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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落井下石

2026-10-29 09:54:19 作者: 砍秋風

  曹參索性站定吞吞吐吐的問,「那你這回叫我幹啥?」

  周帆輕聲道,「我給你三天時間摸清縣令是不是在服藥,最好把他服用的什麼藥也搞清楚。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你半個月內定能當上典獄長。」

  為了能讓曹參相信自己,周帆不得不誇下海口。

  「半個月讓我當上典獄長,你小子吹牛皮吧?」曹參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已然心動了。

  「我周帆說話算話。」周帆面孔一冷,堅定道。

  這小子到底要搞什麼名堂,上一次是因為想女人想瘋了,讓我去了解縣令那些女人的吃喝拉撒,這回又輪到縣令了。

  曹參眯起眼睛看看周帆,見周帆面色嚴峻,不似在戲耍他。心想,老子不妨就再為他辦一次事,反正這對於我也沒什麼損失。

  他說半個月能讓我當上典獄長,半個月很快就能過去,到時候老子要真能當上典獄長,嘿嘿!那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哼!當不成典獄長就說明他不是徐福的弟子,老子再找他算帳也不遲。

  想到此處,曹參淡然一笑,「也罷,爺再聽你一次吩咐。」

  剛才二人說話聲音都很低,囚徒們不能聽到。可這時周帆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大聲笑道,「呵呵!小曹啊,好好干,哥看好你。」

  與此同時,周帆伸手在曹參肩頭上還輕輕拍了兩下。

  曹參氣的差點笑了,娘的,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啊?簡直不可理喻。

  

  曹參不再理會周帆,沖著牢房內象徵性的大聲呵斥幾聲,「安靜,都他娘的安靜了!想挨抽鞭子的儘管呱噪!」

  隨後曹參逕自回了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是個雨天,牢外電閃雷鳴,雨滴砸在牢房頂上,噼噼啪啪發出巨響。

  周帆等眾囚徒早已醒來很久,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了,怎奈那送飯的獄卒還不見蹤影。

  「他娘的,今天怎麼回事?人都死了嗎?怎麼到現在還不給飯吃?」囚徒們開始了怒罵。

  怒罵聲此起彼伏,整個牢房沸騰起來。

  牢房外幾名獄卒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對囚徒的咆哮充耳不聞。

  看到眼前情景,周帆暗忖,「今天情況反常呀,莫非出了什麼事兒?」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曹參突然渾身濕淋淋的小跑到牢房門口,他那一張白臉早就被氣的鐵青,曹參怒聲罵道,「你們這群頑囚,叫喚啥?今天沒飯了!」

  曹參旋即眼睛盯在周帆身上,冷聲道,「周帆,你個刁徒給爺過來!」

  周帆正斜靠在鐵柵欄上看著曹參。見曹參這樣和自己說話,心中不悅,他三兩步走到牢房門口。

  周帆冷聲道,「曹參小兒,怎麼和你周帆小爺說話呢?你這樣說話小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草!你個刁徒沖什麼大尾巴狼。」曹參怒氣更勝,隔著鐵柵欄伸手抓住周帆胸前的囚衣,狠狠罵道。

  隨後曹參壓低了聲音咬著牙問,「爺問你,昨天晚上你和爺是不是說能讓爺半個月當上典獄長來著?」

  「說過,這不是還不到半個月嗎?「周帆納悶道。

  「當你個球啊?今天一大早爺就聽說了,丁勇要當典獄長了,哪裡還有爺的戲。」曹參憤懣道。

  「啥?丁勇要當典獄長?那夏侯嬰幹啥去?」周帆吃驚道。

  「你小子不是徐福的弟子嗎?不是能算出來嗎?怎麼你現在不知道了?」曹參奚落道。

  此時周帆一頭霧水。

  不過他還是迅速裝的非常鎮定,輕笑道,「小爺也不是什麼事兒都能算出來,像丁勇這樣的無知莽漢還不能入小爺的法眼。昨天晚上小爺又認真推算了一下,小爺保證你半個月後一定能當上典獄長。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此時的曹參心裡正憋屈著,總想把心中的鬱悶一吐為快呢,看周帆一臉誠懇,索性就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一大早,丁勇就早早的去縣衙狀告夏侯嬰。說夏侯嬰身為典獄長,不尊秦律,打架鬥毆,欺凌下屬。

  丁勇還指著脖子裡的傷痕,還有胳膊上的血跡哭訴一番。

  縣令問到夏侯嬰,夏侯嬰一口咬定說昨天晚上是丁勇先動的手,而他並沒有還手。


  怎奈那縣令大夫人李雲鶯就在堂上,李雲鶯一臉怒容,明顯偏向著丁勇說話。李雲鶯建議要拿下夏侯嬰這個典獄長,並把他送進大牢,讓丁勇當典獄長。

  還有蕭何,他和夏侯嬰本來是十分交好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也明顯偏袒丁勇,對夏侯嬰十分淡漠了。他也要求撤了夏侯嬰的典獄長之職,把夏侯嬰下獄。

  現在縣令正在調查取證呢。

  曹參最後冷冷說,「娘的,李雲鶯這是趁火打劫,搬弄是非。我看丁勇胳膊上的血跡八成也是李雲鶯指使丁勇自殘的。還有蕭何,簡直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

  「奧!是這麼回事啊,那你還愣在這裡幹啥?」周帆長出一口氣,隨即驚訝道。

  「不在這裡你叫爺幹啥去?難道說叫爺去給丁勇作證?爺明明看見昨天晚上夏侯嬰一味躲閃,壓根就沒還手。」曹參一臉不解怒聲道。

  「曹參,你他媽的真夠迂腐的。我問你,是夏侯嬰不好對付,還是丁勇不好對付?」

  「當然是夏侯嬰了。」

  「行!知道就好。那你要想當典獄長,不除去夏侯嬰能行?現在就是個最好的機會,正是落井下石,討好縣令夫人的最佳時機。至於那個丁勇嘛,呵呵!你就交給小爺,半個月後小爺保證叫他把典獄長的位置讓給你。」周帆微微眯著眼睛低聲說。

  曹參一陣猶豫,心道,他若真是徐福的弟子,說的應該沒錯。夏侯嬰那廝的確不是個好鳥,也罷,爺就再聽這小子一回,做一回虧心事。

  曹參剛要轉身,周帆一把拽住他低聲叮囑道,「記住了,三天時間給我搞定縣令服藥的事情。」

  曹參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曹參高瘦的背影,周帆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呵呵!這個曹參其實很不錯,哥們從牢房裡出去就要靠他了。

  記的歷史上說曹參是個正直無邪的人,今天看來也不盡然啊!這小子想當官都想瘋了,典型的官迷一個呀。

  既然官迷,那就鬼迷心竅了。就憑這一點兒哥們就能順利搞定他,讓他供哥們驅使。

  一個多時辰過去,牢房外一陣騷亂。

  丁勇昂首挺胸,一臉傲慢的從外面踱著方步進來。在他身後兩名獄卒押解著披頭散髮的夏侯嬰,慢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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