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展昭歸來

  他們到汴梁時已經是下午，又折騰好大一會兒，此時已經是傍晚，又起風了。希仁取了一個銀灰鶴氅，等著阿策從停屍房出來。

  「這個顏色……不是我的。」阿策皺皺眉頭，希仁說道：「你哥讓人送來的，估計是新買的吧。」

  聊兩句家常，希仁又問：「有結果了嗎？」

  「不算是毒，是一種特別的草，叫做瞑菜，產於西南，長得和茨菰葉類似，也容易被人誤食，不是很好消化，我在他胃裡發現很多。」阿策這樣說道，好看的眉頭顰著，「你詢問過郡公府的人了嗎，尤其是廚房、侍女這些人。」

  包拯點點頭，說道：「若真是食物中毒，那恐怕這個案子不好查下去了。」

  「怎麼？」

  「趙承雲的飯食本來是一個老僕人專門打理的，可是半月前過身了，他的女兒過來接替，但案發後就不見了。」包拯說完，又想起些別的，「恐怕這位老僕人的死也和此人脫不了干係。」

  阿策若有所思的接著說道：「是位女子嗎，入郡公府殺人這樣的事情，恐怕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是，府中恐怕也有內應，這些人訓練有素，像是來自某個組織。」希仁道，「展昭呢，他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阿策搖搖頭，堂兄婚禮之後他就沒有見到那個黑衣黑面的傢伙，「我以為他跟著你先到汴梁了。」

  「他和我說是要取一件東西再走……」以前無論什麼事都有展昭在旁邊，他丟下二人去取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算了，先回去吧。」看阿策眸里憂慮重重，包希仁也怕了他勞心太過，忙說道。阿策點了點頭，系好鶴氅，隨著他的步子，心事重重的回了墨艷樓。

  「哎，你們總算回來了。」剛到墨艷樓門口，一個白色影子飄了下來，白玉堂那張笑盈盈的臉湊過來，「你們再不回來，老貓就要把你們的晚飯吃完了。」

  「舅舅回來了？」阿策粲然一笑，回來就好，不知為何莫名開始害怕離別了。他一抬眼，就看見坐在墨艷樓里大吃大喝的展昭。

  仍舊是那不變的玄鐵面具，一身破舊黑衣的人卻沒一點嚴肅之氣，聽他抱怨道：「我趕了那麼久的路，餓都餓死了。」

  

  「舅舅你去哪裡了？」阿策把鶴氅丟給希仁，在展昭前面的凳子前坐定，忙問道。

  「喏，給你帶的。」展昭朝身後努努嘴，剝螃蟹的手都懶得停。「錦樓主的這個徒弟真是得她真傳，這個蟹是我今年吃到的最好的蟹了，希仁給我把黃酒遞一下，我這兒騰不開手。」希仁收好衣服，嘆了口氣給他斟酒，「總算是，一切如常。」

  阿策塞了口炸蟹黃，就往展昭身後去，他後面放了一個大箱子，阿策往開一揭一陣土氣飄散開來，那箱裡赫然是半具骸骨。

  展昭嘴裡還嚼著蟹肉，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我問過錦先生了，他說骸骨要整取，我怕弄壞連土挖出來了，那邊還有一箱。」阿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確實還有一口一模一樣的烏黑箱子。

  「這裡面是？」阿策隱隱知道答案。

  「雲水流。」展昭頭也沒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