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向晚,剛是烏雲密布,淅淅瀝瀝的天空,此時已是晚霞掛滿虛空,赤紅的天幕感染了整片天空,空氣中飄蕩著雨過後的清新氣息,沁人心脾,一呼一吸之間感覺到神識清明。陽光拉長著李凡和小傢伙的身影,李凡的腳踏在古老的石板上,腳步輕盈,說不出的自然,一種心靈經過洗滌的感覺,超然於世。
李凡此時洋溢的不屈的意志,和淡然的表情,徐徐走向一間客棧,邁入客棧,只見各色的人匯聚一堂,幾乎是坐滿了整個客棧。李凡一身粗布衣裳,幾乎是沒有人在意李凡,但是領李凡沒有想到的是眾多人的眼神刷刷的落向了自己。「難道被這些人識破我易容了?沒有道理啊。」李凡心有疑慮,但李凡的表情淡定,相信自己的易容術了得,除非是比李凡高几個境界的高人才能夠認出,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吸引著他們。果然李凡證實了自己的想法,眾多的眼神看向了李凡環里的小傢伙。
只聽有人疑道:「你們說那個剛進來的穿著粗布衣服的小子身上的妖獸是什麼物種?」客棧中更多的眼神都打量著李凡環里的小傢伙,小傢伙的整個形態就像是一個企鵝一樣的可愛,不過身上的毛長長的,又像是刺蝟,還有一條長的尾巴,眾人的臉色都一臉疑惑的表情,不知小傢伙的來歷,剛是熱鬧的客棧,安靜了許多。小傢伙接受眾多人眼神和神識的查探,顯得不自在,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其實李凡也不知道小傢伙的來歷,也期望知道答案。
「不會是尋靈鼠吧?你們看它的整個形態有點像。」客棧中的一個人猜測道。
「怎麼會是尋靈鼠呢!尋靈鼠的鼻子特別的靈敏,鼻子大,沒有尾巴,身上的毛也沒有這麼多。修為強大的尋靈鼠可以在千里,甚至是萬里之內尋找到靈曠和靈脈,有的大的宗派就供養著幾頭,以便尋找靈曠和靈脈。這隻妖獸的鼻子特別的小,還有尾巴,怎麼會是呢?」一個修士反駁道。眾多的修士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應該不是什麼高階的妖獸,我所知的高階妖獸中都沒有見過這種形態的妖獸,應該是尋靈鼠的變種!」一個雙手乾枯,臉上布滿皺紋的老者,一手拿著茶杯道。
「尋靈鼠的變種!」
「不錯,是那種進階失敗,因內部和外部的環境產生變異的尋靈鼠。眾所周知,凡是逆天的妖獸,每一次的進階都異常的艱難,天降大劫,一步不慎,就要踏入死亡的墳墓,若踏白骨而上,尋靈鼠每一次的蛻變,就會覺醒一些神通。這隻尋靈鼠明顯進階失敗,產生了變異,基本上是不能說是尋靈鼠了,因為它不能覺醒體內的神通,算是廢了。」
待老者說出李凡環里的小傢伙是變異的尋靈鼠,而且是廢了的尋靈鼠後,眾多人的眼神收了回來,嘆息了幾聲,沒有再看李凡一樣,李凡太普通了,修為也低下,要不是手裡的小傢伙,眾人都不會注意李凡進入了客棧。「尋龍鼠!」對於這個答案李凡可不相信,李凡相信小傢伙不會是廢了的尋靈鼠,因為當初小傢伙表現出的實力連李凡也感到頭痛。
李凡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叫了一壺酒,細細的品嘗。就在李凡剛坐下來不久,又有一大群人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一行十幾個人。眾人都頭轉向了門口,只見一個穿著華麗衣裳的年青男子,表情沉著,帶有一絲特別的氣場,一旁的是一身白衣顯得粉白幼嫩的女子,雙眸水靈,一雙小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帶有好奇的眼神,來人和李凡隔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突然間,李凡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息有點波動,像是來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自己一樣,李凡皺起了眉,心有疑惑,不過也沒有在意,多看了幾眼。站在年青公子和白衣女子中間的是一個老者,老者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揹負雙手站在中間,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顯得年青公子和女子的身份尊貴。
此時客棧響起了有節奏,有意境的琴音,琴音悠揚頓挫,鄰客棧中的人拍手叫好。一彈奏完畢,不知是誰道:「你們說,現在太古的年青一輩的翹楚是誰?」
「整個太古太大了,藏龍臥虎之輩多如牛毛,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常年混跡於人來人往的客棧,整個太玄表面上的年青一輩的翹楚我還是略知一二。」客棧中的一個白衣修士自信說道。眾多的人又像剛才看小傢伙一樣看向說話的人,見這麼的人都看向自己,說話的修士得意一笑,慢慢地斟了一杯酒,喝了下去。李凡也側耳傾聽,想知道太玄到底有多少翹楚,有些什麼人物。
「你倒是說啊,誰是太玄年青一輩的翹楚,別掉我們胃口,我看你還是也不知道吧。」有修士不耐煩地諷刺道,帶有一絲激將的意味。
「誰說我不知道!」白衣修士不滿道。「整個太玄,要說勢大的就是太玄門了,他們的少主要算一個,天賦異稟,得到了門中的許多傳承。」
「上次的玄天秘庫的開啟,你們知道吧?」眾人都點了點頭,「據傳,太玄門的少主闖到了第八層,只差一步就要得到傳承了。」眾人又是可惜,又是點頭。說到玄無為,李凡的表情頓時不悅,帶有憤怒,手緊緊地捏起了拳頭,拳頭髮出聲響。不過沒有人看見和聽見,在場的人眼神都被白衣修士吸引去了。
「那還有誰呢?」白衣修士又喝了一杯酒,答道:「天賦異稟林家的林無常,有人說林無常是林家最有希望步入聖賢境界的人,他想走他們老祖的道路,常混跡於世,不知所蹤。另外各家大勢力的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像什么九幽魔宗的聖女,還有紫府的姬水月,碧落宗的碧霞仙子等等,總之這一輩的年青翹楚比上一輩的異常之多。容我說說一些其他神秘的年青一輩吧,要論翹楚當屬莫無商。」
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神色,叨念道:「莫無商!」
「據我聽來,莫無商師從不詳,傳說是他自己修煉入道,以悟化道,成就法訣,還有的說是他師從隱世的高人,修煉有成,出來歷練。曾經莫無商得罪了一個大勢力,那個大勢力害怕莫無商後面有強硬的後台,不敢出手,於是付重金請了殺手勢力天荒,天荒派出了年青一輩的佼佼者,一行三人去暗殺莫無商,結果……」白衣修士像是在場一樣,神情激動。
「結果怎樣?」
白衣修士吸了一口氣,繼續道:「結果莫無商揹負的雙劍都沒有出鞘,就把來犯的人以無上神力殺死了,只剩下一個要斷氣的人。最後莫無商說了一句話:『天荒也越來越退步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天荒動怒,派出了更多有潛力,有實力的人前去暗殺,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大家都知道天荒這個勢力傳承久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山門也不知道在哪裡?只要你出得起價,要覆滅一個大勢力,天荒都願意接。當然說的「價」不是什麼靈石,靈石什麼的天荒都不缺,有時候一句話一個承若,或者是一件珍貴的物品,都可以換取天荒為此做事。
「那後來呢?」
「從此以後,天荒也沒有再派年青一輩的人去了,老一輩的人也落不下這個臉面去殺一個後輩。」
「那莫無商究竟是一個散修還是一個神秘高人的傳承者呢?」
白衣修士又接著道:「各大勢力的人以大代價購買有關莫無商的一切訊息,結果一片空白,平白無故的冒了出來。據說有人看了莫無商施展的是消失的已久九天御劍術,不過沒有得到證實,所以是散修還是神秘高人的傳承者誰也說不清楚,這些只有問他自己。」白衣修士笑了笑。
李凡靜靜地聽著,平靜地低聲道:「莫無商!天荒!這個太古真的是富有挑戰性。」
這時也不知是誰道:「那你們說我們古皇朝廷現在誰最有希望奪得皇位?」李凡的心神放了一半在一旁剛進來的一群人身上,一旁靜靜地聽著客棧里的人的對話,當有人說出誰最有希望奪得皇位的時候,年青公子的表情明顯一頓。
「如今要說古皇朝廷誰最有希望,我認為大皇子古無塵當行,大皇子修為是皇子中的佼佼者,手下的修士實力有高,招納太古有能人的修士。」
這時在李凡隔壁的白衣年青女子,心有不滿,一副要出手教訓剛才說話的人的樣子,可是被一旁的年青公子止住了,不過白衣女子咬牙切齒,一副不甘的樣子。
客棧中的人反駁道:「大皇子為人陰險,霸道,計謀深,不足以擔當皇者一位,依我看還是三皇子古虛雲,三皇子為人謙遜,對待手下又虔誠,可以獨擋一面,皇位非他莫屬。」
客棧中的人你爭我吵,一會拍起桌子,一會大聲爭罵,噼里啪啦,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