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85章 你肯定喜歡!

第85章 你肯定喜歡!

2026-10-28 11:48:01 作者: 雕凶黃藥師

  時間悄然滑至臘月十八。

  一切風平浪靜,執法殿沒有找上門,郭耀東也無異常舉動。

  蘇牧輕鬆地度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整日與家人朋友相聚,為婚宴做著準備。

  好似為了慶賀迎接新人結合,一連幾天都沒再下雪。

  今日更是朗朗晴空,太陽早早冒出頭來,將暖融融的日光灑向雲航鎮的大街小巷。

  寶昌街兩旁的銀杏早已落盡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上纏著幾戶人家系上的紅綢絲帶,風一吹便輕飄飄地晃蕩起來,好似誰在冬天裡點了一串無聲的爆竹。

  整個蘇宅張燈結彩,一片喜慶,大紅燈籠掛在門楣兩側,院裡的老槐與桂樹枝頭都系了紅繩,廊下的燈籠架也重新擦洗過,亮堂堂地映著滿院景致。

  伴隨著歡聲笑語,一道道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府邸各處,諸如陸永正和林綸,蘇牧的幾個好友昨日便過來了,幫著布置婚宴現場。

  不過齊子濯早已安排妥當一切,花錢雇了幫手來,比如準備宴席酒菜的廚師,分別從宗門食堂和鎮上酒樓請了兩個靈廚過來。

  此刻,剛過上午巳時。

  身穿大紅錦袍的蘇牧穿過迴廊,朝次樓次臥走去。

  他這身禮服是齊雲溪老早定製備下的,料子是雲航鎮老字號錦繡坊的手藝,大紅底子上繡著暗金色的流雲紋,腰束一條墨色玉帶,襯得整個人挺拔而精神,日光從簷角斜斜照來,在袖口的金線上跳躍起貴氣光澤。

  到得修煉室門口,蘇牧抬手敲響門戶。

  等了好一會兒,門上的禁制才緩緩散去,周彥林開啟石門:「喲~穿這麼騷氣……」

  話剛說半句,他抬手拍了下腦門一臉恍然大悟:「你瞧我,光顧著自己高興,把賢弟你的人生大事給忘了!」

  蘇牧心中一動,眨眨眼笑道:「我這幾天忙上忙下也忘了你這茬,方才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從頭到尾理了一遍,才反應過來你還住這!」

  他往屋裡掃了一眼,見石榻上被褥疊放整齊,聚靈陣法台還在運轉、泛起淡淡幽藍之光,遂打量問道:「道兄莫非突破了?」

  周彥林滿臉橫肉的方臉頓時漾開壓不住的笑,點著頭道:「是啊,突破了!完全預料之外,我這剛療傷都還沒恢復過來,只是填充了體內元氣,結果直接就到了鍊氣九層!」

  蘇牧眼睛亮起,連連拱手道:「那真是可喜可賀了,恭喜道兄修為精進!待傷勢恢復後,再一鼓作氣修至鍊氣圓滿,築基指日可待!」

  「同喜同喜!」周彥林笑得合不攏嘴,蒲扇般的大手在蘇牧肩上拍了一記,「我也是這麼想的,老弟你這是我的福地,先閉關衝到鍊氣圓滿,再想辦法搞築基丹。」

  說著他朝外看去道:「先不說我,現在什麼時辰了?沒誤吉時吧?」

  

  蘇牧笑道:「剛巳時,下午酉時行禮,一切準備就緒,等客人來。」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獸皮袋遞去:「總共三千六,我找往生堂出的,抽了兩成佣金。」

  周彥林微微一怔,看過郭元傑三人儲物袋裡的東西,找黑市銷贓的話,預估賣到三千算好的,沒想到還多了六百。

  他接過袋子掂了掂,眨了眨牛眼道:「你這關係可以啊,我也找往生堂的人出過,給不了這麼高的價。」

  蘇牧簡單解釋道:「吳今瓶的關係,她出的面。」

  周彥林露出瞭然之色,擠眉弄眼道:「那就不奇怪了!走,出去說!」

  他揮袖關掉聚靈陣法,攬著蘇牧的肩膀出了屋子。

  行至庭院一處,盧玉玲從一側的垂花門快步走出來,遠遠便招手喊道:「牧哥,你在這啊!有客人來了,齊爺爺叫你過去!」

  「好!」蘇牧應了聲,改變方向朝對方走去。

  而盧玉玲一聲「牧哥」,又讓周彥林連連眨眼,幾天前才剛認識,以師姐師弟相稱,轉眼就改了稱呼,叫得如此順溜。

  他偏頭瞧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傳音打趣道:「牧老弟好手段,這麼快就將人拿下了,美人環繞,享齊人之福啊!」

  蘇牧面上笑而不語,以傳音回道:「長得帥沒辦法,不費吹灰之力。」

  周彥林『嘿』了一聲,頷首附和:「也對,你這幅皮囊對女人確實極具殺傷力,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顏值即正義……」


  說著他腳步一頓,忽然反應過來,猛地扭頭:「不是,你能傳音了?突破到七層了?」

  蘇牧回道:「我倒是想,只是漲了神識,雲溪祖爺爺給的天材地寶。」

  他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遠沒有面上這麼平靜,一覺醒來神識猛增三丈感知範圍,達到二十三丈多,超過鍊氣七層的基礎神識強度。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推測應該是識海墳陵連續吞噬多具屍體後帶來的反饋,但也不能排除是【鳳血黑晶玉】的作用。

  不管如何,這份意外之喜來得正是時候,像冬日裡忽然漏進來的一線暖光,讓他對往後的修行之路又多了一分底氣。

  等在原地的盧玉玲感知到二人間的傳音波動,眸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笑容綻放,往前迎去,直接問道:「牧哥,你能傳音了啊?是突破了嗎?」

  蘇牧對視看去,陽光正落在她臉上,將那點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欣喜照得格外分明。

  他卻是故意當著對方的面顯露傳音能力,笑道:「僥倖漲了神識,突破也快了,哪個客人這麼早到了?」

  盧玉玲翻手遞出兩張傳訊符,美眸眨動道:「我不認得,一個姓曹的女子和一個少年,齊爺爺態度非常客氣,咱倆也留下符籙,免得有事找不見你人。」

  蘇牧接過符籙,心知是望月峰的曹凌薇和沈硯,以曹凌薇的性格不至於這麼早過來,多半是沈硯的原因,按捺不住性子跑來湊熱鬧,畢竟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子。

  盧玉玲則仰臉看向周彥林,關心問道:「周道友傷勢好些了嗎?」

  周彥林咧嘴笑道:「好多了,有勞弟妹掛念。」

  盧玉玲一怔,隨即俏臉微微泛紅,拿眼朝低頭烙印神念的蘇牧瞧去。

  四目相對,蘇牧遞還符籙道:「別在意,老林就愛開玩笑!」

  盧玉玲眼波流轉,嘴角翹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單獨傳音道:「你確定他是開玩笑?這幾天雲溪妹妹可沒少替你說好話!」

  蘇牧沒有回應,輕點下巴示意前行,邊抬手摸了摸鼻子故作掩飾心虛的尷尬,心中卻暗道這女人段位高,話語、時機和表情管理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比之吳今瓶有過之無不及。

  三人一路到得外院。

  客廳里,齊子濯正陪著曹凌薇喝茶。

  老人今日穿得素淨,卻不失體面,一頭白髮梳得整整齊齊,面上帶著和藹微笑;曹凌薇仍是一身常見的青素衣裙,坐姿端正,低頭飲茶時,露出半截皓腕。

  少年沈硯則一副小大人模樣,揹著雙手踱步走動,先仰頭看橫樑上的飾鈴,又伸指去撥博古架上的銅爐,活脫脫一隻被關久了的猴兒。

  蘇牧一眼掃去,加快步伐,拱手入內:「曹師姐、沈師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曹凌薇放下茶盞,臉色有一絲不自然,起身還禮,語氣平正:「恭賀蘇師弟新婚大喜,林師娘省親尚未回宗,我師尊有要事在身未能親臨,讓我攜禮送上祝福,祝蘇師弟與齊師妹恩愛同舟,早生貴子。」

  「祝賀!」沈硯跟著拱手,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身型高大魁梧的周彥林身上,「你……」

  曹凌薇搶在他說出後半句之前,不動聲色地橫去一眼,連忙打斷道:「蘇師弟先忙,不必顧我們。」

  蘇牧在師姐弟二人臉上掃過,心思電轉後,朝門口張望的溫海生道:「溫師弟,叫上林綸師弟陪沈師兄打牌,他那紙牌和麻將都有。」

  「好!」溫海生微怔應了聲,便轉身跑去了。

  沈硯幾步湊到蘇牧跟前,仰著腦袋問:「打什麼牌?紙牌和麻將是什麼東西?牌九?」

  蘇牧笑道:「小遊戲,師兄以前應該沒見過,一會溫師弟教你,你肯定喜歡!」

  「哦?」沈硯饒有興致道:「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齊子濯適時出聲笑道:「小牧,這裡我陪著,你去門口,估計一會再有客人來。」

  蘇牧與三人頷首致意,轉身出了客廳,心中好奇聶無極送的什麼禮,曹凌薇沒給,說明應該是放在大門口的迎賓台了。

  盧玉玲和周彥林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側。

  前者以三人可聽到的方式傳音:「牧哥,那沈姓少年是內門核心弟子啊?天靈根?」

  蘇牧一副信任交心的態度,回道:「嗯,兩個都是望月峰的親傳弟子,具體靈根不清楚。」


  望月峰的……盧玉玲睫毛連連顫動,詫異對方竟然跟望月峰還有如此交情。

  周彥林遲疑了下道:「那少年鍊氣五層吧,方才盯著我竟讓我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蘇牧目光微閃,語氣略微鄭重道:「他曾一拳把我打飛,以後接觸儘量避著點,別招惹到,少年人沒輕沒重,喜怒隨心。」

  其餘兩人不由得對視交換了眼神,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盧玉玲從齊雲溪那了解到了蘇牧的一部分戰力,又透過郭元傑三人的失敗伏擊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周彥林更不必說,對蘇牧的真實實力那是相當了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風,語氣酸酸道:「哎,瞧模樣十歲出頭吧,羨慕不來,人比人氣死人!」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