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發現合金門後是一個大約幾十平米的的地下密室。
裡面的擺設極其簡單,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大桌,十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正圍坐在一起打牌、喝酒,口中不時爆出污言穢語。
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或強或弱的能量波動。
有的是古武者,內勁渾厚;有的是異能者,身上纏繞著各種元素的能量。
按照這個世界的級別劃分,最強的一個,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實力大概在C級頂峰,離B級也只有一步之遙。
相當於修真界的鍛體境,差一步就可以升到鍊氣境。
對於他這個鍊氣境巔峰,外加龐雜的修真手段來說全都是螻蟻,根本不值得他關注。
將神念轉向角落,那裡擺放著幾個冰冷的金屬籠子。
籠子裡,赫然囚禁著七八個年輕的女孩。
她們個個衣衫不整,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像是受盡了折磨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其中一個籠子裡,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正是剛剛從宴會廳被帶下來的柳夢。
好在衣衫完整,還沒受苦。
楚飛臉色一冷,雖說只有一面之緣,但對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感觀還算不錯。
就在此時,其中一人甩出一張牌,然後一臉淫笑的看了眼籠子裡的柳夢。
「這批貨色不錯啊,特別是這個剛送來的,還是個雛兒,等老大享用完了,咱們兄弟也能跟著喝口湯。」
「那是,這可是趙公子親自送上門的極品,據說還是青城柳家的千金,玩起來肯定帶勁。」
「嘿嘿,等把她們的利用價值榨乾,就獻祭給神主,咱們又能換取不少賞賜了。」
聽到這些污言穢語,楚飛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既然牽扯到了趙昊,他也不再猶豫。
「砰!」
一聲驚天巨響!
那扇厚達數公分的特種合金大門,就像是被攻城錘正面轟中了一樣,瞬間扭曲變形,然後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掙脫了門框的束縛,倒飛了進去,狠狠地砸在了房間中央的牌桌上。
木屑橫飛,酒瓶碎裂,整張牌桌瞬間四分五裂。
那幾個正在打牌的黑衣人,還不等反應就被沉重的鐵門拍在了下面。
甚至幾個修為較低,運氣不好的黑衣人當場就被砸得血肉模糊、口吐鮮血,眼看就活不成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麼人?!」
山羊鬍中年人反應最快,猛地站起身怒吼一聲,雙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凶光。
其餘的黑衣人也紛紛丟掉手中的酒瓶和撲克,抽出各種武器,死死地盯著門口那片瀰漫的煙塵。
還不等煙塵緩緩散去,幾道勁風衝破煙塵將周圍籠子裡的女人全部打暈。
隨後一個修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雙手插在兜里,看起來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
但山羊鬍中年人可不敢大意,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自問沒有的罪過閣下,要是誤會請你現在就離開,我們可以當做沒看見。」
楚飛自然不會傻得自報家門,白給家裡人惹麻煩。
「我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請停止反抗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好!是官方之人!一起上,弄死他!」
山羊鬍心中警鈴大作,既然是官方之人找上門來,那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絕無第二種可能。
他大吼一聲,渾身內勁爆發,整個人率先向著楚飛撲了過去。
一雙鐵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取楚飛的面門。
與此同時,其他的守衛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發動了攻擊。
火球、冰錐、劍氣……
各種異能和武技,鋪天蓋地地朝著楚飛傾瀉而去,瞬間就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們相信,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就算是A級強者,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下一秒,讓他們驚駭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楚飛面對那足以毀掉一棟房子的猛烈攻擊,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只是輕輕地抬起了右手隨手一揮,一道半透明的彩霞閃過,化作了一個罩子籠住了全身。
剎那間,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無論是山羊鬍那勢不可擋的鐵拳,還是那五光十色的異能攻擊,全都在距離楚飛身體不到半米的地方,詭異地停滯了下來。
緊接著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威壓襲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都保持著攻擊的姿勢,臉上還帶著猙獰的笑容。
但他們的身體卻像是被澆築在琥珀里的蚊子,動彈不得分毫。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駭然。
這是什麼力量?!
金鐘罩?時間異能?還是領域?
不!
無論是哪一種,都和現在的情形對不上!
楚飛沒有理會這些螻蟻的震驚。
邁開腳步,閒庭信步般從那些被定在半空中的攻擊縫隙中穿過,徑直走到了那個山羊鬍中年人面前。
山羊鬍雖然身體動彈不了分毫,可是眼中卻流露出絕望之色。
「太弱了。」
楚飛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然後伸手在山羊鬍驚恐的注視下,輕輕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啪。」
一聲輕響。
山一胡那魁梧的身體,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連一絲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
緊接著,楚飛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幾下。
「噗!噗!噗!」
一連串的輕響。
那些被定在原地的守衛,無論是古武者還是異能者,全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爆成了血霧。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轉眼間,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個高手,就這麼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了。
唯一剩下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精神系異能者的瘦弱青年。
他剛才躲在最後面,企圖用精神衝擊偷襲楚飛,結果自然是石沉大海,沒有掀起半點波瀾。
此時,他正癱軟在地上。
雖然沒有被那股強大的威壓鎮住身體,褲襠里卻一片濕熱,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看著楚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對方之所以沒有立刻殺了他,一定是想從他這裡知道些什麼。
現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自殺,說不定還能少受些苦頭。
想到這,他絕望地張開嘴就要咬破藏在後槽牙里的毒囊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