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你闖入醫院,非法傷人……快,喊保安來。」
張醫生緩過來了,沖蕭逸喊道。
「非法傷人?」
蕭逸冷笑,環視全場。
「所有人都不能離開,你們涉嫌拐賣兒童……」
聽到蕭逸的話,醫生護士們臉色大變,拐賣兒童?
他們都看向了張醫生,不是說,孩子父親在麼?
「不光拐賣兒童,還要嘎孩子的腰子……情節惡劣,罪加一等!」
蕭逸冷冷道。
「我肯定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不,我們不知道……」
「張主任說她得了絕症,才作為腎臟供體的……」
「……」
醫生護士們急了,連連解釋。
「這些話,等警察到了,你們和警察說吧。」
蕭逸懶得搭理他們是不是無辜,就算無辜,那也參與其中了。
都是成年人,必定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想到什麼,他拿出手機,給羅微微打去電話。
「羅姐,我已經見到諾諾了,你放心吧。」
「見到她了?她……她怎麼樣?沒受到傷害吧?」
聽筒中,傳來羅微微的哭聲。
「她沒事,我讓她和你說話。」
蕭逸說著,把手機給了許一諾。
「諾諾,你媽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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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嗚嗚,媽媽,你什麼時候來?」
許一諾也哭了。
「諾諾不怕,媽媽馬上就到了……」
羅微微哭著安慰。
「你把手機給叔叔……」
「好。」
許一諾把手機還回去,坐在了蕭逸的旁邊。
「羅姐……」
「蕭逸,許洪瑞呢?我要讓他坐牢!」
「嗯,讓我打暈了,情況有些特殊,等你到了再說吧。」
蕭逸沒多說,怕羅微微一激動,路上再出啥事兒。
要是讓羅微微知道,許洪瑞要嘎諾諾的腰子去救別人,估計就不是坐牢了,吃了他的心情都有。
「好,我很快就到了。」
電話掛了後,蕭逸又給谷老打去電話。
「諾諾找到了……」
「和她親生父親在一起?」
「嗯……老谷,不是都說虎毒不食子麼?」
蕭逸心狠手辣,死在他手上的人,兩個公墓都裝不下。
可他依舊無法理解,許洪瑞怎麼能對親生女兒下毒手。
像蘇家老二,下毒害自己的父親。
蘇大海還是手下留情了,沒有弄死他。
「什麼意思?」
谷老一怔。
「他對諾諾做什麼了?」
蕭逸看了眼許一諾,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什麼?」
谷老也有些不淡定了。
不過很快,他就接受了:「虎毒不食子,但人……比虎更惡啊。」
「虎毒不食子,人比虎更惡?」
蕭逸看看許洪瑞,忽然也坦然了。
「確實。」
「子殺父,父殺子……為了幾百塊,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都有。」
谷老感慨。
「你啊,還是站得太高了,社會底層的『心狠手辣』,和你的『心狠手辣』不一樣,但對人性的踐踏,卻更為徹底。」
「別扯沒用的,老谷,他要嘎你干孫女的腰子,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蕭逸緩緩道。
「你先收拾,等你收拾完了,我再處置。」
谷老淡淡道。
「我得讓諾諾知道,她有個多牛逼的干爺爺……這事兒,我會追究到底的。」
「呵呵。」
蕭逸笑了,他給谷老打電話,就是這意思。
不管許洪瑞要救誰,背後又有誰……再牛逼,也不可能有老谷牛逼。
「那就先這樣,等我收拾完了,我把他交給警察,後面的就歸你管了。」
「呵呵,你成熟了,要是三年前,你可能已經殺個血流成河了,而不是交給我來處置。」
谷老欣慰道。
「那會兒年輕,只信我手中的刀。」
蕭逸抽著煙。
「如今我成熟了,知道『殺人可以不用刀』的道理了。」
「那恭喜你了。」
「謝謝,掛了。」
蕭逸掛了電話,又給杜龍打去。
畢竟他找人幫忙,如今諾諾找到了,得有個說法。
「孩子找到了就好。」
杜龍一聽,當即道。
「杜老大,我欠你個人情,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兒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蕭逸淡淡道。
「您客氣了,我也沒做什麼。」
杜龍大喜,得一承諾,就沒白忙活。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蕭逸也沒跟杜龍廢話,掛斷電話,看著許一諾。
「諾諾,這個爸爸,你還要不要了?」
「不要。」
許一諾搖搖頭。
「叔叔,你給我做爸爸吧。」
「咳咳……」
蕭逸被煙嗆到了,這孩子怎麼還惦記這茬兒呢。
「諾諾,當爸爸這事兒,不是我能決定的。」
「那是誰?我媽媽麼?那我勸勸她。」
許一諾歪著頭,道。
「別。」
蕭逸忙阻止,好傢夥,這孩子一說,羅微微不得以為自己饞她身子了?
不過別說,極品少婦……是挺饞的。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剛才他和老谷都說了,他成熟了,自然知道少婦的好了。
「諾諾,不管我是叔叔,還是爸爸,都一樣喜歡你呀。」
蕭逸摸了摸許一諾的腦袋。
「這只是個稱呼,明白麼?」
「哦,可別人都有爸爸,我也想要個爸爸。」
許一諾有些委屈。
「唔,諾諾起碼有媽媽呀,像叔叔,連爸爸媽媽是誰都不知道。」
蕭逸安慰著許一諾。
「你沒有爸爸媽媽麼?」
許一諾驚訝道。
「是啊。」
蕭逸點點頭。
「那你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就像孫大聖一樣?」
許一諾眼睛都亮了。
「難怪叔叔這麼厲害呢!」
「……」
蕭逸哭笑不得,還真是童言童語啊。
「諾諾……諾諾?」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羅微微從外面沖了進來。
「媽媽。」
「諾諾,我的諾諾……」
羅微微張開雙臂,死死抱住了女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媽媽不哭,嗚嗚嗚,媽媽不哭,諾諾沒事……」
許一諾一邊哭,一邊為羅微微擦著眼淚,安慰著他。
「該死的王八蛋,多乖的孩子,竟然要嘎她腰子……艹。」
蕭逸看看許一諾,再看看許洪瑞,咬了咬牙。
也就這是她親生父親,換別人,非得把皮扒了不可!
不過,就算是親生父親,那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