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好,沒什麼大不了的,那歹人要是我碰見,定然讓他比你說的還要慘。」商劍見田野沒有起疑,就摸掉眼淚,一下就做坐在了石床上。
田野,看商劍滿臉的疲憊,轉身離去,又突然說道;「對了,明天,所有的外門弟子到練武堂集合,『留鬍子』有話要說。」
田野和商劍平常私底下,都叫師傅——『留鬍子』,這也是商劍給起得,兩人覺得好笑,沒人的時候常這麼叫。
等到田野走後,商劍急忙把門鎖住,床底下掏出兩個青色的儲物袋,不管多大的勁兒,還是打不開,那個中年人的儲物袋,商劍腦子一轉,就運轉全身的靈力,往儲物袋上,一摸,就開了,往裡一掃,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什麼都有,幾件不同顏色的衣衫,一把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劍,其上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各色的材料,比如火光石用來煉丹用的,流光石用來煉器等等五十多種,都是一些低階的煉丹煉器的材料。三打符,不用想,是低階符,還有幾張符單一放在一個盒子裡,商劍端看一番,也沒看出什麼所以然來,中年人單獨放此,定功效非凡,還是放在盒子裡,拿出三個白色丹瓶,一個紅色丹瓶,把瓶塞擰開,頓時藥香撲鼻,充斥了整個石室,從白色丹瓶里倒出來百來粒綠色的藥丸,淡淡的綠色的光暈在它四周縈繞,從紅色丹瓶里倒出兩粒紫色藥丸,紫色光暈比綠色藥丸的濃郁數倍,其內一絲絲靈力來回串來串去,兩粒丹藥明顯比白色丹瓶的丹藥大多倍不止,在不知道功效以前,商劍是不會服用的,別好處沒撈著,自己先死翹翹了,用心記下他們的樣子,還有一枚玉簡,用他微弱的神識探入,始終有一層薄霧,蒙在上,無法檢視。
拿起年輕人的儲物袋一看,只有幾種材料和幾粒先前看到綠色的藥丸外,再無其他,寒酸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每個內門弟子,人手一本《南嶽傳記》,介紹了近萬種煉丹和煉器的材料,還有各種功效、顏色各異的丹藥,樣式諸多、功能各異,不同品級的靈器、法器,符寶,道器,仙器等都有一些簡單的介紹。
商劍突然想起一人,不一會兒,就來到劍氣堂,周姓女子一看商劍,面容一緊,冷冷地嬌聲道:「又來找你妹妹?」
連忙稱『是』,周姓女子一聽,面容又是一緊,側目而視,目帶蔑視,冷聲道:「以後不要有事沒事,就往這裡跑,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等著!」隨即轉身離去,一溜煙兒就沒了人影。
聽周姓女子這麼一說,心中一緊,表情凝重了起來,暗聲道:「自己的身份?哼!以後叫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身份!!哈哈!!」雙目看著周姓女子離去的地方,嘴角有一絲嘲笑。
見了婷婷也不多言語,關心了幾句,拿著厚厚的一本《南嶽傳記》,就離開了,婷婷呆呆望著商劍離去的背影,那漸寬的肩膀,心裡浮想聯翩起來,下意識地止住自己的心裡亂想,又回去修煉去了。
到了自己的石室,各種材料,丹藥,符的樣子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以後,趕緊翻起來。
走出石室,商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用了一整晚的時間了,雙目非但沒有困意,而且還有絲絲的興奮。
遠遠地看見一夥又一夥,都是外門弟子,猛拍腦門一下,差點忘了今天『留鬍子』今天開會,『『留鬍子』到底搞什麼呀?』商劍暗自心裡嘀咕,咒罵了『留鬍子』幾聲。
白膚如玉英俊的商劍,跟在他們後面,因為自己一年多都沒到練武堂去過,平時修煉也很少走動,許多外門弟子看商劍很是陌生,時有幾個好奇的眼神投向自己,商劍也當沒看見,運轉全身靈力,才勉強聽見前面個外門弟子的竊竊私語。
「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個鼠眉鼠眼身材瘦小的年輕弟子對旁邊一個五大山粗的中年弟子說道。
「我也不知道」中年弟子的神情慵懶,無力地說道。
「可能是十年一度的比武晉升大會吧,我哥是內門弟子,他告訴我的。」皮膚黑黑,眼睛卻炯炯有神的年輕弟子,不假思索地說道。
中年弟子和年輕弟子一愣,表情一下呆滯,商劍也是一驚,各自思量,比武晉升大會,顧名思義就是透過可以晉升為內門弟子,好奇地接著聽。
那兩個人都已經恢復了神情,中年弟子唉聲嘆氣道:「外門弟子近萬人,不是每個人都有參加的資格的,要經過三關的選拔,才有資格,參加了也不一定能進內門,近萬人中僅有勝出的一百人,才有資格進入內門。我們是沒戲了,外門中武功高強的人大有人在,就不說別的,王式王師兄,一身武功了得,根基雄厚,聽說最近再練一門高深的武功,能劈石斷玉,剛勁有力,也能柔弱虛風,輕盈如魅,打敗敵手,只在動作開闔之間,高深的很呢!還有房子路,剛來練武堂才一年,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什麼劍譜,敵手都沒看見他怎麼出手的就已經敗了還有......」
中年人一下子說了一大摞武功高的弟子,他們當中就王式見過,其他的連聽過都沒聽過,還是耐著性子接著聽著,如果自己要成為一名正式的內門弟子,就必須要了解自己的敵手,這樣才能打敗他們。
不知不覺地來到練武堂,『留鬍子』表情嚴肅,正襟危坐,閉目養神,猶如一座大神,傲視蒼穹一般。他的兩邊各有五個矮大的竹筒,放滿了竹籤,不知道搞什麼鬼。
一盞茶的功夫,練武堂墨綠連成了一大片,人山人海,好不壯觀,弟子之間都在低頭私語,聲音有點繁雜。
『留鬍子』睜開雙目,望望遠處,緩緩起身,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一下子寂靜非常,平靜地說道:「還有五個月,就要開始十年一度的比武晉升大會,今年也不同往年,因宗內外門弟子眾多,宗內長老決定除其他兩堂弟子和剛入門半年的練武堂弟子,不得參加外,其他弟子都由抽籤決定參加選拔,武功稍好的弟子不用抽籤,就可以直接參加選拔,我這裡有一個名單,叫道誰的名字,就可回去了,沒念道的,就從這十個竹筒里抽籤,抽到『戰』的就到你們王師兄那裡報名,抽到白簽的也就可以離開了」『留鬍子』的聲音似乎不大,遠處的商劍卻聽得真真切切,暗道,想不到『留鬍子』內功真是了得,有兩把刷子。
人開始稀稀拉拉起來,其他兩堂的弟子和練武堂半年內招收的新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唉聲嘆氣的模樣。
過了一刻鐘,所有念過名字的弟子也都走了,其中大部分人,那個中年弟子說過,有些不知道。
開始抽籤,一個個盡然有序的在十個竹筒前,排了長長的隊伍。
有的抽到『戰』,驚喜萬分;有的抽到白簽,失落千丈,喜憂參半,商劍也在隊伍中,慢慢地往前挪著,時間不大的一會兒,就輪到了他,他和別人不同,他已經踏入了修真界,能用神識看東西。
只見商劍,眼睛微眯,抽到一個『戰』簽,裝做高興萬分,大步往王式那裡走去。
王式掃了一眼,看商劍咧嘴傻笑的樣子,冷冷道:「你不怕打死嗎?現在高興,開打的時候可別叫娘。」身後的師兄弟們都暗自『嘿嘿』偷笑。
「知道了,師兄。」商劍表面恭敬地說道,心裡頗不服氣,暗下決心『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等著瞧。』
「什麼名字?」「商劍」王式再也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