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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建議秘密處決(求收藏)

2026-10-29 09:29:03 作者: 河水煮河魚

  「你這不是騙人嗎?」胖守衛有點生氣,「剛才你就不要答應人家,這種昧良心的事我做不了。

  既然你怕惹麻煩,那就乾脆把錢退給人家,我去和他說。」

  說完扭頭就走,瘦守衛馬上拉住了他,他哪裡捨得把錢退回去,連忙說道:

  「老周,我就是說說而已,你怎麼就生氣了,你不同意就算了,就當我沒說。

  到了口袋裡的錢,怎麼可能退回去,好,我不說了,你去打電話吧。」

  說完一溜煙回到了病房門口,心裡卻在罵,這個老周真是個榆木腦袋,傻不拉嘰的,怎麼跟他安排在一起出任務。

  這種人不聽勸,不知好歹,以後有他倒霉的時候。

  老周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接通了警察廳督查處的電話,接電話的並不是陳克疾,是他的同事。

  陳克疾人不在警察廳,出差去了,應該快回來了。老周按陸一鳴的意思留了言,讓陳克疾回來以後到醫院來見他。

  陸一鳴心裡有點失望,看來只能等了,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希望陳克疾能儘快來醫院找他。

  陸一鳴對這個老周倒有些刮目相看,看不出來這個人還是挺耿直的,他記住了這個人。

  ……

  在陸一鳴等待的時候,調查組再一次開始了外圍調查。

  孫德彪帶著幾個人,把陸一鳴出事前的行蹤又查了一遍。

  他們找了陸一鳴在特務處的同事以及他經常接觸的人,重新搜查了他的宿舍和辦公室,還問詢了他的父母,他家裡也搜了一遍,還是沒有新的發現。

  調查結果寫成了一份長長的報告,放在周文彬的辦公桌上。

  周文彬坐在洪公祠特務處的辦公室里,就著一盞檯燈,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報告裡列出的可疑之處,主要還是那三條。

  第一條:出事前一天晚上,陸一鳴一個人去現場踩點,大約兩個小時後才回來,這段時間他到底真正幹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第二條:出事當天早上,陸一鳴在出發執行任務之前,在辦公室的窗口站了大約十分鐘,什麼也沒做,就是站著。

  有人看到他在窗口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在手指間轉來轉去。這不符合他平時的習慣,他平時從不轉筆。

  第三條:有人反映,陸一鳴最近一段時間話變少了。以前他喜歡和同事開玩笑、聊天,但那幾天他變得沉默了,經常一個人坐著發呆。

  周文彬把這三條又看了一遍,然後把報告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三處可疑,但每一處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釋。

  他去現場踩點是得到了上級同意的,雖然沒有人知道真正去了哪裡,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見了不該見的人。

  在窗口站了十分鐘轉筆,可能只是走神,可能在思考什麼事情。人不是機器,不可能每時每刻的行為都符合平時的習慣。

  

  話變少了,可能是有心事,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可能是任何原因。

  這些可疑之處,放在法庭上,連間接證據都算不上。

  但這不是法庭。

  周文彬睜開眼睛,覺得再查下去也查不出什麼結果,上面已經等不及了,還是匯報上去讓上面定奪,反正結果都差不多。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這是位於雞鳴巷的特務處督察室主任李平志辦公室的電話。

  特務處分兩個地方辦公,一處在洪公祠一號,特務處的職能機關大多設在這裡;一處在雞鵝巷54號,主要是特務處的領導機關所在地,處長戴雨濃也在這裡辦公。

  「李主任,按您的要求又調查了一遍。」他的聲音略微有些無奈,「還是沒有找到確鑿證據,但也沒有排除嫌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的意見呢?」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周文彬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我的意見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第一,參加這次行動的人,只有他活著,而且行動前一晚他出去過,說是踩點,但誰知道他去幹了什麼,這個嫌疑無法洗清。


  第二,目標提前跑掉,這說明情報一定是從內部泄露出去的,有人通風報信。

  日諜安置了炸彈,有兩種情況,一是苦肉計,陸一鳴知道有炸彈,所以他走在後面,平時這個人都是沖在最前面的,這是非常反常的一點。

  但是沒想到炸藥的威力太大,差點把他炸死。

  另外就是殺人滅口,目標就是陸一鳴,他本人應該不知道,至於為什麼要殺他滅口,現在還不好判斷。

  難道是擔心他暴露了,避免牽連他的上線,但這好像也說不通,完全可以把他撤走,又何必要把他殺了呢?

  這確實很令人費解。

  所以我更傾向於是前者,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苦肉計,以便洗脫他的嫌疑,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一反常態走在後面的原因。

  第三,他現在失憶了,從醫生那裡也得到了證實,我們沒辦法從他嘴裡得到任何信息,就是用刑也沒用。

  我現在擔心的是,萬一他什麼時候恢復了記憶,然後跑了,如果我們放了他,恐怕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知道這也是李平志想要的。李平志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不過是按照他的指示辦事,他知道李平志想要陸一鳴死,想要陸一鳴死的原因他自己也知道,並不僅僅是要一個替罪羊這麼簡單。

  李平志很快說道:

  「按你說的辦。但要做得乾淨,不要留把柄。他畢竟剛從葬禮上活過來,外面已經有人在議論了。你把報告送到我這來,等我向處座匯報之後就馬上執行。」

  「明白。」

  周文彬掛了電話,在報告的最後一行寫下了一行字:

  「建議秘密處決。」

  ……

  在煎熬中陸一鳴等待了5天,但陳克疾始終沒來,調查組的人也沒有來,看來他們也不指望從他口裡能得到什麼東西,應該是相信他已經失憶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之前那個女人也沒有再來看他,林淑芳倒是每天都會來一下,陸一鳴當然知道她的目的,小心提防著,繼續演戲。

  不過這幾天他的傷勢恢復得很快,這應該得益於他年輕以及良好的身體素質,他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行動無礙了。

  他在活動筋骨的時候,甚至不自覺地打出了幾套格鬥的組合招式,非常狠辣。這讓他有些驚訝,前世的時候他根本不會這些,雖然參加過跆拳道培訓班,但只是學了些花拳繡腿。

  看來原主受過特殊訓練,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了,這個陳克疾為什麼還不來呢?難道林淑芳是騙他的嗎?

  他們的關係並沒有她說的那麼好。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接電話的人沒有告訴陳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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