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不一會兒,那野貓子就睜開了雙眼,好像還有些意識。
這時,龍陽看了看他,就說:
「想不到,你小子還真是命硬!之前就受了不小的傷,這會兒埋這麼深,竟然還能喘氣兒。看你這下給摔得,估計你這會兒要是回去,你老爹可就認不出你來了。不過從你這掛彩的樣子來看,還是有龍爺我當年的幾分風範。」
見那龍陽調侃了一陣,貓子本想還口罵他幾句,但是由於胸口疼得厲害,所以也只能是微微動了動嘴角。不過他想了想,就挑了幾句重要的艱難地說了起來。
「去…去你娘的!我都都這樣了,你還使勁兒調侃。有……有這功夫,何不看看其他人,找……找找其他出路。」
貓子這番一說完,一旁的江笛彷佛也意識到了這點。她不經對龍陽看了一眼,而龍陽也很快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很快,二人將那受傷的野貓子安置好了以後,這才又分頭去搜尋其他人。
然而,兩人又是搬石頭又是刨泥沙,嘶啞著嗓子硬是找了半天,卻是連半個人影子也沒找著。
又是這麼過了一會兒,二人才逐漸意識到是跟其餘的幾人失散了。要麼,就是被埋在了某個不可能挖到的地方。並且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這麼一來,隨著隊伍人數的變化,情況也似就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這麼細細想來,一開始還是十人,後來又意外降至到了六人,接著又因為剛才的一場意外,現在的人數乾脆就驟降到了三人。如果人數再這麼驟降下去,勢必形勢會越來越惡化。
一時間,龍陽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只是獨坐在石頭旁想著事情。而那野貓子還是昏迷著靠在一旁的石壁,周圍好似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然後,也是在這時,就這麼突然間,只見一聲「啊」的尖叫聲,頓時就傳到了龍陽里。
一時間,透過他這麼辨認,才意識到那聲音是來於洞的另一個拐角,也就是那江笛的方向。不巧的是,那聲音也真是江笛的。
還沒等細想,龍陽是二話不說,撒開了腳丫子就是猛衝過去。很快,他順著石壁就拐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他這麼的一看,就發現在自己的正前方,那江笛似正嚇得正坐在地上。而在同時,她整個人的身子還在不停地向後挪動,而且還不時地朝一方扔著石頭,嘴裡只喊著救命,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麼。
沒再多想,龍陽就又靠了過去。這麼漸漸地,他發現那對面,竟然是閃著一對紅色的大眼睛。但由於周圍正被一股濃煙所瀰漫,所以就看得不是太清楚。
一時間,龍陽就喊了起來:
「我說,江大小姐!你還在那兒瞎愣啥呢?你要是再不過來,小心那東西給你吃咯!」
那江笛見是身後的龍陽,不由一陣兒欣喜,於是拼了命就是往後方跑。與此同時,龍陽他自己也拔出了那HKP7式手槍。他二話不說,朝著那雙睜大的紅眼就是「嘭嘭嘭」地一陣亂掃擊。
不一會兒,江笛就跑了過來。這時,龍陽就又是說:
「你快往後撤去,儘管使出吃奶力氣跑就是了。他娘的,後面有我頂著呢!」
「那……那你呢?你自己待會兒怎麼?」江笛頓時就猶豫了一聲。
「你別管我,這……這幫畜生還吃不了它龍爺我。你趕緊回去,趕緊將那野貓子轉移到安全地方去。我……我待會兒就馬上趕過來。」
只見,那龍陽是邊朝那頭開槍邊大聲叫嚷道。而眼看著,那對面的一雙紅眼,此時正逐漸地逼了過來。
「哦對了!把你包里的子彈全都給我,我這兜里的子彈就快要到底兒了。」
龍陽這麼一說,那江笛就將包里的子彈全都塞給了他。
「好了!別的咱就不多說了,趕快離開這兒!快點兒!快!」
話一說完,兩人是各行其命。一時間,江笛是連摸帶爬往後面跑了去,而龍陽則是在後面邊開槍邊罵娘。
不久,江笛便跑到了之前的地方。慶幸的是,她看見那野貓子還是好端端地靠在那兒,只是暫時有些迷糊罷了。
沒再做多想,她扶起了貓子,就往洞的另一頭走了過去。
就這樣一直走著走著,也是不知走了多久。就好像,前面是個無底的洞,永遠也走不到頭,地勢跟周圍的環境地貌基本上也是一致。
而又是這麼走了一會兒,當她再次往後看時,就發現後面的路一片黑暗,並且剛才還若隱若現的槍聲,這時卻早已是消失了,周圍是一片安靜,頂多也只能是隱約聽到幾聲附近的滴水聲。
不一會兒,她覺得走得有些累了,於是就看到旁邊有一塊稍平的石頭。緊接著,就將那半昏迷的野貓子放在了上面。
這時,她蹲下了身子從一旁水窪里捧了一把水,他先是洗了洗滿是灰跡的臉,隨後又往貓子的口裡勉強灌了幾口,最後她才又吃了一些東西。
一時間,她不知該想些什麼,或許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了,自己連想都還來不及想。不過她此刻最想弄清楚的,應該還是龍陽那邊的情況。
然而,就在她還在這麼想著想著的同時,隱約中,她似感覺到此時的周圍,似乎是正傳來了某種聲音。
而且那聲音是「噠噠…噠噠」地,這麼細聽,那聲音倒更像是腳步聲,還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聲音是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向著自己的這邊靠近,那節奏還是沒變,依然是「……噠噠……噠噠……」。
這麼一來,江笛的第一反應是,那龍陽一定是已經解決了身後的那隻紅眼睛怪物,並且此刻正急著趕過來。就這麼想著,他心中不免就感到了一絲欣慰。
然而,漸漸地!她就覺得,這事情又似有點那麼不對勁兒!
她之所以會這麼想,那是因為,如果這腳步聲真是龍陽因趕過來所發出的,那就應該是往她身後傳來。然而,此時這愈來愈逼近的噠噠聲,它卻是很明顯從前方傳來的。
就這樣想著想著,那江笛的心裡頓時是一陣兒極為不妙。要這麼一來,那噠噠的腳步聲如果不是龍陽的,那麼它又會是誰的,這麼不由聽上去,倒更像是來自另一端的地獄。
緊接著,那江笛算徹底是愣住了,她很想想哭,但是這種環境卻又怎麼也哭不出來,可謂是腦袋一片空白。要這麼繼續下去,她也只能是向後原路返回,然而後面同樣還有隻大蟲。她一個人走就夠慢得了,而此時還有一個正昏迷著的野貓子。一時間,可謂是進退兩難啊!
她眼看實在是沒辦法,只得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塊較大的石頭。就這樣,又將那燈光儘可能向那前方照了過去,要是對方真是什麼不善之類,她就覺得狠狠地砸過去。
一時間,她眼睛是睜得極大,連眨都沒敢眨一下,就怕那東西會一下子衝到自己的眼前。也是在同時,她喉嚨直咽唾沫,手心也就開始冒出了一大把的汗。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聲音明顯就又靠近了許多,並且地面上的水窪也開始泛起了漣漪。
而也是在這時,這時!始映入她眼球的,竟然!是一張綠色而乾枯的臉。那東西像是人的,又像是鬼的。而此時,也就在那離她還不到二十米開外的拐角處。
一時間,江笛瞪著那東西就又愣了起來。
然而,還不到一秒秒半的時間。就這麼一瞬間,突然!那江笛就感覺正有一個東西,此時就從她的身後,頓時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慌亂間,她摸了摸那東西,發現那東西,竟然是一隻人的手。而隨即,她眼前一模糊,就那麼昏睡了過去。
……
視線再轉向另一邊。話說,那龍陽還在激烈地交著火,他嘴角已經是流出了獻血。
也是在不經意間,他就重重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又是一陣裝彈上膛,待擦了擦嘴角的血,又是爬起了身子半閉著眼,就準備跟那長著一對紅眼的怪蟲子做最後一拼。
直到這時,那蟲子已經被龍陽打掉了近一半的腿,外加一隻左眼。一時間,周圍的石頭上全是爆噴出的墨綠色汁液,這麼看上去,真是不由叫人一陣兒噁心。
然而,但那巨蟲還在繼續靠近,但龍陽兜里的子彈很快就見底兒了。無奈之下,他只得緩緩向後靠去。而到了最後,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是退到了死角。
面對眼前的情形,他無奈地冷哼了一下,接著又丟了手裡的槍,估計也是差不多認命了。
接著,他不緊不慢地點了一隻煙抽了一口,又說:
「哼!……也罷!我龍陽再怎麼說,也算是在這世上走過一遭了。不想今日,竟要死到你這畜生的手裡,看來,這是命啊!
我龍陽雖說算不上英明一世,但也曾有過發財夢,跟死神打過幾次交道。看來,這回也真是無力回天咯!可惜啊!可惜我那好看的姑娘,不知今世還在哪兒呢?……算了,不想也罷!我看,咱還是認命吧!」
說完,就見他就輕閉了眼,好像就等著那怪物給自己的致命一擊。
然而,也是就在這時。致命的一擊沒有等到,倒是聽到了一聲槍響。
這槍聲,聽起來剛勁而有力,而且還有零碎的餘音。一時間,龍陽就是不由地這麼一驚。
初步判斷來看,這槍聲,絕對不是自己手上所握著那德國HKP3型手槍所激發的。而是,另一種更有力道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