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可讓人生,也可讓人死。
不懂情愛的人,絕無法明白情愛的神妙力量?」
艷彩喃喃念著這句話,腦海中不自覺想到了父母在一起甜蜜的樣子。
「是啊,這世間還有什麼比失去最愛之人更能令人痛徹心扉的呢?
那隻龜妖從未領略過情愛的真諦,
又怎能理解母親因思念父親而香消玉殞的悲痛?
呵呵,原來一切的糾結與誤解,
不過是一個不懂情愛之人的無端妄測罷了,
而我,居然相信了他,真是太可笑了。」
忽然,她似是想起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喊出了聲來。
「韓湘子?韓湘子,我要去找韓湘子!
大叔,謝謝您,我都明白了,謝謝您大叔……」
艷彩如一隻紫色的鳥兒般,急不可耐的向韓湘子所在的地方跑去。
樵夫坐在柴捆上,看著艷彩遠去的背影。
眼中顯出來一絲淡淡的笑意。
可是突然間,他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他感覺四周的空氣驟然變得凝重而壓抑。
同時間,一座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大陣憑空顯現,竟是已經將他牢牢的困住!
這大陣猶如是無數條閃著光芒的詭異蟲子不停盤旋著形成。
樵夫只是看了一眼,便已認了出來,
「這是病魔的代表陣法之一的萬病折磨大陣,竟然是病魔五八八?」
這時,病魔五八八的身影在陣中浮現,
他就像一個倒映在大陣里的文弱書生,笑呵呵的看著樵夫。
「哈哈,能一眼認出我這萬病折磨陣的人,
三界之中,可不超出二十個啊。
讓我猜猜,你會是哪一位呢?」
病魔五八八的笑聲在陣中起伏迴蕩,帶著一絲得意與挑釁。
樵夫心中發凜,他太知道了,
病魔五八八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此陣更是病魔的傑作之一,可為威力無窮。
但更令他擔憂的是,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
將會給自己,以及自己所在的勢力帶去巨大麻煩。
不過病魔才從天道宮的鎮魔寶塔中逃出來,
修為必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
自己未必就不能逃出他的手去。
於是,他強作鎮定,一言不發,
只全力抵抗著萬病折磨大陣對他的侵襲。
病魔五八八似乎並不急於取勝,
他的虛影似在陣中緩緩踱步,
一個個地說出了那些能夠認出此陣之人的大名。
「能夠如此容易認出我萬病折磨陣的人里,
有六聖、后土、應龍、祖龍、元鳳、始麒麟。
還有玉帝、王母和西方如來尊者。
不過你顯然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那麼除了他們外,也就只剩下六個人了。」
五八八臉上笑著,眼裡卻是冰冷無比,直直的盯著樵夫。
同時間,萬病折磨大陣對樵夫的攻擊也愈發猛烈。
樵夫心中也在盤算,他知道病魔五八八在試探他。
於是他更加專注地抵抗大陣對他的折磨攻擊。
他閉著眼睛,對病魔的話置若罔聞。
五八八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既然你不願開口,那我就只好一個個地說了。
要是說中了,還請道友應一聲哦?哈哈……
第一位,鎮元子?沒有反應,呵呵,看來不是;
第二位,驪山老母那個老太太……」
陳幻:「……?」
五八八笑道:「呵呵,還沒有反應,看來也不是啊。
第三位,幽冥老祖?嗯?還不是?
那就只剩下三位了。哎呀呀,好難猜呀。
第四個,是道門的無量仙翁嗎?
還沒有反應,看來也不是無量仙翁了。
第五位,魔界夢魔?嗯不對,不對不對,
夢生那傢伙變成狗屎我都認得他。
嘶,那麼就唯有最後一位了……」
隨著病魔五八八的述說,樵夫的心中不受影響也受了點影響。
病魔必定是與那個罕見異種聯合設局,利用艷彩引他現身。
病魔做好了萬全準備,加上那個異種的不可推算等特性,他竟然就這樣中計了。
此刻的樵夫,他既很難將訊息傳遞出去,
別人也很難及時發現這裡的異常事情。
所以只能靠自己了,必須儘快找辦法脫離困境。
否則一旦身份被識破,後果將會極其麻煩。
可五八八既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堂堂病魔啊,萬病折磨大陣的威力又是何等的了得。
每一次他嘗試突圍,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樵夫的實力在不斷被萬病折磨大陣消耗,他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蒼白,
但他的神色,依舊堅定如山,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