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打著張家旗號的車隊緩緩的從遠方弛來,兩名鍊氣圓滿修為的修士說笑著領著後面的眾人走來。左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朝著黑鍋豆丁旺仔三人一揮手。三人心領神會,眾星拱月一般的簇擁著左鋒走出來。
那兩名鍊氣圓滿的修士見到左鋒一行人還是面色一驚,隨後又多瞥了一眼,然後笑著抱拳道:「四位道友,不知攔住張家堡的車隊是何緣由?我記得張家堡素來沒有與諸位交惡吧?」
左鋒一臉豪爽的道:「張家堡的名譽在清河鎮周圍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而且我幾個道友也與張家堡的修士沒有什麼過節。」這一番話下來,不僅那兩名張家堡的修士臉色沉下來,黑鍋幾個也是一臉的迷惑。
「主人要是搞哪樣?」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一抹疑竇,與此同時,一名鍊氣圓滿的修士已經從車隊中走出來。鍊氣圓滿修士一臉的虬髯,臉上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乍一看,還真有點兇悍氣質。
虬髯修士張開嘴便是一聲怒吼:「呔!惡賊!我張家堡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來攔我們的車隊?莫不是活得不耐煩,讓你張彪爺爺,也就是LZ教訓一下你這個後生小輩!」
左鋒面色微微陰鬱,隨後又展顏一笑:「我們的來意很簡單!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黑鍋,準備!」黑鍋嘿嘿笑著,舉起烏金棍便朝著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黑鍋砸的時候喉中不住的怒吼,臉龐漲紅,顯然是用了全身的力氣。黑鍋雙臂的肌肉似乎要裂衣而出,與其發達的肌肉成比例的則是恐怖的巨力。烏金棍在半空中揮舞過一道虛影,陣陣破風聲不絕入耳,烏金棍以迅雷之速眨眼間便將地面裂出一道道龜裂的裂痕。
轟!
一聲猶如大地的咆哮乍起,震得那名自稱張彪的虬髯修士面色大駭,身子連退了數步。張彪剛才是被那陣震耳發聵的聲音嚇住了,現在一看地面,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龜裂的裂痕延伸至地下,猶如無底的黑洞,折射著危險與神秘的光芒。張彪此時已經面色蒼白,然後咽了口唾沫,面色異常的凝重道:「你們可要想好了!我們張家堡可是擁有著築基中期修士的勢力!」
黑鍋對自己的威勢十分滿意,不等左鋒說話就已經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管你們什麼勢力,大爺我是把命豁出來干一票。嘿嘿....清河鎮的龍蛇混雜,我就不信藏不住一個大活人?」
黑鍋的聲音陰鷙十分,連帶著目光也變的陰厲,這一下倒有種了土匪的氣質。左鋒在一邊暗暗咂舌,這真的是能競爭影帝的天才啊!修真界真是人才濟濟!左鋒玩味的看著張家堡的車隊,預料著他們下一步準備幹什麼。
一會兒,剛才打第一個招呼的修士走了出來。修士風度翩翩,有點濁世君子的感覺。修士彬彬有禮的道:「這位道友!我們這次是帶了五名鍊氣圓滿修士,所以....道友可要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吧,我看道友過的不太舒服!在下張德願意捨出六枚靈石,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還是給自己來送靈石的,所以黑鍋這個傢伙頓時沒轍了。左鋒暗罵一聲廢物,然後腦袋中閃過一抹靈光,嘴角奸笑起來,自顧自的道:「我真是天才....」
豆丁在一邊有點疑惑,但還是忍住了好奇心。左鋒笑著對著張德一抱拳:「既然道友這麼慷慨我也不好再干雞鳴狗盜的事情,我們弟兄們前些日子因為雙修的事乾的虛了,所以.....道友不如多給一點如何?」
左鋒說出來這麼一個強悍的理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雷住了。張德:這傢伙....為了靈石...真是連修士的臉都不要了!張彪:這廝忒的可惡!如此不要臉皮,等我回堡里之後一定要出來把這廝生撕活吞!黑鍋、豆丁、旺仔:我還是默默地轉頭哭泣吧!我家主人真是奇葩一朵,未來修真界的毒草!
畢竟都是混過的修士,沒有被左鋒強悍無比的理由雷蒙。張德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從口袋中摸出十塊亮晶晶的靈石,然後又裝出一副豁達的樣子大笑道:「這十枚靈石權當我們五兄弟的心意了,還望道友笑納。」
左鋒被那麼一副苦逼的模樣搞的開懷大笑,耳邊似乎聽到五道心碎的聲音。左鋒走到張德面前,接過十枚靈石,一副熟人寒暄的樣子:「我跟張德兄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改日我肯定請張德兄的客!」
張德心痛的在心中把左鋒的女性祖宗給問候一遍靠,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的道:「那我就等著了!呵呵......在下還有點急事,不如我們就此分別如何?!」
左鋒大笑道:「後會無期!」張德一聽,立馬道:「後會有期吧?!我可沒忘了道友欠我的一頓飯呢!」左鋒笑了笑,心中暗暗道:哼哼....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還想讓LZ請客?張德則在心中暗暗道:這人面色陰狠,不似善茬,看來以後有的是一番工夫了!
左鋒與張德會談圓滿結束,左鋒回去跟三人分贓,而張德則去給他的四個弟兄檢討!於是待遇上大大不同......左鋒笑眯眯地掏出十顆亮晶晶的靈石,亮的黑鍋幾人哈喇子流的老長噁心死了左鋒。
左鋒一臉厭惡的道:「你們三個是不是上輩子窮死的?這麼貪財?看你們的口水流的.....」黑鍋笑得極為陰損:「主人不是爺們嗎!不就是流點口水嗎!呵呵....主人難道連這點也責怪?」
這時候,豆丁一副心痛的模樣苦笑道:「主人您錦衣玉食,自然不會懂得我們這些底層修士對於靈石的渴望!黑鍋的.....行為....雖然有些不檢點...但還是希望主人能原諒他這一次。」
左鋒沉吟著點頭:「這都不是什麼事兒!一會兒按我的計劃行事,這十塊靈石我一塊不貪的給你們。怎麼樣?干不干?」一句話,頓時讓豆丁三個眼中狂熱火焰升騰,無盡的欲望充斥著三人的眼瞳。
黑鍋噁心人的舔舔嘴唇,流下一行口水後又使勁咽下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看著左鋒的臉龐。左鋒被看得發寒,用雙手趕著黑鍋:「讓開讓開!別讓我見到你!噁心人啊你!」
黑鍋嘿嘿笑著退下,旺仔神色略顯憂慮的道:「主人,你也不用吊胃口了。我們三個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人,主人只要你給的工錢夠多,什麼事都是乾的出來的!」
左鋒聽到這句話,眼中精光一閃,眼神深邃的凝聲道:「是嗎?如果那一天別人找到你們,給你們足夠多的工錢,你們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我呢?」
黑鍋在一邊不滿的吼道:「主人真是小看我們魔修的信用了!我們魔修可不是那種為了靈石出賣自己自尊的人!」左鋒笑了聲,豆丁在一邊扯開話題:「主人,你還是趕緊說計劃吧!」
左鋒拍拍手掌:「計劃很簡單!我們一會兒從車隊中間透過的時候,突然襲擊就行了!」旺仔皺著眉頭:「我們從車隊中過?難道主人想騙張家堡的人?騙他們我們乖乖的走?」
左鋒打了個響指:「就是這樣!怎麼樣?這個任務沒有難度吧?」豆丁在一邊憂慮重重,沉聲道:「我們自然是不會怕從敵人的腹地中透過,就算再不濟,敵人一窩蜂的湧來也能勉強衝出重圍。只是主人...」
左鋒豪爽的笑著:「我的安危自然由我負責,你們無須對我過多的擔心!」最後,四人決定計劃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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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火爆脾氣,狠聲的道:「大哥!我們張家堡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而且我們這麼多的人,難道還怕幾個小小蟊賊?大哥還拿錢消災!這真是讓我們兄弟對你深深的失望!」
邊上的三個鍊氣圓滿修為的修士也是點頭同意,一臉的失望與沮喪。張德沒好氣的道:「你個榆木腦袋!我這次是為了不出任何意外!你別忘了!我們還要去接少奶奶呢!少奶奶與少爺的婚約那可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我這次在路上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我們!除非我們能秒殺他們,否則一旦被纏住就不妙了!我看那三名鍊氣圓滿的修士應該都是魔修,他們的戰鬥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那個年輕人雖然修為低微,但被三個鍊氣圓滿的修士簇擁,明顯就不是什麼凡俗之子!如果不是那種突破桎梏失敗修為掉落的人就是豪門子弟!我們出行講究的是低調!這次更是如此!別人不多惹我們我們就儘量忍下來!就算忍不下來也不能怎麼樣!大不了一會兒我去問他們的名字!雖然他們不一定說他們的真實名字。」
張彪在一邊垂著腦袋,垂頭喪氣的如喪考批。其他幾個修士也都是跟死了爹一般,張德也無可奈何。
我的苦心誰懂得?張德在心中悲憤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