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諒?我體諒你,你能體諒我嗎?老不死的,上面有令,任何顯露瘟疫病症和死人都不得進城,違者殺無赦!!」那城門官大聲說道。
「大人,老兒剛才已經說過我孫是在外偶的重疾,還望大人明察呀」,那老漢說完,身子本來就駝,還往下拱了一個身,差點兒一頭栽在地上。
「我剛才說的話你不明白嗎?任何顯露瘟疫病症和私人都不得進城,違者殺無赦,老不死的,你活得不自在,別讓我給你墊背,老子沒有閒工夫,給你說。來呀,給我轟走。」城門官一絲輕蔑,轉身又坐在靠椅上抿了一口茶水,頭靠著,閉上眼,『啊』,自顧品嘗著茶得味道。那個作威作福的樣子,旁邊的人對其都是咬牙切齒,平常老百姓又沒什麼靠山,也只有忍氣吞聲,只好作罷。
幾個五大山粗計程車兵跑過來,對著老漢舉著長矛,喝道:「走。」
老漢急的流下兩行老淚,徐徐下跪,把拐杖放倒在地,磕頭道:「大人,就放我們進城吧,老兒求大人大慈大悲,就讓這個苦命的孩子回家吧,這是老兒最後的積蓄,還請大人笑納!」那個老漢說著從補滿補丁的粗布衣衫內口袋中取出一兩銀子,顫顫抖抖地遞向那城門官的跟前,那幾個士兵沒有太放肆,看著城門官。
「錢我收下了,那殺頭的事,我是不會幹的。來呀,把錢給我取了,人給我轟走!!」城門訝然微掙了一下雙眼,又閉上,無情地說道。
「是!」那幾個士兵再不猶豫,用矛頭抵著老漢的後背,怒喝:「走!再不走,刺死你!!」
老漢唉聲嘆氣地持著拐杖站起,內心的悲痛,絕望地一步又一步,慢慢地走著。
「你想不想幫幫他?」司馬燕歪著腦袋,向商劍眨了眨眼睛,說道。
「幫!!那個城門官看他一眼,就狠揍一頓!要是那個老人家是我爺爺,我非殺了他全家不行!!」商劍怒目,看著那個城門官,惡狠狠地說道。
來到那個老漢的跟前,說道:「老人家,我幫你把你們送進城!!」
老漢一怔,忙著下跪,商劍他們急忙扶住,平和地對老漢說道:「老人家,你這樣真是折煞小輩拉,只是心中有熱血的青年都會幫你!!你不必這樣客氣了!」
商劍把老漢安排在城外一個名叫客喜來的小客棧,就離開了。
商劍他們來到幻都城中,街道上人頭攢動,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時不時兩三個小孩子在一起在道邊玩著小石子,還有在玩抓迷藏,互相追逐,有些還唱著民間的歌謠......
其中還有一二個以算命為生的平常術士,他們其中也有一些是修仙者,大多數是占卜算卦的平常人而已,
不同服飾的人在其中穿行,各自都為自己的生活奔波,其中的辛酸又有誰能了解呢!
一些小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玩意兒,蔬菜,水果等,一些不是天煞國所特產的,而是從外運到此。商劍很多都沒看見過,著實也增長了不少的見識,其中一些自己小時也曾玩過,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童年的那些時光,感到一絲溫暖。
「你想怎麼幫他?!」司馬燕疑惑地看著商劍,說道。
商劍『哈哈』一笑,淡淡道:「到了!」
司馬燕不知商劍所說,四周檢視,不知他說的『到了』,這也沒什麼呀!更加疑惑地看著商劍,眼神中有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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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劍側身俯在司馬燕的耳旁,司馬燕忙推開他的肩膀,喝聲道:「好好說不行嗎?!靠得那麼近幹嘛!你不知道男女之間授受不親嘛!你要是這樣,我叫『非禮』了!」
商劍訝然,倏然說道:「司馬小姐,你是不是該洗澡了!我可是聞到一股不好聞的味道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司馬燕一聽,嬌臉一紅,大喝:「好啊!!你敢恥笑本小姐,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說完就握緊嬌拳,力道也加大了幾分,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發怒,只是裝裝樣子罷了,好讓商劍主動認錯。
「好呀!我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商劍『嘻嘻』笑了一聲。
司馬燕看商劍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不由得怒氣更勝。
「好了!逗你玩的!我們司馬大小姐,你天資絕代,武功又高強,在外門當中的名頭可是不小,不好惹,我也是知道了,你一個美麗動人的大小姐不會真的跟我動氣吧!現在還是辦正事要緊!」商劍又正色道。
「你恥笑本小姐的仇,我可是記住了,以後再找回來!」司馬燕小嘴一撅,嘟噥地說道。
「晚上我們......」商劍指了指旁邊那個戚紅的大門,說道。
「哦?」司馬燕不知道商劍要怎麼做,驚訝看向那個大門,那是東門巡城使衙門!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陰霾的天空,烏雲密布,陰冷襲身,商劍他們的衣物稍微單薄,不由得哆嗦了幾下。
「我們找個地方住下呀,這些天都......好好休息,都沒吃過好東西!路上竟吃一些粗食,沒有好好地吃一頓!」司馬燕想起剛才那事,聲音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好吧!司馬小姐也好好洗個澡!嘻嘻」商劍調侃道。
「你還說!你再說我就不搭理你了!」司馬燕真拿他沒辦法,不假思索地用『冷戰』這招對付商劍,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麼說過,要是別人對她這麼說,她肯定不會繞過他,但是商劍她不知怎麼,就是恨不起來,反而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冷若冰霜,卻更增添了幾分少女情結,『難道是......』,司馬燕把自己荒誕的猜忌給壓制住,不去想。
「好了,好了,聽你的,我也要四處逛逛,看看。」商劍好奇地看看四處,說道。要是瘟疫的話,應該早就傳播開來,幻都怎麼會安然無恙,奇怪,奇怪,為什麼幻都城中人人更像不知道似地,還到處逛,這裡面肯定有門道,商劍暗自思慮。
一家月來福客棧,比城外的客喜來客棧強的多,門廳寬敞,擺著數個方桌,四周都放著長板凳,站台處放著二十多壇,當時比較有名的酒,無量液,珍珠釀,女兒紅等,一個頭戴絲綢圓筒帽的胖掌柜,粗眉小眼,甚是不協調,兩撇小鬍子,下巴一把長須,對客人都是點頭哈腰,客氣非常。
儼然一個小廝,在後堂和前廳不斷來去,甚是忙碌,方桌旁坐滿了客人,熙熙攘攘的,聲音有點兒亂,商劍散開神識,能聽見他們隱隱約約地談論著關於瘟疫的事。商劍他們開了兩間上房,司馬燕早已經吩咐小廝去燒開水了,沒有管商劍徑直去了房間。
商劍不在意,不遠處一個方桌旁有兩個人談瘟疫的事更歡,一人正襟危坐,一人侃侃而談,像交情非淺的樣子。
商劍坐在那方桌一個人對面,他們雙雙一怔,商劍說道:「小可,是來幻都來辦事的,聽兩位前輩在談附近瘟疫的事,也非常好奇,不知兩位前輩,能否告知小可?」
兩人釋然一笑,說道:「我們也是道聽途說,沒什麼!」
遞上一兩銀子,商劍恭敬地說道:「兩位前輩,只要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小可,那這一兩銀子就是你們的了!」
「那多不好意思呢!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告訴你也是無妨!」對面那人伸手把那一兩銀子,戳進衣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城外有個叫會稽鎮的小鎮,不知何時開始,從古流傳的一個神秘的病,外人稱是瘟疫,而當地人的老輩卻說是會稽鎮以前不知做了什麼錯事,上天要懲罰他們,每逢五十年,這種病就發一次,你說怪不怪?無人能知道,究竟會稽鎮究竟得罪了哪位仙人,要這樣!唉!」對面那人唉聲嘆氣地說道。
對面人茗了一口茶,旁邊那人接話說道:「是啊!會稽鎮的人真是可憐呀!幻都里的大夫都不敢去那裡,只要到那裡,過不了多少時間都會得瘟疫,你可怕不可怕?聽說現在瘟疫比往前都厲害的多,會稽鎮中的房子已經十室九空了,走得走,死的死,已經都沒有多少人。聽說是瘟疫,哪裡還有人敢去呀!」
對面人鄭重地說道:「對呀!對呀!我勸你小兄弟,千萬別去那裡,要是去了,你也會得瘟疫的!!」
商劍『哈哈』一笑,對兩人說道:「我是大夫,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呀!!你們說是不是?」
兩人面面相覷,又沖商劍『呵呵』一笑道:「說是這麼說,但是,大夫也是人,也不能光顧著救人,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那就不值了。」
心中疑惑,到底是什麼怪病,竟讓人如此忌憚,商劍堅定地說道:「瘟疫的事,我管定了!」
兩人見商劍如此堅決,也不多說什麼,雙雙抱拳說道:「我們二人敬佩小兄弟的膽量過人,希望你能把會稽鎮的病治好!」
「告辭!」商劍一抱拳,轉身離去。
「又要死人啦!」那二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