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個人評價了,慚愧!
紅色彩綢在馬車後面飛舞飄蕩,勁風吹拂下發出呼啦啦的聲響。
「喂,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霜兒滑膩雪白的眉頭成了川字型,非常不明白徐啟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嘟囔著嘴,急急的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嗯,我有名字,我叫徐啟。」
徐啟面頰上閃過一抹凝重,將隨風飄揚的紅色絲綢收攏了回來,這紅色絲綢足有兩丈長,約莫七米左右,徐啟使勁扯了扯手中的紅色絲綢,感覺絲綢緊緊系在馬車後側,才放了心,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他又從旁邊拿了一匹絲綢,然後用戰刀在馬車後側兩邊戳了幾個洞,將絲綢綁在馬車上。
把兩匹絲綢固定在馬車後側,徐啟又試了試絲綢固定在馬車後側的穩固程度。
感覺絲綢的已經足以承受巨大的力量了,徐啟心中才放下心來。
兩匹絲綢穩固的綁在了馬車上,徐啟又從旁邊拿出兩匹絲綢,分別綁在腳底下纏繞成一圈又一圈。
「咦,你這是?」
這時候,坐在車上一言不發的煙兒清澈如水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異彩,清麗無暇的面頰上布滿了感激的神情,柔聲道:「徐公子,你這是要跳下馬車,用這兩匹絲綢拉住馬車,讓馬車停下來嗎?」
「對,小姐真聰明。」徐啟點頭笑了笑,這小娘皮真聰明,居然猜出了大概。
古人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
可以說,能夠免於跳車,喬煙已經很感激徐啟了。
因此,才會有臉紅的一幕。
徐啟見喬煙臉紅,卻是不明所以,只能擺手笑道:「不用,這只是我自己想充當一回英雄而已,只是英雄沒有做成,反而使得兩位陷入險境當中,徐啟心中還過不去呢,倒是喬小姐溫婉解人,真是大家風範。」
「是麼?我姐姐大家風範,我就不大家風範了?」
「哼,想要憑一己之力將馬車拉住,恐怕有些困難吧。」
「想當英雄,就知道你跳上馬車來沒安好心,哼,英雄?我看是狗熊還差不多。」霜兒嘟囔著嘴,對徐啟誇讚姐姐非常不滿意,倒不是嫉妒姐姐被人誇讚,只是感覺姐姐被徐啟搶走了一般。
「霜兒!」喬煙大喝一聲,喝住了噼噼啪啪說個不停的霜兒。
瞪了妹妹一眼,喬煙一臉歉意的道:「徐公子,舍妹口直心快,言語上有些冒昧了,還請徐公子多多諒解。」
「無妨,無妨!」
徐啟擺手笑道:「霜兒姑娘性格直爽,嬌媚可人,惹人喜歡,我怎麼會與霜兒姑娘生氣呢,況且霜兒姑娘不過是氣話而已,當不得真……呵呵,時間很緊迫,我這就跳車了,兩位小姐呆在馬車上即可。」
「你……」
霜兒一聽徐啟說話,就想擠兌他,只是聽到徐啟跳馬車之後,便又沉默了下來,臉上升起一抹落寞,他這就跳下馬車了,是為了姐姐麼?
喬煙目光瞄了霜兒一眼,臉上升起一抹複雜的神色。
徐啟低喝一聲,縱身一躍,跳下了馬車,而馬車上的兩女好似都有心事一般,都不說話了,只是時不時的望一眼跳下馬車的徐啟,見徐啟跳車後穩穩地站在地上,然後又迅速低下頭,不知道心裏面想些什麼事情。
「嘿!」
低喝一聲,徐啟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絲綢的雙腳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他剛一落在地上,飛快的站直身體,雙手緊握住兩匹絲綢的一端。幸好絲綢的長度足有三丈長,徐啟落到地上,絲綢還沒有打直,他才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若是絲綢太短,一條跳下馬車,絲綢就已經打得筆直,他就只能被馬車拖著走了。
深呼吸一口氣,趁著絲綢還沒有被打直,他飛快的將一匹絲綢系在身上。
然後緩緩地拉動兩匹絲綢,這一次他沒有突然發力了,有了上一次突然發力導致馬韁繃緊而斷裂的前科,徐啟緩緩拉住絲綢,眨眼之間,馬車向前迅速奔跑已經拉直了絲綢,徐啟身體微微前傾,然後雙手發力,使勁的拽著絲綢,想讓馬車停下來。
雖說馬車的速度還比較快,可是拉車的兩匹馬流血過多,已經沒了多少力氣。
可是,馬兒力量不足了,前方的彎道卻要到了。
沒人駕駛馬車,車輛不轉彎,馬車還得撞到山石上,因此徐啟必須儘快拉住馬車,才能防止馬車撞到山石。
「嗷……」
徐啟身體被絲綢綁住,雙手又緊緊拽著絲綢,整個身體與馬車連為一體,馬車向前移動,徐啟也控制不住身體向前滑動起來,他知道必須儘快控制住馬車,因此大吼一聲,整個人如同發怒的狂獅,雙手死死拽住絲綢。
牙齒死死咬在一起,徐啟面紅耳漲,太陽穴高高鼓起,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條條青筋如同蚯蚓一般不停地蠕動著,那漲紅的面龐透出一股血色,好似要滴出鮮血一般。
腳步仍舊在向前滑動,馬車依舊前行,喬煙、霜兒倆人死死的盯著身體直立的徐啟。
此時,徐啟雙目圓睜,牙齒緊緊咬合在一起,絲絲血跡從嘴角溢位,很明顯,徐啟承受的拉力太大了,以致他牙齒咬出血都沒感覺到。
「姐姐,快看,馬車要撞到山石上了。」
時不時回頭的霜兒突然間瞟見了前方的山石,心中一驚,大聲喊道,此時馬車若是再不停下來,馬車就得撞上山石了。
喬煙聞言,飛快回頭望了一眼徐啟,眼中閃過一抹哀傷。
還是要跳車麼?徐啟終究是不能讓馬車停下來。
「姐姐,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準備跳車啊,此時還想要靠他用絲綢拉住馬車很可能不行了。」霜兒低聲道。
「再等一等。」咬咬牙,喬煙發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