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奈何情深

  百里川川也有點驚訝，眨巴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小爺我見鬼了？」

  「兩個解釋：」包拯故意買了個關子，惹得百里川川那張小臉又嘟成了包子。

  「第一：你在說謊，第二：……」還沒有等包拯說完，百里川川就炸了毛：「小爺我一生光明磊落，怎麼可能騙你些凡夫俗子！」

  公孫忍不住接話道：「整個李宅里的人恐怕都被換了，這個案子，卻真真是個大案。」

  包拯認同的笑了笑：「是啊，現在我們得去找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誰？」展昭還有些糾結，沒明白包拯話里的意思，百里川川再怎麼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也不知道和李旗山有什麼利害關係，就他說話時的語氣，看上去也不像是說謊。可如果說整個李宅的人都換過了，那可就真的見鬼了。

  這時候朱千花卻晃蕩著進來，同是「祥符」中人，卻因為展三娘不靠譜的訂婚弄的兩人見面頗為尷尬，展昭賠了個笑臉，閃到了一旁，倒是百里川川迎了上去：「朱大小姐，我給令妹批的姻緣量還沒給你呢。」

  朱千花看了眼公孫策，兩年沒見，出落的越發玉樹臨風，不由得笑笑：「百里先生，這事不不急。」

  「小花，有什麼訊息？」包拯問。

  「杜氏嫁入李家之前，有過一個……情人。」她斟酌了一下語氣，給他們說起這一段悲劇。杜氏出身不高，父親是個小吏，她卻自小聰慧，家裡請不起女先生，她就自己躲到勾欄里，聽女書人講老史。直到十五歲那年遇到了一個趕考的考生，空有一肚子詩賦，考了三回都沒有考中。兩人在勾欄相遇，居然就互許了終生，借了女書人的後堂，假做了夫妻。

  在放榜之前的這幾月里，兩人卻也過了一段詩書相和、畫眉賭茶的日子，如果書生中了個進士，也就成了後世所謂才子佳人的佳話了，可是這個書生終究不是那塊兒料。兩人的事被勾欄里嘴碎的人抖摟了出去，杜氏的父親也因此將她嫁給李家做了妾室。

  「這人叫什麼？」

  朱千花道：「陳明，為了和他的老相好在一起，他後來沒再參加科舉，補了開封府的書吏。杜氏嫁給李旗山的這幾年他們倆都沒有斷了聯絡。」

  「你怎麼知道？」展昭問。

  對於展昭，朱千花可沒有那麼多耐心，只是說了證人的名字：「勾欄的書人黃梅。」

  「陳明查了嗎？」包拯心思一轉，已經想到這人多半凶多吉少。

  「我去開封府問過了，失蹤小半月了。」

  怪只怪他們捲入了不該捲入的事情，杜氏不過是一枚被控制的棋子，而下棋人，應該就要現身了。

  包拯吩咐道：「現在查硃砂的來源吧。還得麻煩奇玉兄去李宅看看了。」

  展昭應下了，腳尖點地，竟直接騰空，上了房簷，朱千花不屑的哼了一聲，不過試了兩試，沒有這氣力，又恨恨的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看著朱千花曼妙的身材消失在長街上，包拯轉頭對百里川川道：「硃砂的來源，應該和你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