在水上總得有個影子，即使是天黑，那也總得有個黑色的輪廓吧！

  但顏老鐵看見，此時的水面上非但沒有任何船形的影子，有且只有一些光在水面扭動。

  一開始，顏老鐵以為水裡的光是河對岸某些燈光的倒影。又比如有些農人，專門在夜間用手電尋找丟失的山羊，或是找人什麼的，這是村兒里常有的事兒。

  但當他將目光投向那對面的山坡時，讓他瞠目結舌的一面出現了。只見那山上黑黝黝的一片，不說光，就算是一丁點兒亮的火星兒都沒有。

  此時的老鐵，開始有點兒懵了。

  「他奶奶的，難不成遇上鬼了？」

  用老鐵的意思來說，像是那所有的光，都是從水底而發出來的。

  但是，這水底下怎麼可能有光呢？

  或者換句話來說就明白了，那船，它竟然是正在河水的裡面行駛，且整個船身都潛在了水下。

  作為下鄉的知識青年，來這兒改造之前，老鐵也曾讀過不少國外關於軍事方面的書籍。因此，他還有幾分科學觀念。

  老鐵的第一反應，便是那「潛艇」，這個自一戰時期就興起的水下利器，曾經歷過多少大小戰事，多少腥風血雨，那是稍微有點見識的人都應該略知一二。

  但是細細想來又有些不對，不說這種天氣、這種水位、況且還是條內陸河流，在湘西這種常年與世隔絕的大山深處，哪來的潛艇呢？

  想到了這裡，這顏老鐵就又回到了懵的狀態，然後又一屁股坐在了地方，不發一聲。

  他就靜靜地看著那水下燈火，又順著河流上游駛向了更遠，直至那兩山相夾的轉彎處，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