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袖手就擒呢,還是讓我們自己動手?」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是一位中年男子,此時,他手握著鐵錘,對著墨白與林楓凡說道,可是聲音卻是不含半絲的感情波動,仿似他面前的兩人現在已經是兩具屍體。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等。」墨白冷喝一聲,問道。
此時,林楓凡已經知道對方三名黑衣人的修為,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使任務,居然會碰到這麼強勁的對手,握著飛劍的手微微地在顫抖。冷汗不斷地在往下流著。
墨白也感覺到身旁林楓凡的緊張,朝著他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目光。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自亂陣腳,否則,那只有死路一條。
看到墨白的目光,林楓凡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飛劍,朝墨白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堅毅之色。
「我們是什麼人,你們不用管,我只知道你們將是死去的人。」築基後期修士眼中露著狠厲之色,冷言說道。
「我們與你等秋毫不犯,為何要趕盡殺絕?」墨白此時腦中急轉,儘量先用言語穩住對方,隨後,不斷地把神識探出,尋找著後退的路徑。
黑衣築基後期修士,察覺到了墨白的舉動,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不要枉費心機了,昨天晚上我們已經把你們的同夥全給殺了。」
接著又冷笑兩聲,說道:「那幾個笨蛋,居然敢偷襲我們。還妄想用你們雲鶴門的身份壓我們,放他們回去。」言語之中充滿了諷刺之意。
此言一入墨白之耳,墨白知道這次的任務已經被那一群溫室里的花朵們全給暴露了。眼前的三名黑衣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必定是水雲門的人。很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我們並不是雲鶴門人,我們只是宣武的散修,只是來這地史森林採摘藥草,三位,我想你們是找錯人了。」墨白仍舊想用言語穩住對方,可是與此同時他悄然往後退了兩步,手中隨時準備把黑白雙劍祭出。全神戒備著。
「是嗎?」黑衣人築基後期修士,冷笑兩聲,說道:「我們真的認錯人了嗎?你們真的不是雲鶴門的人?」
墨白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認錯,也沒關係。」黑衣築基後期修士,臉色猙獰起來,厲聲說道:「那就當我們殺錯人吧,多拿幾個儲物袋也不錯。」
說完,手掐起法訣,把手中的鐵錘往空中一拋,一道法訣祭出,法訣瞬間進入鐵錘內,鐵錘一陣黑光閃耀。在空中不斷的旋轉著。一把三丈大小的鐵錘在空中幻化而出。隨著黑衣築基後期修士,手一指,朝著墨白和林楓凡急速砸了過來。
墨白聽到黑衣築基後期修士,臉露出猙獰之色,知道此時無法善了。
「快退!」墨白沖著林楓凡一聲大喝,手掐起法訣,身形迅速向後退去。
站在墨白身邊的林楓凡,看到墨白後退,微微一愣,馬上回過神來,急忙祭起飛劍,想腳踏飛劍朝墨白追去。
可就在此時,鐵錘已經來到了面前,朝著他們立身之地,砸了下來。林楓凡感覺到鐵錘夾帶的巨大威力,臉色大變,手一指飛劍,飛劍在原地轉了一個彎,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轟「一聲巨響,鐵錘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十餘丈大小的深坑,勁氣夾帶著被擊碎的亂石,向四周急射。朝著往一側飛行的林楓凡急卷而去。
聽到身後一陣巨響,感覺到一股勁氣朝著自己身後撲來,墨白本能地往地上一撲。隨後,感覺到勁氣夾帶的碎石緊貼著自己的後背飛過。身背立時傳來一陣疼痛。
可是飛在半空之中的林楓凡就沒有那麼幸運,他整個身體連帶著飛劍被勁氣狠狠地擊個正著,發出一聲慘叫之後,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深陷入土裡。
墨白抬起頭來,往後望去,看到林楓凡從半空之中掉落下來。那兩個一直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黑衣築基初期修士剛展開身形,朝著林楓凡掉落的地方,閃身過去。
墨白知道林楓凡完了,沒有辦法救回。他一咬牙,雙手在地上一撐,從地上一躍而起,飛速朝著前面閃去,同時,手訣一掐,黑白雙劍出現在他的身旁,在他的身上環繞著。
黑衣築基後期修士並不理會,被擊落的林楓凡,手一招,那三丈大小的鐵錘變小倒飛回到他的手上。立時展開身形,向墨白逃跑的方向追去。
墨白的身形已經閃進了密林里,他不敢駕馭飛劍往空中飛行。畢竟他後面跟著的是築基期後期的人,他只有利用地形的掩護,進行躲藏。
黑衣築基後期手中的鐵錘威力巨大,攻擊範圍十分之廣。以他手上的這兩把黑白雙劍,必定抵擋不住,這一點墨白自己十分的清楚。
他藉助密林的地勢不斷的跳躍著穿梭著,墨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對付對方。如果他身邊不是一直有著林楓凡跟著,昨日夜裡,他必定先布置好四門兜仙陣作為防禦準備。
可是現在可是築基期後期修士在他身後追著,墨白根本不夠時間布下陣法。因為他只有身形稍微有滯懈,一息之內,那名黑衣人必定來到他的身前。
黑衣築基後期修士,其實對於墨白能夠逃脫他必殺一擊,也是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如此的迅速。
昨日,水雲門長老收到潛伏在雲鶴門裡的人的密報,知道雲鶴門要派一干弟子潛入此地,要在水雲門與雲鶴門之間的路徑進行伏擊。
不過潛伏在雲鶴門的人地位不是很高,並不知道全部細節,只是知道個大概。訊息傳到水雲門,水雲門連夜派出築基後期修士牛錛帶著兩個築基初期修士進行截殺行動。
昨日夜裡,三人換上夜行衣,連夜進入地史森林,在密林之中穿行不過幾個時辰,便看到遠處亮著火光。牛錛三人心中不由的覺得奇怪,按理說此地,夜裡不會有人逗留。他們長期活動在這個區域,自然清楚這一點。
可是,遠處出現的火光,有做何解釋。如果不是世俗界的人,是雲鶴門的修士的話,怎麼會犯如此致命的錯誤,把自己作為目標暴露出來。
難道是說,乃是把牛錛等人吸引過去的陷阱不成?三人不由的遲疑起來。如果真的是陷阱,敢如此作為的人,來人修為必定不低。這樣的話,就靠面前他們三人的力量是否能夠完成截殺任務。
」牛師兄,你看我們應該怎麼辦?「牛錛在三個人里修為是最高的,其他兩個黑衣築基初期的弟子當然以他馬首是瞻。
牛錛遲疑了一下,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先過去打探一下,如果對手太強,我們就撤,會宗門搬救兵。「
兩名黑衣弟子看到牛錛已經下了決定,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三人朝著遠處亮起火光的地方潛行過去。
看到圍坐在火堆烤肉喝酒的四人,牛錛三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這四人一點防備都沒有,神識全沒向外探視。而是如同世俗中人一般,大口吃肉喝酒,大聲叫喊著。可是根據他們身上的靈氣波動,可以判斷的出是三名築基修士與一名凝氣期十五層修士。
」這該不會是在擺空城計吧。「來到這兒,看到此情景。牛錛反而不敢向前了。心裡懷疑起來。
」牛師兄,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衝出去,把他們全給……「一個黑衣築基初期,弟子抬起右手,向下作了一下挫的手勢,眼中閃露著寒光。
」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牛錛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陰沉著臉說道。
」好,我們就按牛師兄你說的做。「黑衣人築基初期弟子,點了點,說道。他自然不會違背牛錛的意思。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圍著火堆的四人居然已經開始臉露醉態,牛錛不由的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盯著身形有些傾斜的四人,眼中寒光一閃,手朝著身旁的兩名黑衣人同伴,冷喝道:」上。「
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兩名築基期初期修士,看到牛錛的手勢,急忙手掐起法訣,將手中法器祭出,朝著在四人急擊而去。
圍在火堆喝酒的四人正是雲鶴門的人,他們與墨白還有林楓凡分開之後,便潛入地史森林內。隨著準備大幹一場,那料到,在森林裡尋了整日,一個人影都看不著。
隨著夜幕的降臨,他們原先的熱情也降入冰點。望著一望無際的森林,也不知道何去何從。他們幾人在雲鶴門內乃是長老的親傳弟子,年紀輕輕,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修為。在宗門內行走,那個不給幾分面子。
望著這一片除了樹木之外,就是山嶺的地方,一個個都想著回宗門內。這一群弟子,這麼多年在雲鶴門苦修算是白費了。不過一想起重機真人在凌霄殿的那份慷慨激昂。此時,四人又不敢提出返回宗門的事情。
所幸的是,一名弟子儲物袋之中備有佳釀,於是在林中獵取幾隻野兔,便生起火來。一邊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在宗門內各自有師傅約束著,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快活。
就在大家有些微醉的時候,忽然旁邊的密林里飛去兩道寒光,直接朝著他們擊來。大家急忙朝著四周散去。
牛錛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朝著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名修士,直接祭出他的鐵錘,化作一道黑色的巨錘,帶著濃濃的殺意,朝著他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