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去辦事,回來的比較晚,很累,只更一章,明天,明天我再看看狀態。)
李觀瀾、趙汗青、劉巡捕三人也紛紛上前,要求何老包紮一下傷口。
何老聞言,只等同意了。
脫下衣服,眾人不由地都是鬆了口氣。
何老的左肋有一道寸許深的刀痕,看上去並不太重,加上何老自己封住了那傷口附近的穴道,因此並未因此而失血。
見李瀟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一隻袖口,為自己包紮傷口,何老眼中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原本對李瀟,並沒什麼好感,只感覺這傢伙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油嘴滑舌賊眉鼠眼,一看便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何老對離校的觀點,悄悄滴發生了一些改變。
這傢伙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心腸卻還沒有壞透,做事並非沒有一點良心,而且,雖然那油嘴滑舌的樣子,看上去依舊有些討厭,但一看見李瀟唉聲嘆氣眉頭緊皺,何老又寧願看見李瀟油嘴滑舌的樣子。
替何老簡單地包紮好傷口後,眾人便準備一道去尋找附近的漁民,李瀟想了想,又回到湖邊,將那船隻砸沉了,才放心離開。
這附近都是丘陵,小山連著小山,最高的不過兩三百米,最矮的只有幾十米,眾人一連走了十幾里,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只在一個山谷中,發現了幾間空屋子,裡面四處布滿蜘蛛網,灰塵堆積的很厚,一看便知是很久沒人住了的緣故。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連個人影都找不到。」李瀟有些鬱悶道。
「此地應該離九江縣不遠。」劉巡捕沉吟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山郊荒野的,我們連個問路的都找不到,更不知道該怎麼走出去了。」李觀瀾也感覺有些煩躁了。
趙汗青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大家不如分開尋找,約定一個時間,大夥在此重聚。」
李瀟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趙汗青卻顯得有些擔憂。
「我最擔心的,便是那些匪徒會找上來。」
「離開湖邊的時候,我已經將船砸沉了,他們應該沒這麼快追上來吧?」李瀟並沒有絲毫緊張之色。
劉巡捕卻搖頭道:「一般的江湖組織,都會有一些特殊的辦法來追蹤敵人,只不過要花一些時間而已,昨天晚上我們遇到的人,絕非一般的匪徒,我估摸著是活動在這九江府境內的一個神秘的組織,黑衣教。」
「黑衣教?」眾人都沒聽說過這個江湖組織的名稱,不由地都看著劉巡捕。
看了看眾人,劉巡捕苦笑道:「其實這個江湖組織具體叫什麼名稱,我們也不太清楚,黑衣教是我和老師為這伙匪徒取的名字,這些匪徒身著黑衣,個個悍不畏死,當初數名刺客刺殺我老師,被老師和幾名同在府邸做客的朋友生擒了兩人,但是這兩人一旦被擒,立刻便自盡了,原來這些人個個都在口中放了毒藥,寧死也不能被擒,以免泄露組織的秘密。」
說到這裡,劉巡捕又對眾人道:「這黑衣教,乃是府衙最大的秘密,府衙之中,知道此事的人也是屈指可數,除了知府大人和幾名親信,就連通判大人都不曾知道,我和老師因調查一件命案,牽涉到了黑衣教,才會遭此暗殺,不過自從那次暗殺之後,卻並未見黑衣教有何動靜了,似乎在那次之後,便徹底消失了一般,我和老師查了很久,也不知道這黑衣教從哪裡冒出來的,而那件命案,也被府衙草草結案。」
眾人聞言,不由地一陣發寒。
竟然敢行刺州判大人,膽子果真不小,雖然州判的品階並不算高,但好歹也是府衙裡面的人,有編制的朝廷命官!
李觀瀾臉色陰沉地道:「如果昨晚偷襲我們的那些人也是黑衣教,那麼此案恐怕不好辦了。」
劉巡捕握緊了拳頭。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為昨晚死去的幾位兄弟報仇,就算把飯碗砸了,也在所不惜。」
眾人聞言,不由地暗自點頭,不管劉巡捕所言是否發自真心,能說出這番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畢竟在當時,那些衙役與匪徒拼殺,也只是為了自保,劉巡捕只需要報上去,說是在查案的時候因公殉職,誰也不能說劉巡捕做的不對,而且,在官府裡面謀一份差事,可不是簡單的事。
「巡捕大人,在此事上,只要你願意查下去,我自當盡力和你合作。」李瀟聞言,淡淡地說了一句。
「趙某定當全力相助。」
趙汗青說完,李觀瀾也表示願意相助。
劉巡捕之所以拿自己的官位前途來說事,主要目的便是希望李瀟等人能全力協助他破案,否則以他孤身一人,在冷家鎮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來,至於為幾名衙役報仇麼,案子破了,自然就為死去的衙役們報仇了。
眼見李瀟三人紛紛答應,而何老雖然沒說話,不過作為保護李瀟的人,查案的時候,自然無法袖手旁觀,目的已經達到,劉巡捕抱拳朝李瀟和趙汗青深深地施了一禮。
「多謝幾位仗義相助。」
「巡捕大人不必客氣,我等本來也是要查清楚這個案子的,大家目的一致,既然巡捕大人願意和我等一起,同心協力破解此案,我等又何樂而不為?」李瀟淡然道。
「幾位日後不用稱呼劉某巡捕大人了,劉某一介小吏,官職不入流,在幾位面前,何敢稱大人。」
劉巡捕看了看李瀟、趙汗青和李觀瀾,沉吟了一下,才開口繼續說道:「我看三人年齡都比我小,只需稱呼劉某一聲劉兄即可,至於何老,便稱呼劉某一聲小劉吧。」
眾人都不是什麼拘於禮數之人,因此也沒客氣,片刻之後,便你一句「劉兄」,我一句「李老弟」地熱絡起來。
眾人剛說了一陣,何老便開口了。
「我等還是先找到出去此地的路徑為好,畢竟那些匪徒,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趕上來。」
劉巡捕聞言,伸手在腦袋上一拍。
「哎呦,該死,都怪我,差點忘了這事。」
說完,滿臉嚴肅地朝李瀟等人道:「這些江湖人物,一般都有特別的方法,可以追蹤到敵人,我們雖然初次與他們交手,但昨晚我們找了一晚也沒能認清歸路,而他們卻順利地找到了那個島上,這說明他們在湖裡,有一些我們不清楚的能耐,我們昨晚奪了他們的船隻,殺了他們那麼多人,這些匪徒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此刻,說不定他們已經追過來了,我們還是迅速找到出去的路徑,先回去再說,畢竟在人多的地方,他們膽子再大,也不至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們動手。」
「好,我等就按趙兄所說的辦法分開尋找。」李瀟點頭道,他也怕那些傢伙真有什麼特殊的辦法找到自己一干人,在這荒郊野嶺,被殺了恐怕連屍體都留不下,很可能會被餵野狗了。
經過一番討論,劉巡捕孤身一人,李瀟與何老一起,趙汗青和李觀瀾一起,三個方向分開離去,眾人約定三炷香之後,在此地匯合。
鄱陽湖裡面有一座大島,此島被漁民稱為魔鬼島,島上有一個個簡單的木屋,不過,這些木屋都是圍繞著一個簡單的亭子而建的。
亭子上面寫著三個字。
「紅花亭」
當李瀟等人在這荒郊野嶺分開四下尋找離開的途徑時,這個名叫紅花亭的亭子裡,一名黑臉大漢猛然拍案而起。
「什麼?你們這群廢物!這麼多人去,到最後竟然被人家搶船逃走了!」
「對方只死了六個人,你們竟然足足死了二十四個,還有七個重傷的。」
「簡直是廢物,一群廢物!」
大廳里出了黑臉大漢,還有四名漢子,其中兩人,一身黑衣,身上還有傷痕,另外兩人,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那受傷的兩人挨訓。
「三龍頭,昨天晚上的確是我們失誤,誰也沒想到這群傢伙竟然設了陷阱,我們的兄弟,一剛開始便死了三個,還有五個身受重傷。」
黑臉大漢聞言,更是怒不可遏,指著那回話的漢子道:「就算只死了三個,五個重傷,那其他的二十幾人呢?水鬼回報說,他們只有十一人,而你們去了六七十人,真是廢物!」
那名漢子眼見黑臉大漢的手指都要點到自己的額頭上了,卻不敢退開,只能依然硬著頭皮道:「剛開始,我趁著陳老三纏住那個巡捕的時候,一連殺了六名衙役,眼看就要將那巡捕殺掉,誰知一個老頭突然跳了出來,我和陳老三聯手,也難以抵擋住此人,據弟兄們所言,正是此人出手擊殺了我們十三名弟兄,還有一人手持寶劍,也擊殺了我們八名弟兄,那一群人裡面,就是這兩人最為難纏。」
「哼,據我所知,那受重傷的兩個人稱自己是被另外兩個武功平平的普通人打倒,然後下狠手暴揍成重傷的。」正在看熱鬧的一名單眼皮漢子突然插話。
一直沒開口的陳老三聞言,狠狠地盯著那單眼皮漢子,冷然道:「錢扒皮,你少在這扇陰風,有本事,你去抓他們來?老子決不跟你爭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