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心生疑惑,就地挖掘,竟在玉兔消失之地,挖出整整數瓮,沉甸甸的大洋,銀元。
聽說是早年國軍29軍在抗擊外侵的戰鬥中,部隊來不及運走大批軍餉,就地掩埋,被老農得到,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可究竟是真是假,也查無依據。
他既不是山中的野兔,也不是家中飼養的家兔,相當好奇海東青。一路順著小白兔消失的方向追去。
海東青一邊追著一邊在胡思亂想,不會真的小白兔就是自己的財神。
那隻玉兔仿佛在故意戲耍他一般,時快時慢,忽而消失,忽而在前方又出現。
起初,小白兔還沿著山路行走,可沒過片刻,這兔子越發靈性刁鑽,專挑荒草最深,山勢最險,無路可走的絕境密林鑽去!
亂石堆,陡坡崖壁,荊棘叢,無人絕跡……
反正它是哪裡難走往哪裡鑽。
漆黑深夜,辯不清東南西北。在他前面的是荊棘叢生,殘崖斷壁。
不過片刻功夫,海東青徹底迷失方向,被這隻小小白兔耍得團團轉。
一路追來翻坡越石,滿身都是泥土,狼狽不堪,衣服還被刮破了好幾道口子。
這下更激起了海東青的脾氣,眼底瞬間湧上一股憋屈的怒火。
他是什麼人,自小就是孩子們的領導者,14歲進入監獄,牢獄三年他以最小的年齡,硬生生在獄中打成霸主,無論是多凶的罪犯也在他面前只能當小弟。
如今竟在這荒山野嶺,被一隻小兔子耍得團團轉,找不到歸路。
「他媽在找死,還敢戲耍本少爺!」
海東青咬牙,胸中憋著一股不服輸的戾氣。
「我海東青,牢獄三載不死,經歷千萬磨難,豈能被一隻兔子玩弄股掌之間。」
「今日我不管你是神物還是妖兔,我非得抓住你,泄我心頭這口惡氣!」
一念既定,少年眼底鋒芒暴漲。
他不再猶豫,借著微弱夜色,咬緊牙關,撥開層層荊棘,踏著亂石陡坡,死死盯著那抹雪白身影。拼命墜入深山最幽,最險的無人絕境!
白兔在前面不緊不慢引路,始終隔著一段距離,似誘似戲。
越往深處山勢越險,林木遮天,陰風恐怖。
腳下的泥土鬆軟異常,地面布滿細密裂紋,是早年大地震遺留下的山體斷層痕跡。
誰都不敢靠近這片險地,是村里人口中的「陷空山裂谷」。
海東青追的心頭火氣全然不顧危險,腳步猛衝一步!
轟隆——!!
腳下大地猛然一沉,年久鬆動的地質斷層山體,再也承受不住力道!
整片地皮瞬間塌陷裂開,巨大的漆黑山峰驟然張開,黑洞洞深不見底。
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失重。
海東青整個人連同周圍碎石草木一同,直至墜入漆黑無底的地底裂谷之中!
失重感席捲全身,耳邊風聲呼嘯。
不知追了多久,。
撲通!
他重重落在一片溫潤平整的黑石地面上,渾身劇痛卻僥倖未傷筋骨。
待煙塵散去,海東青撐著地面猛然抬頭。
眼前一幕瞬間讓他瞳孔驟縮,渾身震懾當場。
這裡是一片封閉萬年的地底溶洞巨穴!
偌大地下空間寬闊無比,乾燥無塵,靈氣幽幽。
視線所及之處,堆積如山的木箱,鐵瓮,陶罐整齊羅列!
海東青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在石壁之上還保留燈具。
海東青一一點燃,室內景色犁然在目,
瓮身鏽跡斑駁,帶著古老歲月的滄桑,赫然是明末古質軍械儲物樣式。
無數瓦罐木箱層層堆疊。一眼望不到盡頭!
而在溶洞最中央,整座寶藏正中心的千年石台上。
用一隻巴掌大小的古樸葫蘆壓著一張.留下來的字條。
上面詳細記載了闖王李自成兵敗,歷經途經大別山,秘密埋下巨額隨軍國庫寶藏,以備闖王東山再起的資本。
葫蘆本是闖王李自成隨身侍衛祖傳的一件家傳寶物。自知大順朝大勢已去。便把葫蘆一起留在這寶藏之中。
歷朝積攢的金銀元寶,珠寶玉器,珍奇古物全部封存在此地歷經幾百年。
隨便一翁銀元,便是富可敵國。
海東青現在最想的就是怎麼出去,留下的信中明確表示,洞口是怕人發現,用石頭堵了有三里的洞口,最後還用炸藥把洞口炸平。
海東青眼看上面更是絕無可能攀爬上去。
海東青眼看這麼多金銀珠寶卻不知道怎麼離開這裡。
海東青死死盯著那隻壓在石台上的葫蘆。
葫蘆巴掌大小。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周身流轉淡淡青光。布滿古老玄奧的天然紋路,靜靜躺在石台之上,不染半點塵埃,透著一股逆天脫俗的神秘氣息。
海東青忍不住一步步上前,伸手緩緩觸碰葫蘆。
指尖剛觸碰到古樸冰涼的葫蘆表層
翁——!!
一道震徹地底的輕鳴響起!
一滴在掉落時無意間劃破指尖的鮮血,滲入葫蘆紋路之中!
剎那間!
萬千紋路瞬間亮起,璀璨星光,整片地底溶洞靈氣狂暴翻湧!
一股浩瀚無邊的洞天吸力瞬間包裹海東青全身!
下一秒。
他被直接被拉入一方獨立的天地之外的葫蘆洞天世界。
這裡是一望無際古老荒原,空氣中卻充斥著一種極致精純,溫潤磅礴的天地靈氣。
海東青心中巨震,這是哪裡,剛才還在李自成的藏寶洞中。這麼一會這又是到了哪裡。
他活了這麼大,從未見過這般神秘,古樸,浩瀚的天地。
他下意識邁步向前走去,走了片刻,荒漠盡頭,豁然開朗,一片青翠綠洲突兀出現在蒼茫黃沙中央,宛如絕境之中的一方仙土。
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座不高的小山,小山之上有一個山洞,在山洞中飄出絲絲縷縷的精純靈氣隨風飄蕩,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海東青邁步進入山洞中,山洞中好像是一個大廳。
正前方是一個平台,平台對面是一個石床,石床上有練功修煉的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