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築基初期巔峰弟子,感覺到自己頭頂處一陣勁風落下,急忙一掐法決,一個盾形法器出現在了頭頂上。可是就在這時,鐵錘已經砸在了盾牌之上。一聲巨響之後,那名修士被他連人帶著盾牌直接砸進了土裡,四周一片塵土飛揚,碎石斷木四處翻滾。可那名雲鶴門修士卻永遠躺在那裡了。
牛錛對自己鐵錘的威力十分有信心,鐵錘砸下之後。他連看都不看,直接朝著剛祭出飛劍,想化作遁光遠遁的一名築基初期修士追去。
巨響之後,身在半空的牛錛往身後一招,把鐵錘召回手上,一道法決朝著飛劍上的弟子擊出。那名雲鶴門弟子剛剛踏上飛劍,便聽到了那聲巨響,他轉頭望去,看見自己的師兄,瞬間被一把巨錘砸成了肉泥。
不由的大驚失色,腳下的飛劍隨著他的慌神,也頓時一抖,差的將他從空中拋下。他急忙穩住身形,手掐起法決,就要化作遁光朝遠處飛去。
誰知道,這個時候,那個鐵錘已經從牛錛手上飛出,朝著他砸了過來。
那名雲鶴門弟子親眼看著自己的師兄被砸成肉泥,他可不想重蹈覆轍,隨著他的法決的擊出,飛劍抖動一下,就要往前遁去。可是,鐵錘的已經帶著勁風從他的頭頂處直直落下。
又是一聲巨響……
四息後,另一名雲鶴門築基期弟子也被水雲門的兩人聯手殺死。
四名雲鶴門弟子,瞬間之內,築基期的三人便被牛錛三人殺了,並活捉了那名凝氣期弟子。
那名凝氣期十五層弟子,在被殺之前,交代還有另兩名雲鶴門弟子的行蹤。並揚言,他乃是雲鶴門長老的親傳弟子,只要把他放回去,他便會將盜取他師傅的寶物貢獻給牛錛三人作為報酬。
「你當我是白痴,放你回去,我那裡收貨。」隨著那名凝氣期十五層弟子脖子上鮮血濺起,牛錛用舌頭舔了舔粘在手上利器的鮮血,說道。
墨白感覺到身後的牛錛離他越來越近了,可見密林里的地形根本對他造不成阻礙。再說,築基後期修士的神識要比築基初期的神識大許多。
就算是墨白修煉過「神照經」,但畢竟也只是剛剛修煉,所以根本無法與築基後期的牛錛相比,所以在很多判斷上,遠遠跟不上牛錛。
一咬牙,墨白飛快的朝著盤旋在身旁的白色飛劍一指,白色飛劍立刻飛往他的前面。墨白雙手一展,雙腿凌空躍起,猶如一隻大鵬鳥一般,縱身躍上飛劍。身形毫不停頓。
手往白色飛劍劍尖一指,「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白色閃電,頭也不回的,一路向著北方急馳。就在此時,兩外兩名水雲門弟子已經和牛錛會合在一起。
看到墨白祭起飛劍急速急馳。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裸露著冷笑,各自祭出飛劍,朝著墨白追去。
感覺到身後三道勁風追來,墨白緊皺著眉頭,心念急轉,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他頭也不回,快速飛遁。此時,他的靈氣消耗嚴重,畢竟他剛剛踏入築基期不久。
手向上一番,一把丹藥出現在了手上,手一揮,全部都納入了口裡,速度又增快了幾分。
身後,牛錛眼中寒光一閃,聲音低沉,說道:「我看你還往那裡跑?」
說完,將右手手中鐵錘朝著墨白頭頂處砸去,與此同時,左手法決掐起。右手往鐵錘一指,頓時天空一暗,巨大的鐵錘帶著幾乎為實質的光芒,再度幻化而出,帶著猛烈的勁風,自墨白頭頂半空處狠狠砸來。
墨白神色大變,頭皮一陣發麻,他見過這把鐵錘的威力,也知道被它砸中那是個什麼後果。
手往空中一甩,一道青光從墨白手上飛出,瞬間在墨白頭頂上幻出一個盾牌,閃著青光,迎著巨大的鐵錘而去。
就在鐵錘與青光盾相碰撞的時候,忽然,墨白冷喝一聲:「爆。」
墨白完全清楚,雖然青光盾是頂級法器,但青光盾的防禦根本無法抵擋得了鐵錘的攻擊,所以選擇了法器自爆,希望能夠阻擋鐵錘下落的速度。
只看到一道刺眼的青芒從青光盾的內部發出,緊接著,一聲炸響響起。青光盾整個爆裂開來,產生巨大的能量朝著下落的巨錘衝去。
又是一聲巨響,青光盾產生的巨大能量與巨錘碰撞在了一起。可與此同時,青光盾所產生的能量也波及到了下方的墨白。就在能量與巨錘相撞的時候,墨白被巨大的能量狠狠的擊在了身上。
「」噗嗤!「墨白口吐一口鮮血,整個人的身形被青光盾產生的能量往地上推去,在半空不斷的旋轉著。
本來,墨白已經計算好青光盾所爆炸形成的能量,做好了防禦準備。其他他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打算,便是利用這個能量將自己的身形往外推去。拉開他與水雲門三個人的距離。伺機遠遁。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青光盾所產生的能量在與巨錘相撞擊的時候,已經再次生成一股能量,這股能量的威力比青光盾自身產生的能量要得多。
可是即便是這股能量也未能阻止巨錘的下落,巨錘在半空之中停滯了一下,接著又響起陣陣轟鳴,驀然朝著在空中盤旋下落的墨白砸來。
「噗!瘋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墨白在半空之中吐了一口血沫,眼中厲色一閃,手朝著一直盤旋在身邊的黑劍一指,黑色飛劍飛到他的身下,托著他的身子向森林飛去。
就在墨白的身影沒入林中之時,驀然下落的巨錘已經砸下。地面陣陣轟轟聲,出現了巨大的裂痕,頓時,方圓十里的森林林木全部巨大的能量倒卷飛了起來。
牛錛與兩名水雲門的人腳踏著飛劍,停在半空之中,嘴角帶著冷笑,一臉得意的看著地上這正在摧枯拉朽的方圓十里地。
幾刻鐘後,隨著陣陣濃濃的塵霧消失,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各種林木橫七豎八地亂倒一地。此地已經是一片狼藉。
「走。我們下去,把那小子的屍體找出來。」牛錛對另外兩人說道。
「牛師兄,你這個寶貝可真是厲害,如果我有那麼一件就好了。」一名黑衣築基初期修士,臉上帶著逢迎地說道。
「那要不要我把這寶貝給你啊!?」牛錛眼露寒光望著朝他諛奉,咬著牙根,陰深地說道。
「那敢情好。」那黑衣人剛說完,立即反應過來。朝著牛錛連連擺手,說道:「那是牛師兄的寶貝,我怎麼膽敢要呢。」
看到牛錛神情不悅,趕緊把方才在林楓凡屍體上搜到的儲物袋,雙手捧著,伸到牛錛面前,說道:「我方才的意思是,把這兩人的儲物袋給牛師兄,那敢情好。」
「哼!」牛錛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伸手一抄,把儲物袋拿到手裡,便轉身往深坑處飛去。
「呼。」那名黑衣人看著牛錛背影,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伸出右手往額頭上擦了擦剛才被嚇出的冷汗。
「哼。」他的身邊又傳來了一聲冷哼,只見與他一樣修為的同伴,沖著他冷哼一聲,甩開了衣袖,腳下飛劍一動,朝著牛錛方向追去。
他自然知道同夥對他不滿的原因。原本三人出來截殺,所得之物,身為築基後期的牛錛自然拿的是大份,他們兩人也可以分到一部分。
可是現在……他嘆了一口氣,暗道:「都怪自己多嘴,現在牛師兄沒討好,又得罪了一個。沒辦法,為了保全性命,也只能如此了。」
搖了搖頭,手一掐法決,腳下飛劍,也朝著下方深坑之地,降落下去。
他剛來到牛錛身邊,看到牛錛緊鎖著眉頭,神識不斷地嚮往探出。剛想開口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時,想起剛才那一幕。急忙閉上嘴,看了一眼旁邊站立著一言不發的同夥,自己也知趣的站在一旁。
許久,牛錛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蹲下身子,扒開了一處沙土。看到一攤血跡被沙土掩埋著。
「那麼將此地轟開,看他是否藏在裡面。」牛錛站起來,轉過身來,指著地上的血跡,對著兩人說道。
「是。」兩名黑衣人答道。他們看到牛錛手中鐵錘威力如此巨大,並不敢違背牛錛的意思。急忙祭起飛劍,朝著牛錛所指的地方轟擊過去。
一片沙土飛揚之後,一個不大不小的坑出現在三人面前。
「停。」牛錛喊道。他走上前,看了一眼。
「沒道理啊,區區築基初期被我的靈寶擊中,那有不死之理。」牛錛眼中疑惑之色更濃了,自喃地說道;」可是屍體呢?屍體去那裡了呢?難道說他沒死?」
「走。」他轉過身來,對兩人喊道,說完祭起飛劍向北飛去。
墨白被黑色飛劍托著身子,降下身子向森林飛去。那一股強大的能量已經追至身後,隨著一聲聲巨響,地面震裂開來,他身旁的樹木一棵一棵地被連根拔起,被卷飛在空中。
又是一棵亂飛的林木,砸在墨白的身上,一口血箭脫口噴出,身子已經被強大的能量擊中,跌落在了地上。隨著地面的震動而不斷的翻滾著。墨白只能勉強地在身上布置了一道防禦罩。
可是隨著空中巨錘的下落,墨白身上的防禦罩應聲而破。「噗」又是一口血箭噴灑在半空。
「這次看來真的完了,逃不過了。」墨白神色黯淡,黑眸之中已經升起了一絲死意。望著不斷在眼中放大的下落的巨錘,墨白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