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遠見商劍低拉著腦袋,司馬燕在跟他不知在說些什麼,知道他們都沒事,心頭上懸著的石頭也著實落了地,興高采烈地迎上前去。
見水靈兒過來,司馬燕說道:「今天就放你一次,如果叫我知道你騙我,非扒了你的皮!」
見迎上來的水靈兒,像遇見救星一樣,說道:「靈兒還不把你的司馬姐姐,攙到屋裡去,她今天受到了驚嚇!」
水靈兒早知肯定發生了事情,看看司馬燕跟沒事人是的,也不覺的那裡不舒服,迷惑地看了看商劍,也看了看司馬燕。
司馬燕一聽火了,握起粉拳就往商劍身上捶,商劍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性,一躲,沒中,她難能叫商劍如此戲弄,又是一拳,再躲,商劍『嘿嘿』一笑,說道:「小姐恕罪,我可是好心啊!你不要不識好人心啊!」
她氣急了,拿起長劍往商劍刺去,商劍看她真急了,微作鎮定,雙手開闔,把那長劍夾住,看看四周,說道:「不要鬧了,還閒今天的事辦得事,不夠大嗎?」
司馬燕會意一笑,哼道:「想不到你也怕的時候,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哼!」
嬌容一撇,再不理會他。
水靈兒插嘴道:「姐姐,可有事?要不要我去尋個大夫,給你看看!」水汪汪的眼睛打量著司馬燕。
「別聽那臭小子瞎說,我武功那麼高,還怕幾個小毛賊,呵呵!」她用眼睛瞪了瞪商劍,就怕他插嘴鬧事,笑起來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那就好,那就好!」水靈兒依然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商劍和司馬燕都對她不錯,尤其是司馬燕對她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從未感受親情的她,感到無比的溫暖。
天煞國的皇宮,分正殿、偏殿和後宮之分,正殿是最大的,殿前有六個粗大的石柱,雕刻著一些龍在天空嬉戲玩耍的場面,氣勢宏偉,正殿的門口寫著三個大字——聚陽殿,只有皇帝上早朝的時候才會來這裡,全朝文武都聚在這裡,面朝天子,議論朝事。偏殿是皇帝休息,召見大臣,商議國家大事的地方。後宮乃上千佳麗居住之所,天煞國後宮是皇后馬氏一人主持,厲害非常。
太子長孫旭是皇后馬氏之子,因深得皇帝寵愛,在後宮之中,肆無忌憚,只要看誰不順眼,略微施點兒小伎倆,就能讓你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後宮危險重重,仍有不少愛慕虛榮的女子都夢想著成為皇帝的寵妃,那是她們的夢想,也是她們惡夢的開始。有的一生都沒有見過皇帝一次,有的得過皇帝的寵愛,被人陷害,在冷宮之中無人陪伴,孤獨終老。
皇宮中的房屋千千萬萬,大大小小的房間多不勝數,亭台樓閣,瓊樓玉宇,各具風格,花園假山連成了片,沒人真的計算過,就是皇帝一天,住一個房間,一輩子也不可能住得完。平常人走進去肯定迷路的。
皇宮的深宮內院之中,閃出了兩個人影,後宮之中可是戒備森嚴,一些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隊接一隊,在後宮中巡視著,那兩個人影速度極快,左閃右閃,只能聽見『嗖嗖』的聲響,有些士兵也是戒備得看看四周,沒異樣就走了。那兩個人影『嗖』一下飛到屋簷之上,輕快地在其上賓士,只要不是高手就不察覺那細微的響動。
深宮之內高手如雲,天煞國為了訓練一些人來保衛皇宮,專門有場地進行訓練,透過奔跑,舉重,跳躍,擊打沙袋,踢腿,深蹲,翻筋斗,走梅花樁...........等等千百種的法門,把自己的四肢,腰腹的筋肉,鍛鍊得飽滿有力,力量和靈活性超越常人。光憑武功的話,商劍是沒法跟他們比的,要是以前遇見了,那只有逃跑的份。
那兩個人影在一座比皇帝的偏殿稍小點兒得宮殿之上站定,赫然是一男一女,正是商劍和司馬燕,司馬燕請作噓聲手勢,附耳在瓦簷之上
諦聽,只能聽見微弱的對話聲。
「在南嶽宗安插地什麼廢物,連個人都給我看不住,真是酒囊飯袋,給我殺了!」一個男子大怒道。這個人肯定就是長孫旭無疑。
「太子息怒,微臣有事稟奏。」聽聲音像一個已到暮年的老者,聲音沙啞而又顫抖。
「嗯?是不是有司馬燕的訊息了?快說啊!」長孫旭興奮地問道。
「咳咳......微臣得知朱雀國公主失蹤,朱雀國中的人飛鴿傳書說『沒見公主回來』,微臣才暗暗地在都城東南西北四門,派了一些人,他們都看過公主的畫像,暗中觀察來往的行人當中有沒有公主,昨日有人看見公主進城了,就住在月來福客棧!」那暮年老者說道。
「是嘛?那太好了,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出宮去見她!」只聽見那長孫旭急匆匆地腳步聲。
「太子,還是明日一早再去吧,今日天色已晚,那公主脾性不佳,吃個閉門羹就不好了。」那暮年老者勸說道。
「對呀,說得也是,今天是有點兒晚了,明日你要一同陪我去見她!」長孫旭興奮地過了頭連白天黑夜都忘記了。
「人家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忍心折磨他呢?」商劍輕聲說道。
商劍美目一瞪,輕聲嬌喝道:「我寧願嫁個一心一意對我好的窮小子,也不願意嫁給一個有花花腸子的太子!」
他意識到自己麻煩就要來了,以後有自己的苦頭可吃了。
『唰唰』一個人影出現在商劍他們面前,一頭烏黑長髮隨風而動,一雙深邃的眼眸露出神采,眉毛長長,睫毛彎彎像圓缺的月一樣,氣勢奪人地說道:「何人?竟敢擅闖皇宮!」
商劍看這是一女子,容顏還算看得過去,武功不弱,不由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殺氣。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我們對手!」商劍輕聲說道。
那女子腰胯合一,動靜開闔之間,宛如五張弓拉滿,拳腳出似箭,落似風,顯現出了雄厚的根基。
商劍看那女子動手,身影閃動,一下就來到那女子的身後,那女子敏捷凌厲,右腿往後一掃,來了一招『微風掃落葉』,空氣震盪,腿風呼嘯而至,商劍大氣還沒喘,就來到跟前,又一閃,那腿接踵而至,身形敏捷非常,這樣的高手還是不多見,商劍也深深折服,但他不會屈服的。
像他們這樣經過多年訓練的人,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像鋼鐵一般,堅不可摧,性格冷酷,惟令是從,不問過程,只問結果,也造成雷厲風行的風格!
商劍見她掃動之間,盡在掌握的氣勢,油然而生,身穿錦衣華服,體態豐盈,就是臉蛋長得不怎麼樣!
那女子背後一劍抽出,上雕刻著乳白色的鶴,劍體之上透著威勢,就像一位至尊的皇者傲視群雄一樣。
商劍在袖中摸索,須臾之間,劍已近身,商劍手中白光一閃,那女子被一張大網扣住,劍也劃不動分毫,大驚失色,就要大叫,商劍把昨日還未來得及洗的臭襪子,塞進了她的口中。那女子當然受不了如此滋味,臉上的表情甚是難受。
「你多長時間,沒洗襪子了,真臭!」司馬燕捏住自己的鼻子,悶聲道。
商劍撓撓頭,眯笑道:「也沒有多久,半個月啦!」
「真是難為你了!」司馬燕拍拍那女的嬌臂說道,那女子怒目瞪視著他們。
「真是沒勁兒,你幾下子就把她給抓住,我還想試試身手呢!」司馬燕抱怨地說道。
「有的是機會,一會兒長孫旭就交給你了!」商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
商劍點了她的穴道,那女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收回網法寶,縱身一躍,來到殿前。
「來啊!來啊!寶貝兒,你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兒的,躲什麼躲,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來啊!」那長孫旭正在房中戲耍兩個嬌滴滴的小宮女,那兩個宮女苦苦哀求,長孫旭仍依依不饒,窮追不捨。
「呆」一聲,那長孫旭被網住,正要回頭看,一股大力點住他的睡穴,倒在地上。
那兩個小宮女嚇得瑟瑟發抖,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裡,不敢出來。
「你快扛著他,我們走!」司馬燕喝道。
「為啥是我呀?」商劍知道帶人是最累的,才不願意當苦力呢。
「難道叫我這個弱女子來扛嘛?!我看你就是欠扁!」司馬燕嬌怒道。
商劍極不情願地扛著長孫旭,心中大罵長孫旭,長得跟豬一樣,我要是揹你出去,肯定也得累得不死不活,我要是知道來當苦力,說什麼都來。
兩人小心地走過一條又一條迂迴難辨的走廊,要不是司馬燕來過這裡,他們定走不出去,不久來到皇宮門口,那站著兩排衛兵,商劍簡直是累死了,凌波九天運起,閃閃就沒了人影,一個影子從那些衛兵的眼皮底下,『嗖』一聲飛過,他們只感覺到一陣風從中間刮過,聽見『呼呼』的風聲。
商劍沒閃幾回就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砰』癱軟在床上,等候司馬燕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