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你這電話來得太快了。」
蕭逸接聽電話。
聽到他的稱呼,唐家父子一愣,這是雷安國打來的吧?這稱呼……太不尋常了啊!
「聽說事情結束得還算順利。」
聽筒中,傳來雷安國的聲音。
「嗯,還不是仰仗你老雷的聲望嘛,呵呵。」
蕭逸笑道。
「少來,誰讓你鎮天王的身份不能暴露呢。」
雷安國也笑道。
「我本來是要出面的,不過……」
「我明白。」
蕭逸打斷,很清楚以雷安國的身份,不適合在太公開的場合露面,尤其不好直接與他站在一起。
「老雷,那封信呢?」
「信?你可以猜猜。」
「不會……真是老爺子寫的吧?」
蕭逸目光一閃。
老爺子?
夏文耀等人,臉色齊變。
雷天恩雷老?
這事兒,竟然連雷老都驚動了?
怪不得孔元洲和秦章會是那反應,原來是雷老親自發話了!
夏文耀他們還好點,畢竟雷川之前來過。
而唐家父子就不平靜了,蕭逸竟然跟雷家有關係,怪不得能如此處亂不驚。
「你猜對了,就連我也是剛知道的,呵呵。」
雷安國道。
「好吧,我也是剛想到。」
蕭逸點點頭。
「那我是得去謝謝老爺子了。」
「這點事就不要客氣了,不過老爺子常提起你,要是有時間,就過去一趟。」
「那是自然,過幾天準備回中海,走之前,一定去拜訪老爺子。」
蕭逸笑道。
兩人又聊了兩句,掛掉電話。
等他收起手機,這才注意到唐家父子的表情。
「信,確實是雷老爺子寫的。」
蕭逸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說道。
「逸哥……你……」
唐立軒下意識開口,注意到唐興安的眼神後,及時止聲,不敢再多問。
「別多想了,其實也沒什麼太複雜的關係。」
蕭逸笑笑。
唐興安極為慶幸,聽了兒子的意見,主動站了出來。
又聊了一陣子,唐家父子才起身離開。
「雷老出面,化解了一場不小的危機啊。」
夏文耀感慨道。
夏明瑤點頭,如果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京城的格局,很有可能會出現大的變動!
「所以,我也沒再跟他們計較。」
蕭逸聳了聳肩。
「蕭逸,你……是準備回中海了麼?」
夏明瑤想到剛才的電話,問道。
「過幾天吧,中海還有些事要處理。」
蕭逸看著她,心裡有些犯嘀咕,她不會要跟著一起去吧?
「姐夫,我能跟你一起回去麼?以前傻乎乎的,去跟沒去沒區別,想再去玩玩。」
夏瀚道。
「行啊,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吧。」
蕭逸皮笑肉不笑,他還能咋說。
夏明瑤則明顯有幾分失落,很快又隱藏起來。
蕭逸看在眼裡,心中一嘆,他也想帶夏明瑤去,可現在時機不對啊……
幾人又閒聊一陣子,蕭逸三人離開。
夏文耀剛準備去忙,一人從外面進來,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
「家主。」
男人恭敬上前。
見男人來到近前,夏文耀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沒有多問什麼,接過檔案袋,便讓男人離開了。
夏文耀猶豫了會,這才將檔案袋打開,翻看起來。
漸漸地,他神色有了些許變化……
接下來的幾天,蕭逸過得很輕鬆,無非就是指導指導夏瀚修煉,再跟夏明瑤探討一些私密的少兒不宜的事,關係不斷升溫……
……
一陣鈴聲響起,蕭逸看了眼,是荊恭的電話。
「荊老哥,本來還想跟你通個電話的。」
蕭逸接聽電話。
「咱倆想的不會是一件事吧?還在京城?什麼時候回來?」
荊恭問道。
「這兩天吧,等我回去,就舉行龍首捐贈儀式,具體的,等我回去再聊。」
蕭逸道。
「好,那我先提前做些安排,一定將這次捐贈儀式辦得隆重些。」
荊恭笑道。
「也好,這件事確實不能低調,我倒不是為我們自己,實在事關國寶,更該以這樣的形式,來喚醒國人這方面的更多意識。
荊老哥不妨多邀請一些國際友人或者華僑,讓他們也為日後國寶回家出些力氣……」
蕭逸提了他的想法。
「這個提議很好,我來安排。」
荊恭贊同道。
兩人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
「姐夫,什麼龍首?」
夏瀚忙問,早就按捺不住。
「你想到的是什麼?」
蕭逸賣著關子。
「十二獸首?」
夏明瑤目光一閃。
「嗯。」
蕭逸點點頭,將龍首從儲物空間帶了出來。
「臥槽,姐夫,你來真的!」
夏瀚驚訝地看著龍首,難以置信。
「多讀書,別整天一口一個臥槽。」
蕭逸翻了個白眼。
「這……真的是龍首……」
夏明瑤也驚嘆,打量著龍首。
「如假包換。」
蕭逸笑笑,很享受此刻姐弟倆的目光。
「姐夫,我能摸摸麼?」
夏瀚在身上擦了擦手,激動得有些忘乎所以。
「不行!」
蕭逸故意拒絕,拉過夏明瑤的纖細玉手,放在了龍首上。
夏明瑤下意識想拒絕,畢竟此等古董,如果直接接觸,很有可能對其造成傷害。
「別擔心,這上面有我一層真氣保護,哪怕從幾百米高空墜落,也不會造成任何損壞。」
蕭逸解釋道。
夏明瑤點點頭,這才放心摸上去。
就在觸碰的瞬間,忽地讓她心頭一顫,這是一種,觸碰歷史的感覺!
頃刻間,她的識海中,突然燃起一片火海,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她手中的龍首,被一個大鬍子藍眼睛,著軍裝的外國軍人,一把搶奪去。
夏明瑤想追,那人卻很快消失。
等她回過頭,身後更多外國大兵,滿身珠寶,一臉貪婪,甚至因為拿不下,連身上的槍都隨手扔了。
眼看一件件獸首,一箱箱珍寶,被人裝上車,或者拿不走的東西,乾脆就就地毀掉。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
夏明瑤美眸中,出現晶瑩的淚水,緩緩滾落。
很無力,很不甘,很屈辱,很痛苦……
「姐,你怎麼了?」
夏瀚緊張道。
蕭逸眉頭微皺,隱隱猜到了什麼。
不是他的錯覺,這玩意兒,就是非比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