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昨晚的那一幕詭異現象,讓顏老鐵一直不能忘卻。甚至是在夜間,他還不時被噩夢給嚇醒。
扭動的光,行在水底的船,他不經自問起,昨夜那都是些什麼東西?
雨夜的過後,屋外的天也就明朗了起來,早晨的陽光從屋縫間照射了進來。屋外,傳來了一個老人在叫喚孩子的聲音。原來,是那李老頭兒,他已經早早地回來了。
床上的老鐵立即穿了衣服,出了房門,簡單地跟老頭兒招呼了幾聲,便匆匆離開來了,他想再去昨晚的河邊看看。
來到了河邊,老鐵心想著看能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
不巧的是,雨停後,那河裡完全沒了昨夜般的跡象。河面顯得很平靜,河岸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那水,相比平日裡更顯得渾濁了些。
他看了看河流上游,也就是昨夜那怪船的航向,也是消失的地方。
不等猶豫,他跳上那停在了一旁渡口的烏篷船。而這船,是李老頭兒家的,平時專用於渡人或是打漁什麼的。
船駛離了河岸,他劃著名船直奔那上游而去,一路上對著那河面仔仔細細地觀望、琢磨。
而正是由於這種好奇心的誘發,這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顏老鐵就看出了其中的一些貓膩。
就見那水面上,也就是昨夜那怪船大致行駛的位置,竟浮動著一些黑色的東西。而湊近就見,那更像是一些線條在飄動。
顏老鐵彎下了身子,趴在船上從水裡撈了一把,摸了摸,又拿在鼻子前聞了聞。看上去,那是類似於油狀的物質,卻是沒什麼味兒,也從來沒在別的什麼地方見過。
這些不像是平時行船的船身所漏掉的油。因為,一般的行船所排出的油,肯定不是這般黑色。
因此他便斷定,那東西定是和那昨夜的怪船有某種聯絡。
沒管那麼多,他便繼續向前劃著名。一路上,還跟剛才所看到的一樣,滿是漂浮的黑色油跡。
當顏老鐵劃著名船穿過兩山中間時,也就是昨晚那怪船消失拐彎處,他發現那黑色油跡竟還在延伸。
而向前又走了沒多久,油跡便開始變少了。到後來,也只是斷斷續續的了。再後來,乾脆就沒了。
看到這跡象,他有些失望,不過失望歸失望,疑惑也就不由而生了。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油跡消失的前方不遠處,赫然就聳立著一座崖壁,估摸著一看,那得有個百米來高。不過,這在湘西地區也不足為奇。
接著,他將船靠近了一點,又側過眼看去。在那崖壁延伸至水面周圍,是一處突兀的石頭,而石頭長著一些野生的草,如細條般的枝葉垂在了水面上,足足有一大團。
而在這團草的下方,卻又是另外陰暗的一團。再靠近一看,卻發現那並不是實體的,更像是向下空洞的拱形。
「好傢夥,娘的!這兒還真別有一番洞天。難不成……」顏老鐵不經感慨了一聲。
說著,他又將一根棍子朝里戳了戳,又是自顧思量了一番。
「嗡?!難不成,這水底下是一個洞?……水下的洞?不過這水底下,哪來的洞呢?」
正疑惑著,他想起那來時水上的油狀物。就見突然間,他是一巴掌便狠狠地拍在了腦門兒上,就好似想到了什麼。
「唉!對了。難不成!難不成那昨夜的怪船……它是鑽進這裡面去了?」
想到這,顏老鐵是二話不說,脫了身上的衣服,強烈的好奇心迫使他急急忙忙便下了水。
身為一個知青,他自知自己的水下的功夫不怎麼了得。所以為保安全,他只得一手抓住船板,足足吸入一大口氣,最後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水下。
這水下的視覺大不及水面上的清晰。而靠近了之後,他發現了那石壁上,在之前便看見的那團黑色輪廓,好在倒還看得挺清楚。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這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寬高大概都為兩三米左右,完全像是人工開鑿的一樣,而如果是天然形成的,也不可能有這麼規整。
但顏老鐵卻又並未發現明顯的人工痕跡,他又是摸了摸、探了探周圍的石頭,也未發現有任何人為留下的字跡,只有那洞裡,依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那個年代,缺乏像手電筒這樣的照明裝置,而且還是在水下,對於一個不太會游泳的人而言,他拿這眼前的現狀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即使自身的好奇心再強,但還不至於拿生命去開玩笑。所以,這顏老鐵也只得準備打道回府。
但他剛要打算上潛之時,猛地一下,自己的腳尖就像是勾到了某樣東西,更像是一條細線。於是他又將頭縮了回來,用手將那線扯住。
近看,那東西的確是比頭髮絲略粗的黑色絲線。那上面,正裹滿了一層綠色苔蘚,看起來像是在水裡泡了有些年份了。
而那絲線,它是緊緊地連在了黑洞的另一頭。也不知是纏饒在了什麼之上,還是被人為給綁上去的。
顏老鐵順著絲線不經扯了扯,發現還挺結實,又許是線上的苔蘚讓手有些打滑。
不等多想,他才又開始使足了力氣往外拽,就想看看那裡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