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次與心妍說了那次痛心的話,若凡的心情也是陰霾的沉重,自己對於心妍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愧疚的心理。
現在若凡見到心妍,心妍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是讓若凡心中不太好過。
而現在心妍每一次想到自己的若凡哥哥說的那些話,心妍也是心中一陣絞痛,自己的若凡哥哥終究與自己不是同船渡。
五百年的一次回眸,才能換得今生的一次相遇,自己要與若凡哥哥要多少次回眸,才能獲得如此良緣,可是感情又怎能勉強?
所以心妍也是在心裡一遍一遍的暗示自己:若凡哥哥終究只能是自己的若凡哥哥。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暫時的迴避對方,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一旁的福叔也是看出些端倪,不過他也只是認為這是自己的少爺和若心妍兩人打打鬧鬧而已,有點小矛盾倒是沒有什麼麻煩。
等到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段時間,若凡也是開始準備了這一次的獨孤家的威脅。
一年之期已經越來越近了,若凡的心中也是有些憂慮,因為這一次若凡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也不知他們有了多少人?敵人的一切,若凡都是那麼的陌生。
可是自己,以及自己的這一個家族,則是完全的會暴露在敵人的眼皮下,敵在暗,我在明,這一次也是讓若凡有些傷腦筋。
而且現在自己的修為也只是屬於辟穀中級,最近這段時間想提高則是非常的困難了。
若凡現在則是想找一些助力,不然自己完全是扛不住的。若凡現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師父。
次日若凡便是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逍遙老人喜靜,所以他一直住在原來郊外的那一個地方,若凡多次建議師父住到天心城,自己的師父也是沒有答應,不過師父倒是留下了一句話:有困難,若凡可以去那找他。
這一次若凡的秘密出門,倒是沒有多少個人知道,福叔倒是知道,不過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若凡是出去找救兵。
此處依然是山清水秀,若凡輕輕呼吸了一口空氣,也是感覺要清爽不少,而且外面的靈氣也是要純淨不少。
若凡一路走來,也是在這些山里看到各種各樣的異獸,不過都是那些鍊氣級別的妖獸,所以若凡也是匆匆趕路過去,沒有什麼停留。
終於到了,若凡看到眼前的這一個茅草屋,便知這一次自己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剛到門口,小門就無風自開了,看來自己的師父知道自己來了,師父的神識也是驚人啊。
若凡也是沒有再向自己的師父請示什麼了,就走了進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也是不喜這些繁文縟節。
「徒兒,坐吧。」逍遙老人這時正是盤坐在一個蒲團上,眼睛微微睜開,笑著望著若凡。
「師父,剛才是在修煉嗎?」若凡看到自己師父這幅模樣,便知自己的師父是在修煉,自己貿然前來是不是打擾了自己師父清修?
「嗯,徒兒來都來了,想那麼幹嗎?不過為師這段時間修煉也是有了一點感悟,對於自己即將突破到心動中級也有了一絲信心。」逍遙老人也是緩慢的說道,不過嘴角不經意間的露出的一絲微笑,也是讓若心大增。
自己師父在這個時候能夠突破,對於自己這一次迎敵,倒是非常的有利。而且自己的師父能夠突破,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子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啊。
「恭喜師父了,願師父早日突破。」若凡這句祝福也是發自內心,自己的師父在自己消失的那一段時間,也是不舍晝夜的尋找。所以現在若凡在想,自己到底能夠為自己的師父做些什麼?
不過若凡發現依照自己師父現在心動初級的修為,自己能夠為他做的真心不多,那個雲靈果對自己的師父已然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嗯,若凡仔細想了想,不知自己在那山洞中獲得那個體訣對於自己的師父有什麼用?
「師父,我這段時間在外面獲得一個修煉肉體的功法,不知道對您有沒有用?」若凡也是向自己的師父問道。
逍遙老人聽到自己的徒兒說到這修煉肉體的功法,心中也是一喜,這種功法和修煉神識的功法都是屬於那種比較難得的功法,自己的徒兒在外面際遇倒是蠻豐富的。不過如果這體訣沒有達到心動層次面,自己修煉倒是沒有多少用處。
「徒兒,這功法將肉體可以修煉到什麼境界?」逍遙老人也是不驕不躁的向若凡問道。
「師父,可以修煉將自己的肉體修煉到心動巔峰。」若凡看到自己的師父對於這門功法有些興趣,看來自己這一次倒是真的可以幫到自己的師父了。
「真的可以將肉體修煉到心動巔峰?」逍遙老人聽到這個訊息,也是有些激動,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這門功法,假以時日修煉,倒是可以讓自己的實力再得到提升。
若凡也是沒有多說,就將自己記的那個玉簡遞給了師父,這個玉簡是自己在山洞中記下的體訣功法。
逍遙老人接了過來,用神識一看,果然是能夠將肉體修煉到心動巔峰,看來這一次自己的徒兒真的給自己帶來了一個驚喜。
「徒兒,這個體訣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用處蠻大的。」逍遙老人看到這個玉簡,就知道這玉簡的價值不菲,自己的徒兒能夠毫不猶豫的給自己,看來他倒是一個懂得感恩之人。當初沒有看錯他。
「師父,那就好。這一次我來是商議戰棍宗的事情的。」若凡這個時候也是直接說出來這一次的來意。
「徒兒,我知道你這一次來是為了那戰棍宗的威脅,一年之期馬上也是要到了,也是不知這一次會有多少個心動高手前來。」逍遙老人也是知道這件事的,自己徒兒這一次前來,他也是清楚的明白意圖。
這戰棍宗始終是個威脅,就像一個魚刺擱在若凡的喉嚨處,讓若凡也是安心不了。
「原來師父已經知道我的意圖,不知道這一次師父有何應敵之計?」若凡現在的主要應敵之人就是自己的師父了,自己的師父才是主要戰力。
「徒兒,不知你現在真實的戰力是多少?」逍遙老人也是盯著若凡看,既然自己打算幫助自己的徒兒,逍遙老人也是想知道自己的徒兒現在到底有怎樣的表現?
「如果那個修真者沒有什麼特殊的手段,一個心動初級的我應該能夠應對。不過師父這樣的心動初級,徒兒我是萬萬打不過的。」若凡也是有自知之明,一般普普通通的心動初級自己拼一拼倒是可能不會處於什麼弱勢,可是像自己師父這樣快要突破到心動中級的,而且又是劍修,還習陣法,自己上去拼只能是死。
所以說有時候兩個修真者同是一個境界,可是那戰力卻會有天翻地覆的差別。像若凡這樣的辟穀中級,你說辟穀中有多少人能夠打得贏?
真變態,逍遙老人也是在心裡暗自嘀咕。自己的這一個徒弟未免實力過於恐怖了,這個天心城竟然生出了這種恐怖如斯的天才人物。
逍遙老人不過也是欣喜居多,自己的徒兒這麼變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那就好,那就好。」逍遙老人也是表達了自己對若凡的滿意。
之後,逍遙老人和若凡也是仔細商討了計劃的各種細節,盡了許多的打算。現在要做的就是那戰棍宗的到來了。
若凡望著前方,又一次的腥風血雨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