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具焦屍

  「雖然知道是這幾日失蹤的女孩，但是具體的死者……」

  「唉，包公子你看看吧。」

  通判掀起白布，希仁這才知道為什麼會被一塊不大的白布蓋的嚴嚴實實——甚至看不出男女，燒的零零落落。

  「屍體驗過了？」公孫聞到淡淡的醋味。

  「錦先生驗的。」提起仵作通判語氣里也帶了一些尊敬，那時代，仵作是最下等的差役，但錦先生在衙門裡做了五十年，是最有經驗的仵作，手底下從來沒出過差錯。

  公孫點點頭，他的驗屍手段幾乎都是和錦先生學的，便要來屍單，對著屍單里的內容一項項查驗。

  並且說給希仁聽：「死者都為女性，未婚，這一具，脛骨較長，齒齡大，應該是邢家長女幼英；這一具齒齡最小，是李家小娃，還不到十五歲。這具有玉佩殘留，是陶員外的女兒陶軒兒。」

  他知道這樣有利於希仁思考，說罷，又問通判：「錦先生呢？」

  正好一位外套白半衫的老者跨進門來，沖著他行了一禮：「公孫少爺。」

  老人雖然鬚髮皆白，但是筋骨強勁，看上去十分精神，公孫回禮道：「錦先生客氣了。」

  「晚輩有一事請教。」公孫策問。

  錦先生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心裡一直很喜歡這個少爺出身的「仵作」。

  阿策又說道：「屍體確實是經過火燒，可是這燒的也太乾淨了，可是卻沒有發現桐油一類的助燃物。」

  錦先生也不吝教導：「是啊，死者殘餘部位不多，只有左邊這和還有上半身，檢驗後也只發現了木柴殘留，如果要燒成這樣，只有一個可能——時間。經過至少六個時辰的焚燒才能燒成這樣。」

  「大火燃起六個時辰，為什麼沒人看見？」希仁問。

  通判暗稱不好，想了想說：「馬上要春種，四處都有燒秸稈的，放火告示發下去以後，管的就有點鬆了。」

  —

  希仁整整衣服，緩緩說道：「通判大人，屍體我們都看過了，現在該去案發現場看看了。」

  通判把幾個人帶過去，看著展昭沒有過來，又派了兩個衙役陪著：「所有的屍骨都是在城南山腳下的一個稻田邊發現的。」

  城南是廬州最大的農田所在地，一路上已經能看見忙碌的村民。

  三月陽春，郊外明媚而清新，山川抹成水墨樣子，卻沒想到入詩入畫的南方早春里卻出了焚燒少女的慘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