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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方便撕扯

2026-10-28 11:45:03 作者: 雕凶黃藥師

  七天一晃而過,進入十一月深秋。

  天氣就像女子來了月事的脾氣,說變就變,一下子從烈日炎炎轉冷,百姓都穿上了兩件乃至三件衣裳。

  大多修士亦是如此,尤其是低階修士,雖然元氣可以禦寒,但除了特殊情況,一般不會如此揮霍元氣用來抵禦風寒。

  畢竟,元氣用一分少一分,需要重新修煉或者消耗資源進行補充。

  便是損耗更少的禁制、護罩、隨手可施展的『潔淨術』,修士平日裡也不會無所顧忌地使用。

  六號院,齊雲溪換上了一身粉白棉裙,腳步輕快地走在長廊上。

  秋風穿過迴廊,拂起她的裙角,帶著桂樹殘存的最後一縷枯香。

  行至里院主樓前,她頓住腳步站在銀杏樹下,嘴角噙著笑意看向前方的門戶。

  銀杏葉已落了大半,剩餘的幾片在枝頭顫巍巍地掛著,風一過便簌簌地往下掉,鋪了一地金黃。

  自從那日一早蘇牧出了趟門,之後便一直待在修煉室里,再沒有露過面。

  雖有言在先,不必瞻前顧後,但齊雲溪卻沒再上前打擾。

  

  除了見不到心愛男人,心裡想念得緊,她這陣子倒是過得充實且心安,每日固定時間的修煉功課,院裡院外各種忙活,還回了趟宗門去看望祖爺爺齊子濯,確定了具體的婚典事宜。

  駐足站了半刻來鍾,齊雲溪轉身離開,一路到外院,準備出門去採買食材,剛關上門戶,身後響起一聲叫喊:「齊師姐!」

  她扭頭看去,嘴角浮現笑意,順手又將大門推開,然後轉身拱手施禮招呼:「溫師弟!」

  原本兩人並不相熟,但因上次幫蘇牧傳信遞話的事,齊雲溪對溫海生頗有好感,心存感激,邁步迎上前,熱情道:「溫師弟快屋裡請!」

  溫海生卻停在門庭前,朝院裡掃了眼,笑問:「齊師姐這是要出門啊,蘇師兄在嗎?」

  齊雲溪眨了下眼道:「牧師兄正閉關修煉,溫師弟尋他有事呀?先到屋裡喝會茶,我傳訊給師兄,叫他出來。」

  溫海生遲疑一瞬,『噢』了聲笑道:「沒事,我到西街區這邊辦點事,正好經過附近,便想著過來打個招呼。」

  跟著他拱了拱手道:「齊師姐先忙,我改日再登門叨擾!」

  說罷,他便轉身走了。

  齊雲溪微微抬起手想將人叫住,跟著又縮回手,改了話頭朝背影道:「溫師弟慢走!」

  溫海生回頭露了個笑臉,揮揮手致意,去到街道對面,拐進宅院間的巷道,很快消失不見。

  齊雲溪也沒多想,只當對方真是來附近辦事,眼下有正事處理。

  她重新關好大門,一個人散步去往菜市場。

  西街區屬於住宅區,住的也都是修士人家,環境偏安靜,商鋪相對比較少。

  不過此刻剛過巳時,時辰尚早,街道兩旁不時能見到籮筐、籃子擺成的簡易攤子,擺賣各種新鮮果蔬,都是些凡人特意來這邊方便修士,錢比較好掙。

  「新鮮的梨子喔~鮮嫩多汁!」

  「花生、韭菜、秋靈筍,看一看,看一看!」

  「大人瞧瞧,都是今早剛從地里摘的!」

  「……」

  吆喝叫賣此起彼伏,聲音卻不大,沒有坊市主街那種喧囂,倒像是鄰里之間的隨口招呼。

  齊雲溪走走停停,偶爾蹲下挑挑揀揀。

  去到菜市,人一下子多了起來,人頭攢動,嘈雜一片。

  修士與凡人充斥其中,卻又涇渭分明,衣著華麗、腰間掛著袋子的一看就是修士,粗布麻衣著裝樸素的大多是凡人。

  齊雲溪停在一處水產攤前,掃視水缸水池,鮮活的魚、蝦、鱔活蹦亂跳,品類齊全。

  攤主見是個熟面孔,滿臉堆笑道:「大人來啦,今日要些什麼?」

  他伸手指向一旁的木桶,介紹道:「這是烏蘇河的特產火靈蝦,昨日剛送到,絕對自然野生,非人工飼養,味道純正,鮮美無比,與修行大有裨益,大人來點?」

  齊雲溪看去一眼,隨口問:「多少錢一斤?」

  攤主注意著對方的臉色,小心道:「大人,這火靈蝦論個賣,一枚靈石三隻,您放心,個個品相俱佳,一般大小,您可以隨便挑。」


  齊雲溪睫毛顫動,想著蘇牧可能快出關了,抿了抿唇問:「能便宜些嗎?」

  「這……」攤主故作一臉猶豫,隨後笑道:「您是老主顧了,這樣…十枚靈石以上,小的多送您兩隻,如何?」

  齊雲溪輕輕點頭,數出十塊靈石付了錢,親自上手去挑。

  火靈蝦在木桶里彈跳著,蝦殼泛著微微的紅光,她用指尖小心地捏住蝦背,一隻一隻往袋子裡裝,邊挑邊問:「不馬上煮了吃,不會很快就死了吧?」

  攤主笑道:「大人把心放肚子裡,這火靈蝦生存力強,隨便丟水裡一兩個月不成問題,不過要長久養的話,得特殊水質。」

  一刻鐘後,齊雲溪逛完菜市,又順道遊逛去了相鄰主街。

  行至一處,斜對面一道身影揮手叫道:「齊師妹!」

  齊雲溪頓步扭頭,循聲看去,卻是同院舍的吳今瓶,天氣轉冷依舊穿著一身單薄的紗裙,胳膊大腿若隱若現,將曼妙身材展露無遺。

  吳今瓶扭著水蛇般的腰肢快步走到面前,擠眉弄眼張嘴便問:「怎麼樣?我的畫冊還可以吧,是不是手到擒來?」

  齊雲溪俏臉一紅,連忙環視四周,生怕路人注意。

  「還不好意思了,跟做賊似的!」

  吳今瓶笑著打趣一句,目光從對方手裡的菜籃子一掃而過,又問:「你這是要去哪?」

  齊雲溪確實還有問題請教,又擔心對方拉著自己當街說,便如實道:「正要回家,我住附近。」

  吳今瓶眨眨眼道:「是哦,聽說你搬到坊市住了,我還想著找個時間登門拜訪呢!在附近嗎?不請師姐去家裡坐坐?」

  齊雲溪露出微笑道:「當然好,吳師姐,這邊。」

  二人並肩朝寶昌街走去,頻頻惹來路人側目,自然是緣自吳今瓶吸睛的容貌身材和裝扮。

  齊雲溪感覺渾身不自在,主動拉起話題問:「吳師姐到這邊是?」

  吳今瓶朝看來的一個男修士拋了個媚眼,隨口回道:「我啊,沒事到處瞎溜達。」

  跟著她立馬反客為主,問起住所各種問題,打聽情況。

  齊雲溪一路小心應著,將人領回六號院,引至外院客廳招呼入座。

  吳今瓶環視打量著室內溫馨雅致的布置,腦海中浮現進來時所見環境,不禁心頭觸動,心生艷羨,改了稱呼道:「雲溪師妹,你這可以啊!一年租金多少錢?」

  齊雲溪回道:「不曉得,都是我祖爺爺一手操辦的。」

  吳今瓶很懂分寸,沒有繼續四處亂瞄,更不會以神識探查,坐去桌前,玩笑似道:「整得我都想找個道侶成婚,過安生日子了,修行,修行,資質這麼差,也沒什麼意思,哎~就怕無人瞧得上。」

  齊雲溪泡好茶,走去壁櫥前裝盤點心,回眸瞧去一眼道:「吳師姐說笑了,師姐三靈根資質,三十來歲便修到六層,怎就差了?以師姐的美貌才華,找個內門才俊輕而易舉。」

  吳今瓶微怔,突然掩嘴『鵝鵝』嬌笑起來,邊道:「雲溪師妹,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會誇人啊!」

  止住笑聲,她又道:「對了,你家男人呢?」

  「牧師兄正閉關。」齊雲溪簡單回了句,返回桌前擺上一盤盤吃食,這才入座。

  吳今瓶點點頭道:「是了,聽說蘇牧突破至鍊氣六層了,誒,他傷好些沒?去了趟執法殿,吃了不少苦頭吧?」

  齊雲溪頷首道:「恢復了,吳師姐請用茶。」

  吳今瓶動作優雅,起杯抿了口靈茶,眨眨眼看去對面,笑眯眯道:「現在沒外人了,可以說了,效果如何?我做生意一向周全,這也算是售後服務,回訪顧客了,咯咯咯~」

  見對方笑得花枝亂顫,齊雲溪又紅了臉,羞於啟齒道:「還沒。」

  「什麼還沒?」吳今瓶愣了愣,問:「還沒看?還是沒學會?」

  不等回應,她眼珠子一轉意識到了什麼,睜大眼睛道:「你不會還是初子吧?你倆還沒滾榻?」

  齊雲溪羞紅臉,微不可察地頷首,捧起杯子喝茶,茶杯幾乎遮住整張臉。

  吳今瓶嘴巴張了張,滿面不可思議,好笑道:「不是……你倆都住一起了,孤男寡女,同一個屋簷下,又有婚約在身,居然沒搞上?誰的問題?」

  齊雲溪猶豫了下,輕輕搖頭道:「相處很融洽,但牧師兄似乎沒那方面的意思,不知為何……」


  吳今瓶抿唇沉吟片刻,分析道:「依我對蘇牧的了解,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有正事,不方便,無暇想這男女之事……不對,你倆住一起有段時間了吧,要知道,吃過草的羊比沒吃過草的羊更惦記著嫩草,面對你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他哪忍得住?」

  齊雲溪睫毛顫動,卻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之前蘇牧一直養傷,恢復後又急著去了趟內門,然後回來接著閉關。

  思緒一閃而過,她忍不住問:「第二種呢?」

  吳今瓶笑了笑道:「就你這軟糯性子,一看就是傳統保守的女人,我估計,蘇牧多半是顧及你的心理感受,想等到婚宴典禮之後,水到渠成。」

  齊雲溪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不是嫌棄自己就好,雖然婚事已定,但她依舊擔心蘇牧心裡有勉強,是出於其它原因才答應的這樁婚事。

  吳今瓶注意到對方的表情變化,卻是瞬間洞悉了大致心思,起身坐去旁邊位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自己不會主動啊?你都決定跟他一輩子了,還裝什麼矜持?」

  頓了頓,她推心置腹般道:「雲溪,我可提醒你,遇到優秀男人得把握住,生米煮成熟飯,別到嘴的肉給人搶跑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以前蘇牧是沒有找道侶的心思,可如今動了念頭,開了口子,你能保證不出意外?還是你有把握牢牢栓住他的心?」

  吳今瓶往椅被上一靠,掰著手指繼續道:「你仔細想想,蘇牧雖然靈根資質差,但大小也是個外門執事師兄,也有能力,長得又養眼。」

  「有條件的女修或許瞧不上他,但資質差、修為低的女弟子,外門一抓一大把,不缺貌美的,惦記蘇牧的可不少!」

  「你有什麼優勢?那些個騷蹄子發起浪來,哪還有你什麼事?」

  「便是成了道侶,別人也可以挖牆腳,搶走你男人!」

  「矜持,矜持能值幾個錢?」

  齊雲溪聽得美眸閃爍,不由心中一緊,忽然感覺眾敵環伺,畢竟,連沈南初那樣的都對蘇牧如此上心,人家有資質、有容貌、有戰力,樣樣都勝過自己,尚且傾心於蘇牧,更何況外門的女弟子。

  吳今瓶觀察著她的臉色變化,繼續道:「一個男人喜歡上一個女人很容易,容貌、身材、才華、資質、財富,隨便一樣都可能讓他動心,但要一個男人真心愛上一個女人,那可就難了,男人都是善變的,喜新厭舊,你覺得姐姐說的有理不?」

  齊雲溪不自覺點頭,內心深以為是,覺得很有道理,咽了咽口水問:「那…那該怎麼做?」

  吳今瓶抿唇一笑,說道:「當然是下功夫了!拿捏住七寸,便是他偶爾外出嘗嘗野花、偷偷腥,心還是向著你的,還會回家來,最差也不至於被人奪了你這正宮大婦的位置。」

  「這可都是姐姐的經驗之談,斬男必殺技用起來,絕對有效!」

  說著,她挪了挪坐姿,繼續道:「唔~露骨的話你應該是說不出口,你就跟他說,一個人睡不著,就這一句,蘇牧肯定明白意思!」

  一個人睡不著……齊雲溪心中默念,暗自認可,這話正符合自己心意,既可以含蓄表達意思,也能有迴旋的餘地。

  吳今瓶眨眨眼,伸手扯了扯對方的裙擺,一臉嫌棄道:「你這穿的什麼鬼東西,出門的時候穿可以,家裡穿這麼嚴實作甚?尤其是在蘇牧面前,在臥室和修煉室那些私密場所。」

  齊雲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又打量對方的衣著,遲疑道:「不太好吧……」

  吳今瓶翻了個白眼,玉手一翻取出一個精緻的長條盒子,輕點下巴示意道:「沐浴完,你穿上這個,隨便在蘇牧跟前走過,我保證,他餓虎撲食,生撲!」

  齊雲溪眸中閃過好奇,伸手開啟盒子,只見裡邊放著一匹華麗的綢緞。

  吳今瓶直接上手,扯開綢緞包裝,拿起裡邊一件薄若蟬翼幾乎透明的真絲吊帶裙展示。

  這絲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從窗欞透入的光線里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抹被捉住的月光。

  齊雲溪美眸一瞪,從來沒見過這種衣裙,滿面桃紅道:「這等於沒穿吧?」

  吳今瓶氣笑一聲道:「你還怕他看光啊?而且這怎麼就沒穿了?特意這麼製作的,要的就是朦朧的誘惑感!」

  齊雲溪面露猶豫,搭在膝上的手指卻不由得動了動,想伸手去摸一摸。

  吳今瓶見狀,繼續道:「你捫心自問,好不好看吧?我保證,絕對有效!」


  齊雲溪對視一眼,顫著睫毛聲音低不可聞:「這多少錢?」

  吳今瓶笑道:「我這有很多款式,這一款最受歡迎,六十八塊靈石。」

  齊雲溪一驚,詫異道:「這麼貴!」

  吳今瓶直接將絲裙塞去對方手裡,說道:「你好好摸摸,這可是靈蠶絲製成的,耐穿,也有便宜的,最便宜的三塊靈石一件,方便男人撕扯,不過穿一次就報廢,你可以多買幾件。」

  齊雲溪微怔,有些不明所以,狐疑問:「方便撕扯?」

  吳今瓶搖頭嘖嘖兩聲,隨即擠眉弄眼,嘴角翹起曖昧弧度道:「展開你的想像,那畫面,是不是很興奮?男人就好這口!內門許多師姐都來我這買,經常斷貨,絕對物超所值!用完還想再用!」

  齊雲溪腦海中瞬間浮現畫面,不禁心跳加速,俏臉飛紅。

  吳今瓶乘勝追擊,起身將桌上諸多吃食挪開,從儲物袋裡擺出一個個精緻盒子,說道:「根據你的身高和尺寸隨便挑,什麼顏色都有,瞧見沒,都有符紙封印,全新的!」

  齊雲溪睫毛連連顫動,目光在盒子間來回遊移,猶豫著挑了其中三件,一件耐穿,兩件好撕的,紅著臉付了三十七塊靈石。

  貴客啊……吳今瓶心中暗道一句,面上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掌心突然又多出一隻青玉瓷瓶,眨眼道:「雲溪師妹,這可是好東西啊,只需往靈茶、酒水裡邊滴上一滴,保准蘇牧興趣大增,兇悍勇猛!」

  齊雲溪臉色微變,果斷搖頭道:「這不行。」

  「瞧把你嚇的,又不是什麼毒藥!」吳今瓶好笑一句,玉掌一翻又換了只玉瓶,說道:「增靈液,比商鋪里的便宜,但保真,孩子很重要,母憑子貴聽說過吧,倘若你給蘇牧生出個靈根子嗣,那你倆的關係鐵定妥妥的,往後再無人可取代你的位置!」

  齊雲溪卻是知道增靈液,女子身孕期間服用,可提升後代含靈根的機率。

  她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用,牧師兄說當下以修行為重。」

  吳今瓶瞭然道:「行,以後有需要隨時找我,給你優惠價,能省不少錢。」

  說著,她再次擺出一個盒子和一隻玉瓶,正色道:「既然蘇牧有自己的打算,那你得上心,別一不小心懷上了,惹得他不高興,這是避孕丹,吃多了不好,這是避孕囊,男人戴上就沒那麼爽了。」

  一聽會惹蘇牧不高興,齊雲溪果然認真起來,左看右看,卻猶豫不決,既怕丹藥吃多了以後懷不上孩子,又想讓蘇牧更舒服開心,一時拿不定主意。

  見她一臉糾結的模樣,吳今瓶直接將藥瓶推去面前,說道:「用這個吧,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任何丹藥都有丹毒,這避孕丹除非你每天吃,連續吃上幾年,才可能破壞生育能力,你可以問蘇牧,他肯定知道,師姐我不會害你!」

  齊雲溪微微頷首,拿起玉瓶看了看問:「這多少錢?」

  吳今瓶對視道:「這是四道紋的,很精純,幾乎沒有雜質,吃一顆能管一個月,行房前後吃都行,但你記得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吃,一瓶十二顆,我賣別人二十八,給你二十五,我這還有一道紋到三道紋的,一道紋只要兩枚靈石一瓶,看你自己選。」

  「那就要這個。」齊雲溪直接往外掏靈石,想著等以後給蘇牧生個兒子後,再省錢服用低品的。

  吳今瓶笑容滿面,選擇適可而止,說道:「蘇牧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一心盡為他著想!」

  這話對齊雲溪自然非常受用,展露笑顏道:「師姐喝茶!」

  吳今瓶喝了口茶,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慨:「雲溪師妹,你我投緣,真是相知恨晚吶!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問題,買東西,打聽訊息,或者解決難題,都可以找我,師姐我不遺餘力!」

  「好,謝謝吳師姐!」

  齊雲溪此刻也覺得對方挺好的,待人真誠,以前雖然沒在面上表露,但心裡一直覺得這位吳師姐邪里邪氣,所以刻意保持距離。

  如今兩次接觸下來,倒是覺得自己聽了太多人云亦云,帶有偏見。

  與此同時。

  里院主樓修煉室內。

  石榻上,蘇牧盤膝而坐,手中捏著一張寫滿密密麻麻試驗記錄的紙張。

  氣視窗的光線照在俊朗的臉龐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眉頭微蹙,目光閃爍不定,眼底流露有興奮之色,又暗藏著些許隱憂。


  「殺人煉屍,吞噬修行,算是魔道行徑吧?」

  「甚至邪修……」

  蘇牧緊抿著唇,默然良久,突然嘿笑出聲,暗道:「真要論起來,偌大修行界,八成以上修士都是邪修!」

  「功法無善惡,魔道亦是道!」

  「魔修可以證道,又分什么正與魔?」

  「不過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嫉妒心作祟。」

  「眼下最重要的是,得先弄清楚如何解決記憶碎片的問題。」

  念及此,蘇牧頓時念頭通達,眉宇舒展來開。

  他長身而起,揮袖將一應記錄稿紙震成粉碎。

  ……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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