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次若凡與自己的師父仔細的商議好了退敵之計,若凡的心裡也是踏實了許多,至少已經布下了好幾步後招。
若凡這段時間也是派了不少的人緊緊的盯著獨孤家,如果戰棍宗來人,肯定是獨孤家從中內應。
現在的獨孤家自從上一次通天峰之後,他們家的實力就不斷的削弱,所以現在早已經退出了天心城三大家族的行列。
而現在獨孤家內部早已經是人心惶惶,作為獨孤家的的二當家獨孤敵現在也是如同放在烤架上烤一般,這個時候也是只能選擇夾著尾巴做人。
獨孤敵現在滿臉愁容,剛才聽到家族成員匯報的情況,獨孤敵才知道現在獨孤家的形勢已經是如此糟糕,可是自己現在卻無能無力。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一步一步的走向衰弱,想到此處,獨孤敵就不禁的緊握住拳頭,若家,這個梁子我們結下了。
「家主,外面有人求見。」一個僕人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向獨孤敵匯報。
這時的獨孤敵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就連自己最喜歡喝的茶,獨孤敵也是沒有什麼心情喝了。
」又是什麼人來,不想見。「這幾天獨孤敵迎接了一批又一批上來拜訪的人,已經是讓自己頭痛的,說的不好聽,那些人無非是想乘獨孤家勢弱之時,謀取獨孤家的利益而已。對於這些人,獨孤敵也是沒有給什麼好臉色看。
所以當這位僕人說有人拜訪之時,獨孤敵的臉色才是那麼的難看。
「家主,可是為首的那一個老人說他是成少爺的師父。」僕人也是也是將外面的人的身份給報了出來。
什麼,竟然是獨孤成的師父。當獨孤敵聽到這個訊息之時,也是不禁的站了起來。
難道是戰棍宗來人呢?獨孤敵大笑了起來,看來這一次不但連自己侄兒獨孤成的仇可以報了,而且整個獨孤家的仇都可以報了。
一旁傳信的僕人也是不懂自己的家主為什麼先前那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到了現在卻又欣喜不已。
走,自己趕快去門口接。想到這裡,獨孤敵也是片刻不敢耽誤,跑到了門口去迎接。
映入獨孤敵眼一共有三人,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長須白白的老人,不過這位的老人臉色卻是顯的血色良好,而且他的頭髮卻是沒有白掉多少。
站在後面也有兩人,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同樣長須白白的老人,不過他的氣色卻是顯得非常的差勁,更別提已經一頭銀雪般的長髮。
當獨孤敵走到他們面前之時,那種威壓讓獨孤敵也是感覺有些窒息,獨孤敵明白這已經不是辟穀期的修真者給自己的感受,眼前的這幾位看來實力頗不凡。
「你就是獨孤家的現任家主獨孤敵?」領先的那位老人也是不緊不慢的向獨孤敵問道。
「鄙人真是,敢問閣下就是我們家成兒的師父?」獨孤敵看到這個架勢,就知道這次他們上門是要幫獨孤成出個公道。
「不錯。聽說我的徒兒已經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這位老人的霸氣一露,特別是當說出自己徒兒慘死的訊息時,身上的氣勢也是毫無疑問的釋放了出來。
這可苦了現在修為只有築基中級的獨孤敵,身上已經是冒出來一聲冷汗,兩隻腿也是不住的顫抖。
「前輩,請先到屋內,我會仔細的說清這件事。」獨孤敵現在已經是完全的將希望放在了這幾位的身上了,也是和聲和氣的說道。
畢竟站在這個大門口,也不是一回事。所以他們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全跟著獨孤敵來到了平時獨孤家的商議家族大事的大客廳。
而且獨孤敵也是連忙的安排了府中最漂亮可愛的侍女,然後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那些靈果出來招待這最尊貴的客人。
這三位客人坐下也是沒有多說什麼,一旁站立的獨孤敵則是拘謹的站在一旁。
「你就好好的跟我說一說情況?」那位老人也是再次問道。
「嗯。」獨孤敵也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因為現在這個時候盡力配合這位前輩就好。
「我是獨孤成的師父:戰荒,旁邊的這一位叫做戰絕,另外一個叫做止戈。這一次我們前來就是調查這一次我徒兒的死亡原因。」這位老人,獨孤敵終於知道了名字,原來是戰荒前輩,看來這幾個都是戰棍宗宗門的人了。
「戰荒前輩,成兒就是被若家的若凡殺的,而且就連成兒的父親,我的大哥也是死在了那若凡手中。」獨孤敵現在說的聲淚俱下啊,咬牙切齒。
「若家?若凡?」戰荒也是現在才知道殺自己徒兒的仇人,因為這一次自己的徒兒獨孤成的死亡也是讓戰荒驚訝不已。
因為獨孤成在回到天心城之時,也是向自己師父定下了一年之約,如果一年的時間,自己沒有回到宗門,那麼就說明自己已經是遭遇了不測。
所以當初獨孤成才會和若凡說道那個一年之期,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會為自己報仇了。
現在一年之期到了,獨孤成遲遲未歸,戰荒也是等不及,自己的徒兒怕是出了問題。所以現在也是趕到了天心城。不過也就在天心城內,戰荒也是聽到了自己的徒兒已經死掉的訊息,不過對於到底是誰,什麼原因,戰荒現在也是不太清楚。
獨孤敵現在也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過現在的結果就是戰荒對於現在的若家那是要多仇恨有多仇恨。
」好一個若家,好一個若凡,我的徒兒竟然是這樣的死的,還死的這樣慘。」戰荒很是器重自己的這樣一個弟子,不過當自己親耳聽到自己的徒兒已經死掉,戰荒也是一陣苦笑。
「戰荒師兄,從此天心城再無若家了,也就無若凡。」另外那一個老人也就是戰荒的師弟戰絕。這一次也是因為壽命無多,所以也是想出去走一走,正好自己的師兄也要出門,便一同走了出來。
「戰荒師兄,他們竟然敢欺侮我們戰棍宗的弟子,他們必須死。」那一個中年人也是戰荒的師弟:止戈,這一次從宗門出來主要是到處遊歷一番,也是正好和自己的師兄同路,所以來到了這裡。
獨孤敵聽到了他們的表態,也是心中一陣狂喜,看來這一次獨孤家的仇可以報了,若凡,若家他們這一次是要倒台了。
「是啊,他們必須死。」戰荒也是有些面目猙獰的說道,眼中的那股殺意也是毫不掩飾的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