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是天元宗宗主的女兒...」
「真是想不到,我們竟然能夠有幸見到....」
「怪不得這姑娘長得如此清新脫俗,那位公子真是好福氣....。」
聽到張雪柔的話後,眾人眼中滿是熱切之色,好奇地議論紛紛,望向昏迷的洛雲的之時,帶著一絲羨慕。就連一旁的瀟家父子,此刻也是震驚不已。
「你父親是天元宗宗主...?」墨嶸深吸一口氣,波瀾不驚的臉上充滿著不可思議。
「我沒有騙你,你快救救他,他不能有事。」看著洛雲已經變得血紅的頭髮,張雪柔眼眶微紅,淚水不斷地從臉頰滑落,看的眾人心疼不已。
「雪柔姑娘應該沒有說謊,這洛小兄弟本身就是天元宗門人,雪柔姑娘是天元宗宗主的女兒,也不是沒有道可能....」洛雲的臉色蒼白,但是額頭依舊冷汗直冒,瀟干在一旁看著,皺了皺眉道。
見張雪柔不似在說謊,墨嶸眼神中精芒閃爍,片刻後,臉上閃過堅定之色,點了點頭道:「放心,不管怎麼樣,洛修士也是在我們珍寶閣之中觸到事,我們會盡力救助他,來人,將這位洛修士抬到後閣廂房之中休息,還有將那千年人參拿來,我要給洛修士服用。」
之後,墨嶸又吩咐侍女,將古琴用紅布蒙上,帶了下去,道:「各位,今日拍賣會,由於特殊原因,不得不到此結束,還請各位見諒,剩下未拍賣的古琴,留待下次拍賣也不遲,如有怠慢之處,還請各位見諒。「說完,墨嶸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在向眾人告別一聲後,領著張雪柔與瀟家父子二人,開始快速地往後閣走去。」
「父親,我們還要不要.....」望著張雪柔等人離去的背影,站在人群之中的墨青,臉上閃過一抹淫邪之色,隨即,眼神中寒芒一閃,開口冷聲道。
「你沒聽到嗎...?那位小姑娘是天元宗宗主的女兒,而且她還這麼關心那個姓洛的修士,要是我們這個時候出手,一旦被發現了,你覺得我們王府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墨宇眼中精光一閃,嘴角泛起一絲陰險的笑容,道:「況且,那個姓洛的修士不知怎麼的發生瞭如此怪異的事情,就算我們不出手,恐怕也有性命之虞,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可是他競拍走了那件法寶....」墨青眼帶怨毒之色,之前洛雲擊殺他的守護獸之事還記在心頭,此刻洛雲雖然昏迷不醒,但卻依舊難消他心頭之恨。
「哼,你是想要我出手殺了那小子吧。」墨宇眼中寒芒一閃,嚴厲地盯著墨青,道:「青兒,我知道你恨那個小子,但是行事之前,請你先考慮清楚,怎麼樣才是對我們王府最有利的,要是你不聽為父之言,魯莽行事而惹來禍端的話,就算是為父,也保你不得。」
說完,墨宇一甩衣袖,不理會臉色難看的墨青,獨自一人離去。
珍寶閣後閣之中,洛雲躺在床榻之上,雙目緊閉,臉色依舊蒼白,一襲血紅色的長髮在白衫的映襯下,顯得醒目無比,在墨嶸給他餵下千年人參之後,之前的狀態有所好轉,至少那種痛苦之色已經不再出現,但是依舊昏迷未醒。
「怎麼樣...好點了嗎。」瀟干關心的問了一聲,不過卻換來墨嶸的搖頭,看的一旁的張雪柔眼眶中又盈滿了淚水。
「洛修士體內靈力充溢,比之老夫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並不是修煉出了問題。」墨嶸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一臉思索之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可是洛修士的神魂出了問題。」
「神魂...怎麼會呢?」張雪柔惶恐地問了一聲,身為修士,她深切知道神魂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墨嶸嘆了口氣,皺了皺眉道:「神魂之神秘,非常人能夠所知,除此之外,我實在找不出其他答案解釋洛修士的這種狀況,現在,我已經給他服下了千年人參,至於效果怎麼樣,我們只有過一段時間才能知道,要是真是依老夫所言,洛修士是神魂出了問題,那麼就算是大羅神仙,恐怕也難以解救。」墨嶸邊說邊露出惋惜之色,一旦洛雲身隕,珍寶閣不僅得不到極品靈石,還有可能遭到天元宗的追究,可以說,這次拍賣會,珍寶閣做了一次虧本生意。
墨嶸與瀟家父子退了出去,為了不影響到他,只留下張雪柔一人獨自留在房間,照顧著昏迷不醒的洛雲。
「小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眾人走後,張雪柔坐在床榻之上,縴手緊緊的抓著洛雲的手臂,輕聲呢喃著。
「這是哪裡...,我怎麼在這裡。」
昏迷之中,洛雲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透出一股暖意,漸漸地,自己的意識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詭異卻又神秘。
這是一片血色海洋,遼闊沒有邊際,其上不斷地有血氣繚繞,飄散而出,遮漫整個天際,放眼望去,這裡就是一片血的世界。
洛雲孤身一人站在血海之上,身軀彷佛失去了重量,任由水面波瀾,身軀立定,紋絲不動。
疑惑之下,洛雲嘗試著用神識一掃,頓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席捲著洛雲的整個神經,剎那間,洛雲感覺整個腦袋度似乎要碎裂開來,俊俏的臉龐因痛楚變得有些扭曲,豆大的汗珠開始滲出額頭,順著臉頰滑落,同一時間,原本平靜的血海頓時捲起驚濤駭浪,海面起伏不定,不一會,就從血海之中飛出無數塊細小的白色晶片,漂浮在空中。
白色晶片數量幾多,不過都參差不齊,似乎被什麼打碎一般,時不時地飛籠聚在一起,不過還未接近之時,就被血色之中的駭浪扑打,一個浪花之後,就碎裂開來,凌亂地懸浮在空中。
看到如此詭異的狀況,洛雲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忍受著劇痛,再次使用了一下神識,頓時,之前的那種景象再次出現,幾個呼吸之後,洛雲就感覺全身都虛脫一般,不斷地喘著粗氣,臉色十分難看。
「這血海,恐怕就是我的精神海...」洛雲臉露苦澀,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後悔之意,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之前的那番舉動,無疑給他帶來了不可想像的後果,原本與常人無異的精神還,現在卻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
「恐怕就是之前那詭異的血色能量,才使我的精神海發生瞭如此的變化,而我的神識,恐怕就是那些白色晶片。」洛雲望向漂浮在空中的神識碎片,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無力之感。神識,乃是精神海誕生之物,由精神力凝結而成,與整個神魂密不可分,現如今,精神還被詭異的血色能量入侵,神識斷裂,神魂受傷,對洛雲來說,不得的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因為神識是精神力凝結而成的緣故,因此那些白色晶片並沒有隨著精神海一樣變成血紅之色,不過即使如此,洛雲也是能夠看到,那白色晶片之上,出現了幾條不太明顯的血絲。
「那知音琴好生古怪,自己只是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就惹來如此後果,真是想不到那墨嶸是如果找來的。」洛雲想到了墨嶸之前所說的話,知音琴乃是在許秋華之前就已經存在,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如此古老的琴,居然會出現在塵世之中,這不得不讓洛雲懷疑。
「能夠出現在這片精神海之中的,恐怕就只有我的意識,不知道現在我的身體怎麼樣了。」洛雲哀嘆一聲,雙眼望向無垠的血海,眼中滿是愁苦....。
天元宗的一處小園之中,一襲宮裝打扮的葉璇,臉上帶著不安,焦急地問了問一旁的張傲天,道:「傲天,你覺得柔兒會去哪呢。」
聽了葉璇的話,張傲天也搖了搖頭,英俊成熟的臉龐閃過思索之色,道:「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柔兒不會有危險。」「真的。」葉璇驚問一聲。
「嗯,剛才我派弟子去查了查,發現那個洛雲幾天之前下了山,而且當時還有弟子看到,陪伴洛雲下山的,就是我們的柔兒。」
「這個丫頭真是太不像話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們商量下,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嘴上雖然這麼說,葉璇還是放鬆地出了口氣,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薄怒。
「呵呵,這個洛雲還真是有本事,竟然就這麼一聲不吭的把我們女兒拐走了,好在塵世之中,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更何況,柔兒還穿著你的碧血內甲,而且以那洛雲的修為,也足以保護咱們雪柔的安全,不然的話,我一定把它們兩個帶回來,再重重地責罰一番。」張傲天邊說邊露出笑意,對於洛雲,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希望如你所言。」葉璇輕嘆一聲,眼光轉向一旁的花草,柔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