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舒服!洗個澡就是不一樣!」商劍也洗了熱水澡,走出房門,全身舒暢,輕鬆地說道。幾步來到司馬燕的房門前,輕叩房門,門吱
扭一聲,商劍一愣。
『是不是出去的時候,沒有關門,但是我和她都是第一次來天煞國呀,也沒有認識的人呀,是不是粗心大意沒有關門,像司馬燕這樣的也算
是江湖老手了,應該不會這麼疏忽吧?難道是路上被人盯梢,趁我不注意被人掠走了?那還是看看留下什麼蛛絲馬跡了沒有!』商劍心中翻騰
,推門而入。
屋裡非常的安靜,商劍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要是在洗澡的話,肯定有嘩嘩水聲,不可能沒有一點兒聲響,屋裡不是很黑,但可以看清
房間裡的擺設,這裡是外廳,一張紫紅圓桌放在房間中央,四把紫紅凳子在旁擺放有序,上有一托盤中放著簡單的茶具,往左是一個圓形門框
,兩旁有兩個一摸一樣的花架,上面各放著一盆蘭花,由於光線有點兒小點兒的東西無法檢視。
走進圓框,就到了內室,一張紫檀木作成的大床,上面放著潔淨的被褥,側身左看,一扇屏風,上面不是名畫,但是畫中的風景,卻是令
人著迷,青山綠水,鳥語花香,漁翁垂釣,綠草成蔭,令商劍嚮往,如果自己找到生生父母,一定要找一個想畫中所畫這般風景如畫的世外之
地隱居終生。
轉過屏風,『啊!』一聲,一個玉人裸露上身,倚靠在大木桶邊,有一絲輕微的鼻音,竟然是司馬燕在洗澡的時候睡著了,商劍轉身一愣,
倏然,正想走出去,後面『啊』一聲嬌呼,商劍暗暗叫苦,自己怎麼大大咧咧地叫什麼叫,把司馬燕給驚醒了,這回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淫賊!無恥!下流!你趕緊的給我出去!」司馬燕大罵道。急忙拿起面巾把自己的上身給遮住。
「我......」商劍啞然說道。想說點兒什麼,但又於事無補,心中也是大罵自己剛才的魯莽。
商劍也並未離開司馬燕的房間,在外廳等待司馬燕更衣出來。
世間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要是哪個男子看了女子的身體,就要娶這個姑娘為妻,如果男子不願意娶這位姑娘,這位姑娘除了他,再也不
能嫁給旁人。女人的名節對女人來說,是最最珍貴的。
商劍雖然不喜歡司馬燕,但也不討厭她,自己是喜歡婷婷的,要是娶了司馬燕,那婷婷怎麼辦?要是娶婷婷,那司馬燕又該怎麼辦呢?如
果因此司馬燕被自己毀了,那朱雀國國王還會饒過他,饒過商家嗎?商家就不能到朱雀國了,那到底該怎麼辦呢?
商劍使勁撓撓頭,感情的問題,商劍第一次碰到,竟然這麼棘手。
正在他苦苦思量無果的時候,司馬燕身著紫袍出來了,體香盈滿整個房間,呼吸之間都帶著香氣,胸前的那兩座山峰高聳,面目卻是冷的一
點兒嚇人,如千層雪冰下沉睡萬年的寒冰一樣冷,商劍知道司馬燕心中早就有炙熱無比的怒火,要向自己發泄,低下頭,不敢看司馬燕的眼。
「我......我無心的......你要打要罵,隨你的便,我一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商劍底氣不足吞吞吐吐地說道,中間還偷瞄了司馬燕兩
眼,但看她依然冷冷愣愣地望著商劍,商劍暗暗叫苦不迭。
倏爾,「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司馬燕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口說出,語氣也加重了些。
商劍一怔,又愣愣地望著司馬燕,商劍慌了心神,說什麼都是自己對不起司馬燕,她要求自己對她負責任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但是,商劍不
得不顧及婷婷,商劍尷尬地不知所以然啦!!
「我問你呢!你既然剛才......那樣了,就應該知道,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我在等你的回答呢!聽見了沒!」司馬燕越說語氣
越重,對商劍她心中很氣惱,但是事已經如此,就必須立刻解決,就怕以後商劍不認帳。
「我......我也知道,剛才那麼做已經犯了大忌,你讓我現在給你答覆,確實有點兒唐突了,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你也冷
靜冷靜!」商劍鎮定了一下,說道。因為事情發生太過突然,商劍和司馬燕都沒有料到,做出什麼衝動決定,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
「好!給你三天!要知道貞潔對女人的重要,你要是逃跑,商家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以後見一個姓商的就殺一個,你不會不在乎商家
的,是嗎?」商劍為了商家才和她來教訓長孫旭的,司馬燕明白商家在商劍心中的分量,順便威脅他一下,免得出岔子。
「放心吧,我不會的那樣做的。」商劍突顯頂天立地英雄男兒氣魄,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說完司馬燕重重地坐在圓桌旁的一個紫紅圓凳上。
商劍見其語氣生硬,現在不是好好說話的時候,轉身離開了司馬燕的房間。
躺在木床之上,商劍一夜未眠,翻來覆去很多遍,就是睡不著,在『娶』與『不娶』之間不斷的思量對比,仍是無法抉擇。商劍心中對感
情這東西有了莫名的恐懼感。
窗外的遠處的天空升起了一片紅霞,天就快亮了,商劍還是沒有睡意,索性不去想昨晚的事了。
『啊!』一聲,商劍猛拍自己腦門一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要去東門巡城使衙門的,被昨天的事一鬧,他竟然把這事給忘了,既然答應別
人,商劍就一定會幫到底。
商劍用一塊黑布蒙上面貌,倏地離開了房間。
在高二丈的牆外一個人影赫然出現,街道上除了倒夜香的,再無他人,一閃就跳站在牆上,又是一閃來到後花園,庭院裡只看見一個小丫
鬟,向前廳跑去。一閃就到了她的身前,正要張嘴尖叫,商劍急忙用漸粗大的手堵住,恐嚇道:「不想死,就給我乖乖地聽話,要不然叫你身
首異處!」
那小丫鬟瞪大了眼,望著突然出現身前的商劍,怔愣了一下,又忙然點點頭,商劍才徐徐地放開自己的手。
她不過也是十一二歲的年紀,但是長得格外的水靈兒,水汪汪的一雙大眼,就像清澈的河水般,晶瑩剔透,身材不高,但卻不肥胖。
「我問你你們大人在何處?」商劍警惕看了看四周,厲色地沖她說道。
小丫鬟驚愕地說道:「啊?你找我們大人,那你是與他有仇了?!」那小丫鬟頓時沒了害怕之色,倒有幾分欣喜地望著商劍眨眼睛。
「你休要多問!快給我說,你們大人現在身在何處?」商劍眼中增添了幾分怒色,又厲聲說道。
只見那小丫鬟下身跪在地上,開始磕頭,商劍驚訝,又慌忙伸出雙手攔阻,輕聲說道:「你這是為何?」
那小丫鬟起身說道:「還請前輩帶我一起離開這裡,小女子願今生為前輩做牛做馬!侍奉左右!」
商劍心想這是怎麼一回事呀!還沒有辦事,就收個大活人回去,還不叫司馬燕給笑話死,大不了走得時候把她帶走,找個好人家把她安置了
。
「好吧,你快帶我去你們大人的住處,然後我就帶你離開!快!」商劍看天色漸漸要亮了起來,不由得慌聲道。
那小丫鬟嘴角一個彎月般的微笑,讓商劍看了有些著迷,花容月色,還真是愜意呀!不由得心中大發感慨。
巡城使大宅還真是大呀,左轉右轉,商劍都轉迷糊了,要是沒這小丫鬟帶著,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傢伙在什麼地方呢!
一條走廊盡頭一轉彎,一座閣樓孤零零地處在種滿菊花的花園當中,紅色的,紫色的,白色的,粉紅的等不同顏色的菊花都能在這裡找到。
還有比較名貴的黑墨菊等,光看花園就知道這位巡城使往日裡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沒少幹缺德的事。
那小丫鬟指了指那閣樓,商劍做了一個手勢,叫她呆在這裡,商劍一閃一閃就推門進了閣樓,一層只不過是客廳而已,當中擺著一幅猛虎
下山圖,其下一張方桌,兩旁各放著一把木椅,前方有兩排桌椅,一邊三把木椅中間都放著方桌,所有的方桌上都放著茶杯。
商劍沒有細看,就躡手躡腳上了木製扶梯,這種東西最容易發出聲響了。
上了二層,沒有異樣,二層就有一個房間,用匕首輕輕地挑開房門內的門閂,進入屋內。轟鳴的打呼聲衝進商劍的耳鼓,要不是聽過田野
的打呼聲,還以為打雷呢!田野的跟他一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簡直就沒法比。
身體肥肉多的,肚子大的跟一頭豬沒什麼兩樣的巡城使,身邊躺著一個豐腴嬌美的小娘子,透過那輕紗睡衣能看見那紅色慾滴的葡萄,一
臉淡淡的紅潤,身體摟靠在巡城使的身上,睡得極香,巡城使這樣的打呼聲,她都能睡著,委實讓商劍佩服。
巡城使不僅平常要巡視城中的情況,而且還管著所轄區域內的城門,商劍來此,就是為了巡城使的腰牌而來。
商劍小心地翻遍了床上的衣物,但是沒有找到腰牌,掀開被子一看,那腰牌就掛在那巡城使的腰上,通體發黑,上面的字型有點模糊,但
是能看清,寫著『東門巡城使令』,一根金絲把它拴在腰上,甚是棘手。
他那把小匕首可是下品靈器,銷金那可是輕而易舉,用靈力加持在匕首之上,輕輕一點,那金絲『砰』的一聲,聲音不大,微不覺察,商
劍拿起腰牌,帶著那小丫鬟一閃又一閃就離開了,那小丫鬟驚愕的小眼,直直地瞅著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