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梨園身份 初到天煞
2026-10-28 21:18:54
作者: 洞測天機
第二十六章梨園身份初到天煞
商劍沒有猶豫,囑咐婷婷幾句,轉身離去,婷婷沒有問商劍為何行事匆匆,望著他離去的身影,有點兒迷惑,商劍呢,離開幽冥洞,找到梨園。「梨園師姐,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商劍沒等梨園開口,先說道。
梨園見商劍氣喘呼呼,還沒站定就有此一問,也不是不解,但是也沒在意,氣定神閒地低聲說道:「我乃天玄大陸上三大國之一的朱雀國國王的女兒司馬燕,為了不招惹是非,才隱姓埋名,之前未能明言告知,還望師弟不要介懷呀!!」
「哦?」商劍想到梨園的身份不簡單,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如此尊貴,對自己先前的冒失,後悔不已,心中翻騰,『天煞國和朱雀國哪個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天煞國與玄黃國毗鄰,對商家下手也較為容易,朱雀國雖遠,但是實力卻比天煞國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這該如何是好呢??』商劍左右為難的神情被梨園盡收眼底,一個人的力量又怎能與一個國家作對,更別說是兩個國家了。
「師弟不必為難,要是天煞國為難你們商家,我們朱雀國也不會饒過他們的!!更何況你......,」梨園輕咳兩聲,接著說道,「你幫我這個忙,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你說是不?」
「如果可以的話,師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師姐能夠成全?」商劍知梨園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心中一動,一個想法顯現在商劍的腦海。
「你且說來,我看看能幫到你,又不讓我的父王知道,最好是兩全其美才好!!」梨園模稜兩可地說道。
「師姐,我想,把家族帶進你們國境之內,師姐能否派一支勁旅在途中護送,一保他們安危。」商劍深知商家的處境,藥材難買,病人不多,自己又接連在外闖禍,在玄黃國內,遲早有一天仇家上門,非滿門屠殺不可,堅定地說道。梨園一聽,冒出一個百花失色的笑容,心中也是竊喜異常。
「呵呵!!師弟,你可是跟師姐我想到一起了,難道這是......」梨園把突出嗓子眼的『心意相通』給硬咽了下去,尷尬地好一會兒。
「師姐那就有勞了,師弟我就隨你去天煞國,教訓一下那個狂妄自大的太子,難道長了三頭六臂了不成,怎麼敢惹文武雙全的梨園師姐,果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商劍一邊說,一邊看著梨園,多半是調侃梨園師姐,處女的情愫被激發,梨園頭低得不能再低了,臉蛋上飄上了兩朵紅霞。
還好婷婷沒問自己幹什麼去,她聽見了還不殺了他,為了商家自己也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誰叫他長得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了,商劍『嘿嘿』低聲笑。
司馬燕當然就是梨園,收拾幾件衣物,就跟著商劍,來南嶽宗的山門,給看門弟子說了一聲,就走向天煞國。
玄黃國和天羅國,天煞國都毗鄰,商劍和司馬燕也沒有經過多少時間來到天煞國。
商劍這些年都是在南嶽宗附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就是在商家也沒有去過很遠的地方,一路上許多的花花草草,樹木,山峰,地名等等事物都非常的好奇,問司馬燕,她一路上發了不少牢騷。
流淌的清澈小溪,讓商劍想起了瀏陽城的那條護城河,那裡充滿了他的童年,那是多麼童真的歲月呀,想起了馬光,三兩個夥伴在一起玩耍,什麼都不想,過得是那樣的快樂,不像長大以後如此多的煩惱,不得不為了生活四處奔波,處處都是勾心鬥角,想起了馬氏,更想念自己的爺爺,那慈祥的目光,已經印在商劍的心中,不管走到何方,他都會時時銘記,世界中家是唯一一個可以讓自己安心溫暖的港灣,那裡充滿了溫馨,關懷,讓人能忘記許多不快的事。
商劍想起家,又想起自己的身世,這幾年不是習武,就是修仙,根本沒有時間去尋找自己的生生父母,他也沒有任何線索,人海茫茫,連父母的樣子都不知道,又去哪裡找呢,他們為什麼把他拋棄呢,這件事現在也只好慢慢來了。
起伏綿綿的群山,寥寥可數的幾棵樹,在那裡佇立著,等待明天后的明天的陽光依然能讓它們感到溫暖,期待歲月的洗禮。奇形怪狀的石頭,如作猴狀,如作人形等擺著一些動作,讓人不得不佩服自然的巧奪天工,雜草叢生,一些不知的花草,在其中生長著,昆蟲,走獸,在其中竄來竄去,互相追逐,嬉戲,沒見巨大的獸類,只是能偶爾聽見幾聲尖叫悲鳴,商劍才不去湊那個熱鬧呢!
繞過一山腳,眼前驟然平坦,一棵蒼老壯碩的古樹——迷香林在這平坦的地域,格外的顯眼,那是天煞國的象徵,看到它就離天煞國的國都——幻都不遠了,天色一晚,商劍他們的腳程也快了些,司馬燕這些日子都沒認真洗過澡,商劍在身邊,洗澡總有點兒不太方便,走路時,有意無意地離商劍有點兒距離,怕身上的異味被他聞到而恥笑她。
不久,一個城池遠遠地映入眼帘,比瀏陽城不知大了多少倍,城牆高五丈,城樓也氣派非凡,剛勁有力的寫著『幻都』,兩旁一些裝備精良計程車兵在上面手握長矛,身挎一把短弓,箭筒,箭筒中有數枚箭支,整齊地排站著,嚴陣以待,城門兩旁也分列兩行士兵,城門官在一把靠椅上,悠閒的品著茶,神氣得意的模樣,顯露驕縱跋扈。
稀稀拉拉的有些人在城門中來來往往,一個六旬老漢,背駝的厲害,手持拐杖,步行蹣跚,咳嗽不斷,一個粗布手帕捂著嘴,猛咳一聲,展手一看,鮮血已把粗帕映紅,身後一孩童,大概七八歲的模樣,身體卻壯實,雙手使勁拉著後面的木輪車,其上鋪著一卷破草蓆,蒙上一八尺白布,赫然是拉死人進城而去。
「你老兒,不知道附近現在鬧瘟疫嗎?這時還拉個死人進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城門官放下小巧的茶壺,陡直站起,沖那老漢喊道,顯然有點兒惱怒。
「老兒不知,這孩子乃是我孫,......外出突得重疾,喪命於外......不忍魂魄在外飄蕩,所以才......帶他回家安葬,以圖安寧,望大人體諒老兒的愛孫之情,放我們進城吧。」老漢一把鼻涕一把淚,咳嗽還不止,吭吭呲呲地說,旁人看其的目光也透露憐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