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蒔安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白嬌嬌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是陳二賴的!
白嬌嬌竟然騙過了所有人。
她還沒來得及再多聽些什麼,耳朵突然被捂住。
陸沉淵在她身後聲色沉沉。
「別聽了,髒。」
說著,他強硬的將她拉走。
看著陸沉淵走在前面的背影。
秦蒔安忍不住開口。
「陳建國...是你找人抓的?」
陸沉淵腳步一頓。
「算是吧,你要是想讓他出來,我可以去看看。」
秦蒔安轉頭看了眼陳二賴的院子。
「這次他能關多久?」
他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尋性滋事,騷擾,最多也就是教育一下,大概三兩天就出來了。」
「好。」
秦蒔安轉頭,心情很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到家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陸沉淵站在院門口,抬了抬手,最後還是把心裡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白嬌嬌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陳建國的。
那她是不是就有可能原諒陳建國了?
陸沉淵胡亂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可粗硬的短髮刺在他的掌心。
也像剛才秦蒔安明媚的笑臉,刺痛他的心一般。
她是不是因為聽到白嬌嬌肚子裡孩子不是陳建國的這個消息才笑的?
秦蒔安此時並不知道門口站著的陸沉淵有多糾結。
她現在正對著小狸一陣嘀咕。
陸沉淵站在秦家門口,剛想轉身離開,就看到小狸,身姿矯健的從院牆翻身而出。
是她身邊的那隻貓。
陸沉淵腦海中突然想起以前秦蒔安總對著貓貓狗狗說話的樣子。
還有上次遇險時的那隻小蛇。
鬼使神差的,陸沉淵竟抬腳輕聲跟在小狸的身後。
只見小狸動作輕盈,幾乎一個大躍就跳到了張大壯家的院子裡。
張大壯媳婦經常在院子裡晾曬一些小魚乾或者肉乾。
這隻貓或許只是來偷肉吃的。
陸沉淵一邊想著,一邊暗暗嘲笑自己,竟然會覺得一隻貓的行動會跟秦蒔安有關。
陸沉淵起身剛想回家。
張大壯家突然發出「咚」的一聲,緊接著是張大壯媳婦哭天搶地的聲音。
「哪兒來的野貓,把我辛辛苦苦弄的小魚乾全倒在地上,還敢偷我的肉,看我不打死你個畜生。」
果然是來偷肉吃的。
陸沉淵笑著搖搖頭。
他真是魔怔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看到小狸嘴裡叼著一塊肉,在前面迅速的跑著,張大壯媳婦兒舉著笤帚追在身後。
一貓一人七跑在大街上,幾乎把村里人都驚動了。
眼看村里人好事兒的人都出來了,小狸一個翻身跳進了陳二賴家。
張大壯媳婦仗著張大壯是村裡的會計,幾乎在村里是行橫著走的。
眼看貓叼著肉進了陳二賴家。
張大壯媳婦毫不猶豫,抬起一腳踹開了陳二賴家的院門。
「陳二賴你給我出來,你們家的貓叼了我的肉,你賠我的肉。」
街坊四鄰此時也紛紛探著腦袋往裡看。
張大壯媳婦在村里出了名的橫。
可陳二賴的混也是村裡的頭一名。
大家都想看個熱鬧。
白嬌嬌原本正和陳二賴溫存。
突然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都被嚇了一跳。
「別出聲。我們黑著燈呢,她沒找到人,一會兒就走了。」
陳二賴把白嬌嬌裹在被窩裡,小聲的說著。
張大壯媳婦兒確實以為家中沒人。
可想起貓叼走的那塊肉,張大壯媳婦兒就心疼的不得了。
那可是家裡最肥最大的一塊肉,他還留著給兒子補身體呢。
張大壯媳婦兒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沒有找到貓,也沒有找到肉。
但是她看到了虛掩著的門。
「小畜生,肯定藏到屋裡去了。」
張大壯媳婦輕手輕腳的上前,忍不住一把將門推開。
啊啊啊!
天老爺呀。
一聲震耳欲聾的喊聲,劃破夜空。
陸沉淵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小狸。
「是不是你主子讓你這麼幹的?」
【喵~喵,就算我說是,你也聽不懂。】
他聽著小狸「喵喵」叫聲,忍不住嘆了口氣。
「咚咚咚」
秦蒔安開門,看著抱著小狸的陸沉淵忍不住有些心虛。
「你...你怎麼...」
陸沉淵把小狸輕輕放到她懷中。
【姐姐,壞了,這男人都看見了。】
小狸窩在她懷裡開始控訴。
【姐姐,快裝傻,反正他也聽不懂我說話。】
「這段時間讓這隻貓少出現在村里,別讓張大壯媳婦認出來。」
一人一貓聽到陸沉淵的話,心中忍不住警鈴大作。
「這貓...這貓...貪玩,是不是...」
陸沉淵看出她的緊張和裝傻,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小狸的腦袋。
「沒事,挺可愛的。」
他在說人?還是貓?
看著陸沉淵轉身離開的背影。
她臉頰沒來由的一陣發燙。
【姐姐,人家是誇我呢,你臉紅什麼。】
秦蒔安忍不住瞪了小狸一眼,關上門才沒好氣的問。
「你行動的時候,就沒發現身後有雙眼睛盯著嗎?」
小狸有些委屈,但還是理直氣壯。
【姐姐,我是只小野貓,他可是部隊裡的偵察兵,八條腿我也躲不過他啊。】
秦蒔安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過火。
「對不起。」
小狸一個轉身,把屁股對準了她。
「我錯了。」
看著她伸過來抱它的手,小狸一個閃身躲開。
「原諒我,好不好。」
小狸犯了個白眼。
「最後一次。」
【哼!】
晚上,秦蒔安打開記帳本,再次翻到最新的一頁。
8月15日,陳建國被抓,白嬌嬌爆醜事,陸沉淵夸小狸可愛,我覺得它高傲的可愛。
秦蒔安寫完,看著熟睡的小狸,忍不住在它頭頂落下一吻。
小狸沒有動,可嘴角卻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