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
敖淵看著那【呼風喚雨】神通的威力後,他不由得點了點頭,須知,他如今已經擁有了六大天罡大神通。
有【九息服氣】保證修行與恢復。
有【移山填海】賦予無可比擬的力量。
有【縱地金光】賦予極限的速度。
有【隔垣洞見】洞察萬物。
有【金剛不壞】鑄就萬劫不滅之軀。
有【呼風喚雨】掌控天象之力。
再加上。
他擁有著的【迴風返火】、【覆海】這兩大本源神通,以及【青蓮顯聖】、【火魔變化】兩大後天神通。
敖淵此時的手段之多,能力之全面,早已遠遠超出尋常天仙的行列,甚至,就算是尋常真仙都遠不及他。
「現在的話?」
「我應當可以將那敖烈吊起來打了吧!」
「就算敖摩昂也能搏殺一番。」
敖淵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只感覺信心大增,須知,他這七年苦修並未白費,換來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我還差最後一步啊!」
敖淵揚起腦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幽深海水,瞧向了廣袤無垠的天空,隨著,他晉升為【天仙后期】的境界後,在感應到冥冥之中的天機降臨,那是屬於他的化形之劫契機。
要知道。
這天下的任何妖族,若想要褪去本體化為更加適合修行的道胎,便需要經過天劫的洗禮,這既是考驗,也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若是度不過的話,那自然是身死道消,多年苦修化為泡影。
若是度得過的話,那就能脫胎換骨,從此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原本。
他若是後天生靈的話,在【煉虛合道圓滿】的時候,便需要渡過雷劫,方才能夠化為後天道體。
但是。
他融合先天火之惡魔的跟腳,又有著真龍血脈加持之下,並邁入【先天中品】的行列,還得以成為火道寵兒,自然潛力大增,因而,當他邁入【天仙后期】之後,才有著天機預示。
不過。
他雖然感覺到有著天機加持,但這化形天劫並沒有就此落下,這難道是在等他【天仙圓滿】方能渡劫嘛!
「那我就繼續修行吧!」
敖淵眼神之中透露出駭然神光,他若是修行至【天仙圓滿】,或可引動三九天劫,甚至於六九天劫,屆時,還可以成就先天道體,那道途可就坦蕩啦!
「繼續!」
敖淵繼續在此地修行起來,雖說,他先前突破至【天仙】境界,這已經將他積攢的資糧消耗七七八八,但還有數十塊後天中品地脈火晶,以及些許火系天才地寶,此刻正適合吞併一番。
「嘩!」
他身後的【火魔法相】脫穎而出,那三頭六臂舒展開來之後,張口便將這所有的火晶與靈藥煉化,並化為赤色洪流,並一股腦灌入敖淵的體內。
「咕嘟。」
敖淵將那些狂暴的藥力盡數收下,若是尋常修行者,可不敢如此魯莽,但在【金剛不壞】的神通作用下,他的龍骨之上泛起琉璃光澤,任由火毒肆虐,卻沒有傷及分毫。
甚至。
他那【九息服氣】更是不斷從虛空中榨取先天靈氣,並與這狂暴的藥力一同匯聚著,化為浩瀚無邊的法力,落入他的周身穴竅之中。
面板之上金光閃耀。
【你吞噬大量天材地寶,法力增長,修為精進。】
【你吞噬大量天材地寶,感悟天地之力,並使得『移山填海』底蘊+10%(當前為90%)。】
【你吞噬大量天材地寶,感悟天地之力,並使得『金剛不壞』底蘊+20%(當前為20%)。】
【你吞併大量天材地寶,感悟火道本源,並使得『大赤天火源經』修行增幅+30%(當前為130%)。】
六個月。
九個月。
十二個月。
第二年關將至的時候,在這洞府之中的赤金色火焰奔騰洶湧,就彷佛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咔嚓。」
敖淵體內的修行瓶頸被強力破開,他更是達到了【天仙圓滿】的境界,只差半步,就可以邁入真仙行列,他體內的法力奔騰如海,這全身上下散發著暗金色的火光,他長出一口氣,更是感覺到體內法力充裕,就連肉身也鑄就金剛之姿,只差分毫,便可以再度引發蛻變。
「天劫?」
「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厲害?」
敖淵目光如炬,隨著他心中戰意升騰之際,在這火毒海域之內,這整片天地的天機都開始了劇變。
「轟隆隆。」
「轟隆隆。」
這片海域的上空,那原本平靜的海面,卻變得波濤洶湧起來,就在上方,也不知從何處飄來大片大片的黑色雲朵,這劫雲黑的發紫,在其中有著無數道古藤大小的電蛇來回穿梭,並匯聚出令人戰慄的毀滅氣息。
在這股天威之下,那方圓數萬里內,所有的生靈皆是嚇得瑟瑟發抖,有不少修為低下的魚蝦,它們更是被這股威壓碾碎了神魂,並翻著肚皮浮上水面。
——
與此同時。
西海龍宮。
在一座偏僻的宮殿內。
敖寸心猛地張開雙眼,她衝出殿外,並抬頭望向天上黑壓壓的雲層,那俏臉之上寫滿了震撼之色。
「這是化形雷劫?」
「好厲害的陣仗啊!」
「可比大哥敖摩昂渡劫之時,還要龐大不止十倍,究竟是哪位大妖在西海渡劫啊?」
她掐指盤算一番,但卻只感覺天劫混沌,彷佛是被什麼力量干擾了,她心中也浮現出些許不安之感。
另一邊。
龍王三太子的寢宮內。
敖烈也感覺到這股天威,他走出宮殿之外,看著那幾乎覆蓋整片火毒海溝的劫雲,那臉色顯得格外陰沉。
「好大的排場啊!」
「這又是哪路仙家?」
他在心中冷笑起來。
十年了。
敖淵那個雜種一直沒有訊息,就彷佛是從人間蒸發一樣,而現在,在這西海地界之中卻出現瞭如此恐怖的天劫。
雖然。
敖烈並不認為渡劫之人會是敖淵,但依舊是感覺到莫名的煩躁,這種有強者在自家地盤上的感覺,讓其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他惡狠狠地想著:
「這最好是讓天劫劈死了,也省得我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