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只想逃。沒有任何猶豫,王輝果斷轉身。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向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但他還是將宮殿附近的情況牢牢記在腦海。那些鎖鏈、那盞油燈、那座宮殿,每一個細節都被他刻入記憶的最深處。
並且決定,見到黃袍四人後,將秘境的情況有選擇的說出。
「你們算計我,那也別怪我將你們當做探路石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當他重新回到秘境入口處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在他眼裡,秘境又恢復到那片灰濛濛的程度,甚至站在入口,就連遠處的群山也看不到了。那道灰色的裂縫依舊靜靜地在那裡,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深吸一口氣,王輝沒有立刻離開。他讓自己冷靜下來,又仔細觀察秘境內的法則是如何流向星海的。他的目光穿透虛空,望向星界的深處,試圖從那些法則的流動中窺探出星界的秘密。
直到三天的期限到來,他才一步跨出。他的身影從秘境中踏出,重新回到了星界的虛空之中。
站在星界虛空的那一刻,數不清的法則之力將王輝包裹。那些法則如同久別重逢的老友,紛紛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氣息瞬間暴漲。
龍靈的身影在王輝身前浮現。她的光芒比以往更加明亮,那是算力全開的標誌。她的目光在王輝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等她開口,王輝卻看向龍靈的背後。
「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他的聲音平靜而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圍靜悄悄的。
星界的虛空一如既往的寂靜,只有遠處偶爾有幾顆星辰閃爍,發出微弱的光芒。龍靈立刻開啟全功率掃描,她的身影在虛空中瘋狂閃爍,每一道閃爍都代表著一次掃描的完成。然而,她卻沒有捕捉到一點異常。
王輝嘖了一聲,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他的目光投向龍靈背後的虛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找到你們難道也是對我的考驗?我真沒有陪你們玩躲貓貓遊戲的想法。」
說完,他伸出手,對著龍靈的背後點了四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虛空中的某個點上,彷佛那裡真的有什麼東西存在。
四道亮光飛出。從一開始的光點,逐漸化作四道帶著絢爛拖尾的流星,砸向了四個方向。那些流星拖著長長的尾跡,如同四顆墜落的星辰,在虛空中劃出四道美麗的弧線。
其中一個方向的流星悄然熄滅。那熄滅的地方,虛空微微扭曲,彷佛有什麼東西被擊中了。
「小友的脾氣還是這般暴躁。」
黃袍老怪憑空出現,他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如同從水底浮出的游魚。他手中還托著一枚光點——那是王輝發出的流星,被他輕易接住了。
他屈指一彈,那枚光點被彈了回來。光點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向著王輝飛去。
可王輝沒有絲毫動作,亮光一閃,消失了。那光點在他面前寸許處驟然消散,彷佛從未存在過。
黃袍老怪的背後,那三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出竅期修士也跟著現身。他們的面容模糊不清,卻散發著同樣腐朽的氣息。他們的目光在王輝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感受到他們審視的目光,王輝冷哼一聲。他的周身氣勢在一瞬間瘋漲,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周圍的虛空在他的威壓下微微顫抖,法則之海在他的腳下翻湧。
說完,他就要張開手。他的手掌在空中緩緩展開,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掌心傳來,彷佛要將整個虛空都吸入其中。
黃袍老怪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誤會!」
「小友!誤會了啊!」
「我們是擔心你初次進入秘境遇到危險,是準備幫你的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那急切並非偽裝。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王輝真的出手,他們四人未必能全身而退。
王輝依舊冷笑,對這番鬼話一點都不信。他的手掌沒有停下,繼續緩緩張開。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法則之海在他的腳下沸騰。
後方三人也沒想到王輝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他們原本冷傲的表情,也僵硬一瞬,在王輝停手後,他們竟然也沖著王輝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僵硬,看著有點恐怖,如同殭屍的面孔。
「小友,不遠處有一座小秘境,咱們去詳談?」
黃袍老怪再度開口邀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那討好讓他這張枯朽的面孔顯得更加扭曲。
王輝沒搭理他們,而是看向一旁的龍靈。他的目光在龍靈身上掃過,確認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才開口問道:
「這三天可有什麼意外?」
龍靈輕輕搖頭。她的身影在虛空中微微閃爍,表示一切正常。
她看了一眼身後黃袍老怪的位置,才開口。
「招瑤聯盟又送來了一份合作方案,地星位面與其餘位面的貿易也有了進展。」
聽著龍靈的匯報,王輝的神念連線法則之海。他的元神沉入法則之海,感受著地星位面的每一個變化。頃刻間了解了地星位面的情況。
確認一切屬實,他才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一行人包裹,他們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附近的那座小位面中。
黃袍四人表情化作惶恐。他們無法理解王輝是如何做到的——這種瞬間挪移的能力,已經超出了出竅期的範疇。他們的目光在王輝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片刻後,四人兩眼放光地盯著王輝。那目光中帶著一絲貪婪,一絲期待。
「小友,你從秘境中得到了好處?」
看他們激動的樣子,王輝也沒立刻開口解釋。他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經歷,但我也要聽一下你們在秘境中的收穫。」
黃袍四人對視一眼,果斷點頭。他們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彷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可以!」
「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