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鋒這邊剛計劃完,那邊的張德已經十分親密的向著左鋒擺著手:「哪位道友,你叫什麼名字?」左鋒笑著答道:「在下姓曹名泥馬。」說著,左鋒在心中又是淡淡的惶恐又是一陣偷笑。
張德明顯沒有反應過來,自顧自的念叨著:「曹泥馬....道友!你的名字很個性嗎!」左鋒笑了下沒有答話。「張道友!我們就先走了!」說著左鋒就抱拳離開,黑鍋幾個也緊緊的跟隨而去。
「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來個回馬槍?」張彪看著四人的背影,在張德耳邊細聲道。張德輕輕搖著頭:「我想應該不會的,就算他們再無恥之尤應該不會了。要不然他們可是產生心魔的!」
張彪撓著後腦勺,憨憨的道:「大哥,你又不是他們你怎麼知道?」張德沒好氣的瞥了張彪一眼:「我們對他已是仁至義盡,如果他們還不領情就會墮入魔道!再說。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在張德打賭左鋒不會來個回馬槍的時候,左鋒已經對著黑鍋吩咐了。左鋒指著一名車隊中間騎著高頭大馬的鍊氣圓滿修士道:「黑鍋,你先去把那個修士給乾死了!然後你們三個人匯合到一起,劫下三輛馬車。」
三人都點點頭,對著左鋒豎了一個大拇指:「主人真是足智多謀!劫掉馬車想必他們也不會逼的太緊,不過主人,你幹什麼?」左鋒風騷的一甩額頭劉海兒:「我?自然是給你們搬救兵去了!」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左鋒這話說的漂亮,但是赤裸裸的就是想跑路啊!旺仔面色嚴謹的道:「主人,你可一定要早點把救兵搬過來!要不然我們三個就真的要葬送在那裡面了!」
左峰拍著胸口打包票,篤定的答應三人。三人最後望著車隊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陰狠,對著左鋒遙遙一個抱拳,然後拎著各自的武器身影蕭條的走向了車隊。風蕭蕭易水寒啊!左鋒感慨一句。
說實話,左鋒可沒有想過要去搬救兵。楊通他們一會一定就會趕來,他是想在混戰中啟用噬屍功能,揀點漏,修為飆升!與此同時,黑鍋已經開始揮舞起了他的烏金棍,虎虎生風,威風無匹。
黑鍋身處十數名鍊氣五六重修士的重重包圍,一陣陣的法力不斷激盪。「呵!賊子!吃你黃爺爺一劍!」一聲憋足了氣力的吼聲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悽厲的劍氣呼嘯聲。
只見一柄銀白的飛劍,從一處角落中在半空中以較快的速度猶如一道疾電狠狠刺向黑鍋的胸膛。飛劍主人的御劍術明顯是不到家的,這一道飛劍看似很厲害卻是漏洞百出,除了一點的法力,沒有什麼看點。
飛劍呼嘯著刺向黑鍋,在半空留下一抹銀白色光芒,凌厲的劍風在半空中嗚咽。黑鍋看著這一柄飛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就這樣垃圾的御劍術也想刺疼他?無疑是痴人說夢!
飛劍主人竟然還是一名鍊氣八重的修士,此時正是滿面的紅光的在人群中冷笑著看著飛劍直直的刺向黑鍋的胸膛,而黑鍋則是一動不動,甚至沒有做防禦姿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飛劍主人要刺死黑鍋了。
「管哥不愧是劉管事從外面招聘的好劍修,這一劍真是風騷十分!我看那黑不溜秋的賊人恐怕已經是嚇傻了!」勝負尚未真正的分出來,一名矮個的修士已經諂媚的在飛劍主人身前阿諛奉承。
飛劍主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飛劍主人下巴下正好有一綹的鬍鬚,此時捋著鬍鬚,似乎也平添了一份隱隱的氣勢。飛劍主人明面上是謙虛的拱手,心裏面早已經是樂開了花,他那熾熱的眼神已經將他的內心出賣!
那名矮個修士繼續順著竿子往上爬,奉承道:「這賊人恐怕張德大人已經在忍著他了!此次管哥將其一舉擊殺正好能讓管哥聲名鵲起,說不定還能得到那些長老的指點!管哥飛黃騰達的時候可不要忘了小的啊!」
『管哥』笑著道:「好說好說!」在這位所謂的『管哥』心中黑鍋已經成為了他上位的墊腳石。見矮個修士得到了『管哥』的承諾,其他的修士也如夢初醒,紛紛的聚擁到『管哥』身邊不停的奉承打屁。
「管哥一劍真猶如神來之筆,我看啊!這次管哥是要將這賊人斬殺然後將賊人頭顱拿去邀功!」
「哼哼.....我們管哥一會兒肯定會把賊人抓准狠狠羞辱,這賊人忒的可惡囂張!竟然不守信用!」
「這樣的毛賊焉能與我們的管哥對敵?我們的管哥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入鍊氣圓滿,捏死這賊人不是捏死一個螞蟻一般的簡單?」
無數的奉承聲響起,有的人甚至忘記了戰鬥,真是可笑之極。正在『管哥』與眾修士虛偽的時候,一道殘呼聲響起。「救命......啊!」一句悽厲得猶如鬼哭狼嚎的聲音起,把眾人都是嚇得寒毛乍起。
黑鍋的身體確實很是強悍,竟然在飛劍刺中的時候毫髮無傷!飛劍的級別不僅只是最低階的,御劍術更是不敢恭維,所以黑鍋根本就不屑閃躲,他想以此來打擊敵方計程車氣。卻沒想到,張家堡的修士瞬間便演變成了那個模樣!
黑鍋心中無名怒火升騰,猙獰著一張臉龐,舉起一柄烏金棍便在半空揮舞起來!烏金棍著實是厲害十分,在半空中只留下了一道道的棍影,而且一陣陣的破風聲響徹周圍。
烏金棍狠狠的轟向了離黑鍋最近的一名鍊氣五重修士,棍風激盪,棍影滾滾,勁力十足。那名鍊氣五重的修士竟然愣一下神,這一下愣神卻能將他的生命丟去!只是在他愣神的一瞬間,烏金棍已經轟至他的太陽穴。
黑鍋全力一擊速度與力量原本就十分恐怖,烏金棍本身又不是垃圾棍棒,這一下凌厲的掃棍就連張德也不敢輕易接住。修士的一愣神已經代表死神對他的死亡審判!
一瞬間,僅僅是一瞬間。修士在棍風將他的耳邊的髮絲吹動的時候他才感覺極為不妙。完了!要死了!修士在生命結束的最後一刻,狠狠的吼出一句救命,但已沒有人能夠救他!
只是說三個字的時間,烏金棍已經將他的頭顱給掃成了肉末。乳白色的腦漿與血紅血液噴湧上半空,碎肉也炸的一片半空血腥味極濃。
不得不說,黑鍋的全力一擊是極為恐怖的。這一個全力一擊恰好讓四名修士看見。四名修士當場愣住了,如此血腥的畫面他們還只是第一次見。看著一枚頭顱被生生的掃成了碎肉,這樣的視覺衝擊太震撼了!
黑鍋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舉起手中血色與白色混合的烏金棍,然後銅鈴一般大小的雙眼瞪大了,虎吼出一聲,緊接著便是烏金棍狠狠揮出。
烏金棍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在半空中繼續上演一處棍風激盪,棍影滾滾的好戲。破風聲響起,伴著便是慘呼。黑鍋沒有一絲絲的留情,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不給敵人留一丁點的退路!
烏金棍幾乎是眨眼間便砸到了一名修士的胸膛,修士直到被烏金棍砸的胸膛凹陷甚至於砸出一個相當於大半胸膛的血窟窿也沒有反應過來。「惡....魔!」修士臨死一刻,心中突然想起這麼一個詞語。
面色黝黑的黑鍋也許真的可以算得上一名惡魔吧!不僅是那三名修士這麼認為!還有.......尾隨其後的左鋒!左鋒吸收著那名被掃掉頭顱的修士的血肉精華,由於有了太陰鍊形,血肉精華終於是能當得上修為了!
不過這些修士的血肉精華甚至頂不上一名引氣一層魔修體內的血肉精華!所以左鋒忍不住在心底狠狠的詛咒了黑鍋一番,殺人殺的這麼幹脆血腥!連讓他施展術法的時間都沒有!
「惡魔啊!」一道道的驚呼聲眨眼間便從哪三名修士口中響起,順便將周圍的修士全部驚醒!此時此刻,黑鍋已經再次出動了,身子往前狠狠一踏,接著就是憤聲的怒吼!
與此同時嗎,身子抖動如篩糠面無血色的『管哥』正語無倫次的念叨著:「這.....不可能啊!他怎麼能無視我的飛劍?」由於『管哥』的『虛張聲勢』,原本他周圍的修士此時都已經離開他了!
而那些修士看見黑鍋這個煞神可沒有傻裡傻氣的去觸那個霉頭,他們忙的都是再往四周逃去!黑鍋這麼牛掰,已經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了。他們選擇了明哲保身,也無可厚非!
面色陰沉的,是一名鍊氣圓滿的張家堡修士,揪著一名鍊氣六重修士的衣領猙獰著臉龐道:「你們就不能給老子去擋一下?你當他是神啊?你們那麼多的人堆也堆死他不是?果然都是一群廢物!」
鍊氣六重修士委屈的沒有吭聲,只是心思已經活絡起來。那個時候人們都想著不要那個大殺神不要找上自己,怎麼可能會想起組織有效的抵抗?遇到危險就想跑,這不是人的本能反應嗎?!當然,這些牢騷他是不敢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