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晚半分鐘,事情就沒迴旋之地了!」
蕭逸冷眼看著任聰,一旦爆發衝突,勢必京城震動,到時候他們這些負責京城防衛的,必將遭到嚴肅問責!
「屬下明白!」
任聰的汗,都冒下來了。
「起來吧。」
蕭逸抬手,任聰等強者才敢起身。
「孔家主,如此興師動眾,是不把我執法者放在眼中?」
任聰看向孔元洲,沉聲道。
「任局,絕非是我主動找麻煩,是……是他傷我兒子在先!」
孔元洲心中很不平靜,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是任聰的上級?
「孔家主,據我所知,昨晚你兒子派古武者對蕭大人出過手,你又作何解釋?」
任聰質問道。
「這……」
孔元洲遲疑,任聰的到來以及表現出的態度,讓他面對蕭逸時,沒了底氣。
「告訴你,這事兒雷部也知道了,我今天站在這,代表的就是他!」
任聰環視一圈,揚聲道。
聽到雷安國,本來還算鎮定的孔元洲臉色大變。
他可以不那麼太在意任聰,但雷安國,絕對是他不敢輕易得罪的大人物!
「別怕,拿出你作為父親的血性來,我還是想看你剛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蕭逸語氣嘲弄。
孔元洲咬牙,沒錯,事關他兒子生死,本就不該再論對錯,只有報仇!
可眼下,面對蕭逸未知的強大身份,他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唐家父子目光交流著,雖有疑惑,但都極為慶幸選擇與蕭逸站在一起。
「孔元洲,勸你認清形勢,你該慶幸剛才沒對蕭大人出手,否則,你孔家,危矣!」
任聰冷冷道。
如果是平常相見,他對這些頂級家族家主,也會客氣幾分。
但今日,事關蕭逸,又是代表雷安國,那他便沒有任何顧忌!
聽到這話,孔元洲心頭一顫,尤其眼下任聰代表的是雷安國,他不能不怕。
「還有你,秦章!我這話,絕非危言聳聽!據我所知,這事本來也是你們招惹蕭大人在先!」
任聰的視線,落在秦章身上。
連孔元洲都慫了,秦章自然更不敢多言。
比起秦家的存亡,他那點不服氣,又能算得了什麼。
秦章緩緩低頭,早知道就該聽他老子的勸阻,不再露面的。
就在眾人短暫沉默時,一人靠近,被執法者攔住。
「你是……」
任聰皺眉,都這場面了,何人還敢擅闖?
「我受主人之託,來給孔家主送信。」
男人道。
任聰想了想,揚了揚手,讓男人進來了。
「我?」
孔元洲看著男人,陌生得很。
不等任聰再問,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下,男人將手中信遞了上去。
孔元洲將信接過,送信之人抱抱拳後,轉身離開。
信件打開,紙上,只有四個字:「適可而止!」
當孔元洲看到落款時,整個人都震驚在了原地!
見他表情,蕭逸等人都有些好奇,什麼情況?
半晌後,孔元洲才回過神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孔叔叔,怎麼了?」
秦章低聲問道。
孔元洲看了他一眼,把信紙遞了過去。
秦章看完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可能!
「蕭……先生,今……今天是我不對,我向您認錯,還有……」
孔元洲的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替犬子,跟您道歉,還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再給他,給我孔家一次機會。」
他的態度,讓蕭逸等人更為驚訝。
什麼情況?
誰送的信,這麼大震懾力?
雷安國?
可任聰不是在這站著呢麼?
「蕭先生,您……高抬貴手,我跟您道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與秦家無關……」
秦章也躬身,再不敢有一絲不甘。
他是真怕了,萬一進一步惹怒蕭逸,那秦家都得完了!
蕭逸看看兩人,難道是老谷送的信?不能吧?
他很想神識掃過,看看信的內容,結果秦章因害怕,已經把信攥在了手裡,成了一個團,也只能作罷。
「蕭大人,您看這件事……」
任聰請示。
蕭逸看著兩人,也在考慮,該怎麼處置這件事情。
孔元洲和秦章注意到他的目光,心中微顫,不由得低頭。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後悔起來,應該徹查明白了再來的!
「呵,你們還真是識時務!」
蕭逸嘲諷,不管信是誰寫的,眼下已經到這地步了,確實不該再擴大事態了。
穩定,勝於一切嘛。
「我願為犬子的魯莽,付出代價!」
「我也是!」
孔元洲和秦章再表態。
「你們應該明白一個事兒,這信,不是讓你們低頭認錯,而是在救你們。」
蕭逸冷聲道。
聽到這話,兩人一怔,隨即明白了蕭逸的意思。
他們臉色再變,蕭逸遠比他們想像中,還要恐怖?
「帶著你們的人,滾!」
蕭逸不準備再計較。
「是……是!」
二人如釋重負,帶著護衛離開,與來時相比,多少有些狼狽。
唐家父子收回目光,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蕭逸到底是什麼人,信又是誰的?
「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任聰拱手。
「老……咳,雷部那邊……算了,我自己跟他說吧。」
蕭逸擺擺手。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是!」
任聰應聲,帶執法者們離開。
隨後,唐家父子在夏文耀和蕭逸的邀請下,來到會客廳,落座。
「蕭先生,此事歸根結底,都是因立軒,因我唐家而起。」
唐興安對蕭逸道。
「呵呵,沒什麼,這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嘛,何況我跟老唐也是好朋友。」
蕭逸笑道。
唐立軒一怔,蕭逸竟然已經把他當好朋友了?他心裡頗有幾分受寵若驚。
「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孔元洲怕是早就動手了,那事情就不可控制了。」
蕭逸說歸說,實則也沒太過放在心上。
孔家這個超一流家族,在外人眼裡是龐然大物,在他眼裡,則算不得什麼。
唐興安剛要說話,蕭逸手機響了。
「這電話來的,太快了。」
蕭逸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