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斜斜穿過百葉窗，在階梯教室的紅木講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楚晚寧站在講台前，面容清冷。
今天她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內搭純白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絲不苟的溫莎結。
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禁慾氣息。
此刻，寬敞的階梯教室里坐滿了經管系大一的新生。
「周末的古玩藝術品鑑賞會，校辦下達了死命令，要求全員參加。」
楚晚寧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教室，「這次活動直接計入本學期的學分考核，無故缺席者，平時成績記零分。」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楚晚寧眉頭微蹙。
她心裡清楚，這種強壓下來的活動，背後絕對有趙天豪的影子。
那個紈絝子弟為了在自己面前顯擺底蘊，竟然動用校董的關係向校辦施壓，簡直不可理喻。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她作為系裡的教授，只能照辦。
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林凡單手托腮，目光越過重重人海，落在講台上的那個女人身上。
看著她訓誡學生，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種極致的身份反差，讓林凡心底的征服欲瘋狂瘋長。
「今天的籌備會就開到這裡，各班班委回去落實具體人數，散會。」
楚晚寧合上教案，關掉麥克風。
學生們如蒙大赦，三三兩兩結伴，吵吵嚷嚷地往教室外涌去。
林凡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手裡的筆記本，故意磨蹭。
直到最後一名學生走出前門，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楚晚寧低頭整理著講台上的資料，準備回辦公室繼續改論文。
突然，教室前門傳來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楚晚寧猛地抬頭。
只見林凡正慢條斯理地將反鎖的門把手鬆開，隨後轉過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楚晚寧心裡猛地一慌，一股極其危險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強裝鎮定，板起臉道：「林凡，你幹什麼？馬上就要上下一節課了，快點回你的教室上課！」
林凡充耳不聞，順著階梯過道，一步步朝講台走去。
「我讓你去上課，沒聽見嗎？」
楚晚寧聲音拔高了幾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林凡此刻已經走上了講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你別亂來，這裡是學校！」
楚晚寧慌了，雙手抵在林凡胸前，試圖將他推開。
可林凡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雙手掐住她的纖腰，雙臂猛地發力，向上提起。
「啊！」
楚晚寧驚呼出聲，雙腿瞬間懸空。
手邊就是粉筆盒和麥克風，這種神聖的講台環境，讓她的羞恥感瞬間成倍放大。
「你瘋了！」
楚晚寧驚慌失措，壓低聲音怒斥，「快放我下去！門外隨時會有學生經過！」
這裡可是經管系的階梯教室！
林凡順勢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將她禁錮在雙臂之間。
他隨手翻開楚晚寧手邊的教案，一本正經地點了點上面的一行字。
「楚教授，別緊張，我只是有個學術問題想向您請教。」
林凡盯著她鏡片後慌亂的美眸，嘴角噙著壞笑：「這個邊際效用遞減的知識點，我上課沒聽懂，您能不能給我深入講解一下？」
說話間，他的右手卻在教案的遮擋下，悄無聲息地探向了楚晚寧襯衫的領口。
楚晚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腕：「林凡！你少在這胡攪蠻纏！馬上給我下去！」
「不講清楚，我可不走。」
林凡反手掙脫，指尖繼續向下，挑開了第一顆扣子，「楚教授平時在講台上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學生們的笑鬧聲。
「快點快點，下節是高數，去晚了搶不到後排了！」
「哎，這階梯教室的門怎麼關著？」
門外傳來擰動門把手的聲音。
「咔噠，咔噠。」
門把手被劇烈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響。
楚晚寧渾身僵硬，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一門之隔，外面就是成群結隊的學生！
只要門被強行推開，或者有人從窗戶往裡看，她這個經管系教授的清譽就徹底毀了！
「唔……」
楚晚寧死死咬住下唇，驚恐地瞪著林凡，眼神里充滿了哀求，拼命搖頭示意他停下。
「楚教授，門外好像有學生在等你講課呢。」
林凡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還不開始講題？」
門外的扭動聲還在繼續。
「可能裡面有人在上自習反鎖了吧，咱們去後門看看。」
腳步聲順著走廊，開始朝教室後門走去。
楚晚寧嚇得魂飛魄散。
前門反鎖了，但後門沒鎖！
林凡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但他不僅不慌，手上的動作反而越發放肆。
楚晚寧絕望了。
她不敢發出半點掙扎的動靜，只能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戰慄，翻開面前的教案，聲音發顫地念了起來。
「邊際……邊際效用遞減規律是指……」
「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
「啊……」
楚晚寧驚呼半聲，趕緊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水霧在鏡片後瀰漫，強作鎮定地念起枯燥的經濟學原理。
「是指在一定時間內，在其他商品的消費數量……保持不變的條件下，隨著消費者對某種商品消費量的增加……」
後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幾個男生探頭往裡看。
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楚教授端坐在紅木講台上，手裡拿著教案，似乎在給面前站著的一個高大男生單獨輔導功課。
「消費者從該商品連續增加的每一消費單位中……所得到的效用增量即邊際效用是遞減的……」
楚晚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帶著極其壓抑的輕顫，像是重感冒鼻塞了一樣。
但那副端坐在講台上，高冷嚴厲的姿態，依然讓人心生敬畏。
「不好意思啊楚教授，我們以為教室沒人。」
帶頭的男生趕緊道歉，嚇得縮回腦袋，順手關上了後門。
門關上的瞬間。
楚晚寧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林凡懷裡。
手裡的教案滑落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