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野貓子就發現,眾人的頭頂之上幾乎全都是白色的身影。
一時間,他是驚得,就像被什麼給抽掉了魂兒。他知道,此時,自己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將此情況告訴其他人。
但是接下來,不管他怎麼叫喊,自己那嗓子,就似頓時卡住了一根鋼針,完全發不出聲音。手上也使不出力氣,就好似中了那鬼娘的定身邪術一樣。
見前面的人還在繼續前進,好似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頭上正逼來的危險。倉促間,那野貓子就心生了一計。
就見,他頓時就猛地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就想引起前面的人注意。果不其然,那走在前面的龍陽隨即就察覺到了他的情況。
這時龍陽就見,那野貓子此時是臉正朝著地面撲在了地上,他四支都伸得直直的。看上去,倒像是個王八似的正趴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龍陽見他這幅樣子,頓時就不免笑了一聲,又調侃道:
「嘿,我說貓子啊!敢情,你這是準備開啟爬行模式呢!他娘的至於嚇成這樣嗎?啊?剛才你也不都看到了,經過本爺我跟敵人的激勵交火,那娘們兒肯定是領略到咱火力的強大,這會兒早已經都逃跑了。所以說,還是咱現代文明的高科技強大啊!有了槍,咱就能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啊!。」
就見,龍陽是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但此刻眾人都發現,那野貓子好似並沒有什麼反應,他依然還是那樣撲在地上。
這麼一來,龍陽就隱約覺得眼前有些不對勁兒。即時,他對著一旁的汪柯使了使眼色。而接著,汪柯也是那麼點了點頭,意思大概是過去看看,看看那野貓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很快,龍陽左手拿著手槍,右手便要去翻過那貓子的身子。
然而,當龍陽將他翻過來之後,發現他並什麼大的碰傷。反而就見,那貓子眼睛是一直睜著,他先是轉了轉自己的眼睛,對著周圍的人掃了一圈,最後又看了看正扶自己的龍陽。他張了張口,好像要說什麼,但卻是沒發出任何聲音。直到最後,他就看向了所有人的頭頂上方。
見那野貓子傻愣愣的,龍陽是二話不說。先是在他臉上狠狠拍了兩耳光,然後直晃著他喊道:
「喂!我說貓子,你他娘的,是吃了什麼藥了?瞎楞啥呢!餵……喂喂!你倒是說說話呀!」
就見,龍陽是邊叫著邊拍著野貓子的臉。然而那貓子,卻依然是沒做出任何反應。
然而,也是在這時!就這麼突然間,眾人就發現那野貓子此時的眼睛,竟然就開始猙獰了起來。他不停地抖動著身體,對著眾人又是擠眉又是弄眼,就像是那眼珠快要爆了出來。
而也是這麼一來,周圍的人也是心都毛了起來。他們不知道那夜貓子到底想表達什麼。
而也是在這時,那一旁的馬二爺卻說:
「等等!你們看他的眼神兒,好像,是正往上面的某處看呢?」
就聽馬二爺這麼一說,眾人也是紛紛都仰著腦袋向上看了去。
也是這麼地一看,他們才似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一切還來不及經大腦分析眼前的狀況,只覺得有一種聲音開始響了起來。
而這一瞬間,貓子是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了,只是一時間說不出來罷了。
而貓子之所以眼神兒一下變的猙獰,也是因為他看見剛才還好好的鬼娘,此時,竟然就又從每隻的嘴裡,好似爬出來了某種東西。而這一番場景,是看得他一陣兒噁心,這麼看上去,倒像是一隻只的蟲子
這東西一出現,就能看見它們閃著一對綠光的眼睛,嘴裡直「嘶嘶」地叫著,身上好似還帶著某種粘乎乎的液體。反正這時候,已經是成千上萬隻了。
然而,也就是在眾人抬頭的一瞬間,那上方就已經有幾隻閃著綠光的蟲子撲了下來。這一撲,就已經是離眾人不到兩米的距離了。
眼看眾人是來不及躲閃了,也是在此時,那貓子的身子卻是突然就恢復了知覺。也不知道是某種潛力爆發,還是怎麼的,就見他是猛地連撲帶撞。頓時就將一旁的幾個人全都推在了一邊。
而也是這麼一撲,雖然他及時地推開了其他人,但那蟲子依然是迅速地撲了上來,還沒等其餘的人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蟲子卻已經是全咬在了野貓子的屁股上。
也是直到這時,眾人才才意識到了怎麼回事兒,也不由以眼前數以萬計的蟲子而為之一驚。一時間,那野貓子是翻來覆去地滾在地上,痛得他直「嗷嗷」大叫。
接著,龍陽見情況不妙,他是立馬用腳踢掉了野貓子屁股上面的幾隻蟲子。隨即,就又順勢將他一把拽了過來。
然而,這事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就在拖拽那被蟲子咬傷的野貓子,還走不到五米的時候。接著,上面就又有一波蟲子猛地沖了下來。並且這一次,數量上是剛才的幾倍。
不得已,二人只得放下貓子,先解決眼前的蟲子了。一時間,汪柯麻利地退出了槍柄里的空彈夾,又從口袋取出了一個滿彈的裝上,隨即又拉上了膛門兒。
而緊接著,洞裡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槍聲,那頓時是火星四濺吶!那身後的江笛跟馬中也是絲毫不敢鬆懈,又是趕忙走上前,就將那野貓子往後拖了去。
然而,對面的攻勢是越來越強,越來越猛,幾乎是來了一波又一波,來了一波又是更強大的一波。直到最後,那上面的怪蟲子幾乎在一瞬間,乾脆全都涌了下來。
這時,汪柯的手臂上跟龍陽的屁股上,也是都紛紛中了招。一時間,不管是痛的癢的,也全都麻痺了神經。
打著打著就見,那對方的數量之多,他們很快就處於了劣勢。兩人還來不及裝上子彈,對面的蟲子就幾乎快跟波浪一樣又涌了過來。二人見形勢不對,掉了頭就急著往後退去。
然而,就在慌忙退去的過程中,也不知怎麼著,一行人的腳下瞬間就踩了個空。
也是在頓時,所有人就順著那傾斜的石板,全都滾了下去。
滑的過程中,只知道途中拐過了大大小小的彎道,具體是向左拐還是向右,誰也弄不清楚。途中是一陣亂撞,那噼里啪啦地,就感覺手腳幾乎就要被肢解。
尤其是人與人之間,也不知道是誰腦袋碰了誰屁股,還是誰屁股撞了誰腦袋。能看見的,就只是燈光在不停地亂晃。
……
也是不知滾了多久,那龍陽只覺得周圍一陣兒搖晃,且接著伴隨而來的,便是頭部被什麼東西猛一撞。而也是在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已經停了下來,緊接著一股血腥味兒就沖在了喉頭。
這時,他眼前能看見的,只是一道頭燈的光,而那燈光正照射在石頭的一角。
接著,他眼一花,就那樣昏了過去。
……
也是不知道暈了多久,漸漸地,他又才緩緩地睜開了眼。這時,首先映入他視線的,還是那道照在了石頭角上的燈光。一時間,周圍很安靜,偶爾還能聽見小石塊滑落的聲音。
這時,他艱難地爬起了身子,弄開了腿邊的小石塊,又抖了抖頭上的灰塵。所幸的是翻得過程中頭燈還沒有壞掉,不然他就得摸黑了。
隨著燈光的照射,他看了看周圍。就發現,眼前是一道照不到頭的斜壁。想必,自己剛才就是從那上面滾下來的。
而這時,他又發現。那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竟有一道微光埋在了碎石頭底下。看上去,像是頭燈射出的光,沒準兒下面還正埋著一個人。
這麼一想,他這便又三步並作兩步徑直走了過去。
到了地方後,他便用雙手就刨了起來。果然還刨了不一會兒,首先就發現了碎石頭下的一隻女式的靴子。接著又是刨了不久,就看見了正在喘氣的江笛。
龍陽趕忙扶起了她,接著就問道:
「我說江大小姐,其他的人呢?你……有沒有看見其他的人?」
那江笛一聽,是連忙搖了搖腦袋,又說:
「不……不清楚!剛才滾下的一瞬間,我……我已經是沒了任何知覺。」
龍陽見她有些虛弱,也就沒再問她什麼。只是將他扶在了一邊的石頭旁坐下,不過看起來,她好像沒什麼大礙,就是有些地方有輕微的擦傷。
而也是在這時,江笛似想到了什麼,忙又說:
「……不過,我倒是隱約記得,就在我身子剛停下來的時候,我感覺當時像是碰到了一隻胳膊,如果沒錯的話,估計,我剛剛沒埋的地方應該還有一個人。」
龍陽聽他這麼一說,也是趕忙就朝剛才那個地方刨了起來。
果然,還沒刨多久,就在那堆木渣跟碎石頭中,他就發現了一隻露出來的手。接著,就又是猛往外刨。
也是到最後,他才發現,埋著的那個人,竟然是野貓子。
此時的野貓子看上去,臉上顯得很痛苦。他一臉的灰,衣服有些破爛,鼻子跟臉上都可見血跡斑斑。不過這倒也不怪,因為在之前他的屁股就已經受了不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