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了,控制了醫生、護士。
張醫生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
其他醫生、護士大聲辯解,表示自己不知情。
宇文靜也來了,看看蕭逸,再看看羅微微,琢磨著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孩他媽……挺漂亮。
關鍵是有種成熟的少婦韻味兒!
「要把人帶走麼?」
宇文靜問道。
「把他留下,其他人可以帶走。」
蕭逸指了指許洪瑞,道。
「他的事情,還沒結束。」
「好。」
宇文靜看了眼許洪瑞,懶得問他的下場是什麼。
因為她知道,就算蕭逸當著她的面,把許洪瑞弄死,她也無可奈何。
「蕭逸,他帶諾諾來這裡做什麼?」
羅微微抱著女兒,眼睛紅紅。
「他要嘎諾諾的腰子,來救他的兒子。」
蕭逸緩聲道。
「剛才我問過醫生了,配型成功了。」
「什麼?」
羅微微身子一顫,臉色煞白無比。
嘎女兒的腰子,來救他的兒子?
他……簡直喪心病狂!
「許洪瑞,你個王八蛋!」
羅微微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子,沖向許洪瑞,又撕又打,發泄著心中的恐懼與怒火。
她不敢想像,要是沒有找到這裡,女兒面臨的會是什麼!
被親生父親嘎了腰子,除了身體上的痛苦,心靈上的陰影,恐怕一輩子都難以治癒。
本來昏迷的許洪瑞,硬生生被打醒了。
當他看到瘋了一樣的羅微微時,本想掙扎,卻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宇文靜也看過來,滿臉不可思議,還特麼有這樣的父親?
瘋了吧!
「他不光要嘎女兒的腰子救兒子,而且……還要嘎兩個。」
蕭逸繼續道。
「換句話說,他想用女兒的命,去換兒子的命。」
「許洪瑞,我要殺了你!」
羅微微徹底破防了,狠狠踢在許洪瑞的腦袋上。
「微微,我沒有……」
許洪瑞動彈不得,只能求饒。
「我錯了……」
「女兒的命,換兒子的命?怎麼,女兒就該死?」
宇文靜額頭青筋跳動幾下,她是個女權主義者,向來主張平等,從不覺得女人就不如男人!
她也是這般要求自己的,樣樣不比男人差!
「住手!」
宇文靜輕喝一聲,大步上前。
「警察,救我……」
許洪瑞見到宇文靜過來,覺得見到了救星。
「她打我……」
「羅小姐,你不能這麼打。」
宇文靜制止了羅微微,取出手銬。
「這麼打傷害太小了,用這個,我給你演示一下。」
啪。
鋼鐵手銬狠狠抽在了許洪瑞的腦袋上,一下子,就頭破血流了。
「啊!」
許洪瑞發出悽慘的叫聲。
羅微微一愣,這女警察……怎麼比自己還很?
下一秒,她拿過手銬,狠狠往許洪瑞身上抽著。
「啊啊啊……」
許洪瑞慘叫聲,不絕於耳。
蕭逸看看宇文靜,露出笑容,這小妞兒真是個性情中人啊!
他也沒去管羅微微,得讓她發泄發泄才行。
真打死了,也算是許洪瑞運氣好。
「來,諾諾,別看。」
蕭逸抱著許一諾,捂住了她的眼睛。
「媽媽在為你報仇呢。」
「我不怕。」
許一諾扒開了蕭逸的手,有些擔心。
「警察姐姐會不會抓媽媽呀?」
一句『警察姐姐』,讓宇文靜喜笑顏開,摸了摸許一諾的腦袋:「你叫『諾諾』是吧?放心好了,姐姐不會抓媽媽的……他是壞人,該揍。」
「哦哦。」
聽宇文靜這麼說,許一諾放下心來。
「警察姐姐你真好,而且好漂亮喔。」
「哈哈哈,諾諾也很漂亮。」
宇文靜更開心了,看了眼許洪瑞,這麼乖的小丫頭,竟然那麼狠心,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她決定了,蕭逸不弄死這傢伙,她也要把其弄重刑犯監倉去,讓重刑犯們好好招待一番!
死了,也就死了。
「叫你聲『姐姐』,把你高興成這樣?」
蕭逸看著宇文靜,撇了撇嘴。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第一次見暴力妞這麼開心。
「對啊,她喊你『叔叔』,喊我『姐姐』,這說明了什麼?」
宇文靜笑眯眯地說道。
「說明什麼?說明我比你輩分大,你也得喊我『叔叔』。」
蕭逸似笑非笑。
「來,宇文丫頭,你喊聲『叔叔』聽聽,叔叔給你買糖吃。」
宇文靜笑容一僵,這傢伙占自己便宜?
「救我……救我……」
在一聲聲慘叫聲中,夾雜著求助聲。
許洪瑞滿頭滿身都是血了,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忽然,鈴聲響起。
「羅姐,是許洪瑞現在的老婆打來的電話。」
蕭逸看了眼許洪瑞的手機,對羅微微道。
「要不要接?」
「接!」
羅微微有些氣喘,扔掉了染血的手銬,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蕭逸接聽,打開了免提。
「許洪瑞,你那邊如何了?開始手術了麼?小賤人的腎,多久能割下來?」
女人冰冷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來。
「你罵誰小賤人,你才是個賤人!」
羅微微又破防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蕭逸和宇文靜並不覺得羅微微失態,換成自己女兒被人這般對待,他們絕對比羅微微更失態,不,更瘋狂!
電話那邊的女人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羅微微?你個賤女人……許洪瑞呢?」
「他死了!」
羅微微咬牙。
「魏春華,你竟然敢打我女兒的主意,你太狠心了……」
「羅微微,看來你是找去醫院了,那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開個價,把你女兒賣給我,怎麼樣?」
女人馬上道。
「你給我閉嘴,魏春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羅微微怒道。
「羅微微,你最好答應,不然一毛錢都撈不著……我就問你一句,你能時刻守著你女兒麼?別說她了,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
女人很霸道。
「只要我一句話,有的是人會把你們兩個帶到我面前!」
「……」
聽到女人的話,羅微微臉色一變。
「羅微微,魏家是何等存在,我想你應該有所耳聞。」
女人繼續道。
「魏家想要碾死你們母女,就像碾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