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砍柴樵夫

  「唉，我那個苦命的女兒。」三姨太擦了擦眼淚，「那天傍晚她還來給我請安來呢，第二天早上她沒有來吃早飯，我叫桂姨給她送過去，可是……」

  三姨太又情不自禁的抽噎起來，希仁安慰了幾句，便踱出門來，向外面張望著。

  「問過桂姨了，和三姨太說的一樣。」阿策走過來和他並排站著。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廊外傳來：「嬸子，這柴火擱哪？」

  桂姨吆喝道：「扛進來吧，放到廚房去。」

  希仁見那是一個精壯的漢子，穿的襤褸，漢子見他看過來，抹了抹頭上的汗給他鞠了躬。

  阿策招呼他過來，希仁問：「你經常來這家送柴嗎？」

  「是啊，陶員外家是大戶，每天都要兩擔柴呢。」漢子憨厚的說道。

  「只有你一個人嗎？」希仁目光如炬直看向那樵夫。

  桂姨急急忙忙趕過來，說：「不是，府上一天要燒三擔柴，老周每天送一擔，城西的老孟送兩擔。」

  希仁又問：「你認識他們家小姐嗎？」

  「軒兒小姐嗎？見過的。」漢子答道。

  桂姨用手肘戳了叫老周的那個漢子一下：「說什麼呢，你哪裡見過小姐了！」

  希仁伸手打斷桂姨的話，接著問，語氣里已經有些強硬：「繼續說，為什麼你說見過軒兒小姐？」

  漢子偷偷看了桂姨一眼，還是說道：「小姐人性很好，不像是大家閨秀，常常和底下人說笑……」

  桂姨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小姐都不在了，你還在這裡詆毀小姐的名聲，我們小姐可是正經的大家閨秀！」

  

  「最近來送柴的一直是這兩個人嗎？」希仁又問。

  阿策示意兩人別在這裡爭吵不休，桂姨想了想：「不是，昨天老孟有事，我在集市隨便找了個人。」

  「那人進來以後去了哪裡？見沒見過軒兒小姐？」

  「沒有，我直接領著他進了廚房，不過……」桂姨有些吞吞吐吐，抬起頭卻對上希仁漸漸凌厲的眼神，忙說道，「小姐那會兒正在院裡……」

  桂姨也有些慌神了，那天正是下午，府上要燒晚飯，老孟卻沒來送柴，她出去買調料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人賣柴，價錢也便宜，就讓他挑進來了，這……不會是兇手吧，那她可成了……

  「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阿策溫溫和和的問道，他總是一種有給人平靜的力量。

  桂姨努力的回想那天的那個人：「記得，嗯……高高大大的，長的還算周正，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