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看見了商劍,看商劍身著墨綠兩色道袍,眼中頓時冷漠地對商劍說道:「師弟,有什麼事情?」
「我和妹妹已經一年沒見了,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所以過來看看她。」商劍已經受夠了,內門弟子對外門弟子的藐視與冷漠,也沒有太在意,不慌不忙地說道。
「妹妹?不知道你妹妹是何人?」
「小妹,商婷婷,」商劍答道。
「哦?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她,」那男子眇了一眼商劍,就轉身而走,周姓女子也看看商劍,就跟了過去,和那男子低頭私語起來。
「師兄,婷婷怎麼有這麼一個哥哥,我怎麼不知道?資質不是一般地差啊!要是我,早就找個山洞,死去了,呵呵!」周姓女子拿商劍來開涮了,彷佛這些日子修煉的煩悶,找到了突破口一樣。
「是啊,這樣資質還能留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找門子了,十之八九沒錯。」男子點頭表示贊同,認真地說道。
周姓點了點頭,拐彎不見了人影。
「哥,你怎麼來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來看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哼!」婷婷側身冷哼道,「哥,這麼多天沒見卻是有點想你呢,前段日子,晚上做夢整天都夢到你,這不來看我們家調皮丫頭了嗎?好像一點兒都沒變呀,還是那樣嘛!呵呵!」商劍看見婷婷來了以後,沒給自己好臉色,開玩笑道。
「就知道拿我尋開心,這一年人家一直都......惦記你,你卻一直都不來婷婷,讓我好是傷心,你也擔心我被人欺負。」商婷婷見商劍這麼說,氣就不打一處來,嘟著粉紅的小嘴說道。
「你可比我好啊,你不用考核就進了劍氣堂,我考核過來,累得不死不活不說,還分到外門,叫我保護你,我也得有本錢才行呀。」商劍不急不慢地說道。
「只要哥哥有這麼一句話,我即使被別人欺負,我也認了。我希望哥哥能永遠......陪在婷婷身邊,婷婷不要你保護,希望你好好的。」婷婷低下頭,紅潤的臉頰更加紅潤,就像一個紅蘋果,更加增添幾分嫵媚。
「嗯?」婷婷這丫頭突然這麼一說,商劍愣住了,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商劍雖然沒有談過情說過愛,但是在爺爺的書房也看過這樣的書,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
婷婷則低著頭,不敢看商劍的表情。
不一會兒,商劍離開,不是他不想多陪陪婷婷,而是知道早已到達練氣層第二層,心情本來很好的商劍也不得不加緊修煉,自己為了練『凌波九天』,修仙的口訣一直都沒有認真地練,第一層都沒有達到,心裡萬分著急。
要是修煉口訣就要去靈氣充裕的地方,商劍來到一個矮小的山的山頂,那裡有一個幾平米的空地,時淡時濃的霧氣圍繞自己周圍,看上去就像騰雲駕霧一般,心想仙人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帶著對未來的嚮往,對修仙的渴望,漫漫的修仙路不知道帶給他的將是什麼,充滿期待,也帶著害怕,修真界懷寶自斃,殺人越貨的事,在南嶽派聽過不不少,對婷婷的以後,更甚擔心,她卻看起來滿不在乎。
突然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事,讓他更加明白修真界的殘酷,是怔怔的事實。
商劍一如既往,呼吸吐納,靜坐如鐘的在小矮山上,修煉連時間都忘記了,那個白胡老者就是商劍的師傅劉贇,早已經把商劍這個徒弟給忘了,反而讓商劍也能一心一意的修煉。不知道不知不覺又過了九個月,商劍的全身從原先一點兒靈力都沒有,漸漸地身體裡有一絲靈力隨著經脈在流動,天靈蓋內,『翁』的一聲,商劍直覺得,腦袋昏沉,一下就暈了過去。
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原先在遠處看不見的東西,清晰了一些,看不清楚的東西都能看清楚了,耳朵也能聽見一些細微的聲音,旁邊花叢中的蝴蝶飛舞聲,風聲,樹葉的沙沙聲,雖然聽的不太清。商劍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到達了練氣層第一層,盤坐於地,又全身運轉靈力,感覺靈力也比以前粗了一些,才相信了自己的猜測,立刻狂喜,手腳一陣亂舞。
一會兒,又冷靜下來,自己突破了,怎麼暈過去了,又翻翻口訣,沒有練錯呀,心有餘悸,慢慢地隨著修煉就忘了這件事。誰知道,這以後差一點要了他的小命。
這天天色漸黑,遠遠地看見天邊那幾朵火紅的雲彩,有兩隻鳥兒在往太陽落山地方飛翔,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鳴叫,彷佛訴說自己回家了。
商劍修煉起來越來越慢,心裡有點兒急躁,心情一直都不能平靜下來。乾脆往石室走去。
石室和矮山之間,兩年之內不知道,走了多回,對旁邊的花花草草都十分的熟悉。
在經過一片小樹林得時候,停下來,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來,躡手躡腳地往那邊摸過去,唯恐他們看見,輕掩自己的身形在一個枝葉茂盛的大樹後,見身著黃衫的中年人,身材胖嘟嘟的,長相實在是難以恭維,手指掐訣,舞動著飛劍,襲擊對面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周圍的護身罡罩,看上去受了不輕的傷,飛劍不斷的攻擊罡罩,年輕人突口吐一口鮮血,罡罩隨即潰散,那個中年人身形一晃,就來到了年輕人的身旁,年輕人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中年人,說道:「為什麼,你已經得到東西了,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你願不得我,誰叫你知道寶藏的秘密呢!我得到寶藏,想必你也不會放過我吧,我才不會傻到,放虎歸山,得到被人追殺致死的下場。哈哈......」那個中年人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就放過我吧,」年輕人輕饒道。
「你那點兒小伎倆,我能看不出來嗎,你心裡想什麼我都一清二楚,受死吧!」中年人爆喝道。
「既然不能活,我就和你同歸於盡。」年輕人抬頭看著天,說完,就聽見一聲『轟』『隆』『隆』,就沒了聲響。
商劍聽沒聲了,直身一看,中年人趴在地上,年輕人的血肉四處都是,也不知道年輕人用了什麼厲害的武器,竟然這麼厲害,商劍心想反正那個中年人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輕手輕腳,來到打鬥的地方,滿地都是血跡和皮肉,腥味撲鼻而來,捏著鼻子,拿了兩個人的儲物袋,再也沒有有真正價值的東西了,先是輕輕地走,後又運起『凌波九天』,現在連獅子都跑不過自己,商劍對自己的速度非常的自信。
田野有斷時間沒有見到商劍了,過來看看他,遠遠看見商劍,打了一聲招呼,商劍硬是沒有聽見,興沖沖地往自己的石室跑去,心裡奇怪。一會兒,就來到商劍的石室,門卻反鎖上了,叩了幾下門,商劍才應聲開門。
「原來是田兄呀,不知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商劍笑著迎了上去,說道。
「什麼風?邪風,剛才我看見你,給你打招呼,你怎麼都不搭理我呀?我看你是不把為兄放在眼裡了,是吧?」田野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什麼都不顧及,這也是商劍交他這個朋友的原因。
「田兄啊!」商劍突然『嗚嗚』哭道,「你有所不知,我路經後山,一歹人想搶我的秘籍,我不給,我們就大大出手,我憑藉著那步法和柳家劍法,左閃右躲之下,竟用劍從那人背後穿心而過,歹人爆體,命喪當場,我......」商劍不能告訴田野真正的經過,編了像那個年輕人死法,沒有細想,商劍也暗暗地心裡偷著笑。
商劍眼見那個中年人對年輕人的惡毒手段,殺人越貨,說不定就要在自己身上上演,連田野也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