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沉吟不語,煙兒粉面羞紅帶著一抹冷意,霜兒俏臉通紅,臉掛一抹害羞,三人表情各異,卻都沒有說話,馬車內的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凝重當中。
徐啟思索片刻,腦中始終不得頭緒。
抬頭望了一眼容貌無雙,神色各異的兩女,徐啟掀開車簾,不聲不響的坐在馬車車架上,沒了馬韁,失去了馬車的控制權,徐啟心中苦澀無比,望著道路遠處的一處彎道,徐啟心中震驚無比,若不儘快脫離馬車,很可能面臨車毀人亡。
因為拉車的馬快速賓士,道路拐角處馬車勢必不能減速轉彎。
如此一來,馬車就會與山石碰撞在一起,巨大無比的衝擊力之下,徐啟三人絕無生還可能。
怎麼辦?
此時徐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是搔耳撓腮,無比焦急。
跳車?純屬扯淡,不到最後一刻,誰願意在馬車高速賓士的時候跳下去,如果不是這方面的好手,跳下馬車定然是渾身是傷,若是運氣不好,腦袋撞到石頭上或者大腿骨折一下,就得躺在床榻之上休息十天半月了。
若是再嚴重些,是什麼情況就很難說了。
徐啟眉頭緊皺,望著距離越來越近的拐彎處,心中著急無比。
可是心中著急,還得想辦法。
「姐姐,看來這人也不靠譜,我們乾脆跳車吧!」霜兒眉宇間閃過一抹嗔怪,坐在車外那個傢伙不僅沒有讓馬車停下,還把馬韁弄斷了,而且馬韁斷裂之後,這傢伙又占了兩姐妹的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霜兒心中一片冰冷,早知如此,還不如跳車逃跑呢?
「好了,你就不要誹腹他了,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只是好心做了壞事而已。」
煙兒眉頭緊皺,透過馬車門帘的縫隙,望著飛速向後退去的數目眼中閃爍著擔憂之色,目光觸及到那個身穿鎧甲,正急得搔首弄耳的傢伙,凝重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意。
霜兒察覺到姐姐臉上的表情,笑道:「姐姐,你不會因為……那個……就……」
雖說霜兒說話支支吾吾,煙兒卻是明白了霜兒的意思。
「死丫頭,討打。」煙兒神色一羞,目光惡狠狠地瞪了霜兒一眼。
「姐姐,本來就是嘛,你臉上的表情就是這樣的嘛!」
「臭丫頭,你再敢說,看我不堵住你的小嘴。」煙兒目光一轉,俏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湊到霜兒跟前,低聲道:「他摔倒在你身上的時候,可是與你接觸了哦,霜兒,你就沒有一點感覺?」
「哼,姐姐,我不理你了。」霜兒嘟囔著嘴嗔道。
煙兒看見自家妹妹臉上的神情,長嘆一聲,卻不說話了。
「姐姐,這傢伙想不出辦法,咱們該怎麼辦啊?」霜兒低沉的說道:「若不是他讓咱們躲進馬車裡,他跳過來控制馬車,說不定我們兩人都已經讓馬車停下來了,現在馬車不受控制了,姐姐,我好害怕啊?」
小姑娘十三四歲,雖說古代女子早熟,可內心裡終究還是個孩子。
煙兒年歲比霜兒大些,性子比較沉穩,可是聽了霜兒的話之後,也是沉默了下來,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一輛馬車,居然讓她倆人畫地為牢,不敢動彈了。
「妹妹,說不定我們真的要跳馬車了。」
沉默半響之後,煙兒語氣凝重,說話間,好似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對女子而言,身體就是本錢,完美無瑕的身體,誘人心魂的面龐更是資本,一旦跳車之後,若是出現腿瘸或者摔傷面龐的事情,她們這一輩子基本上就完了。
不管女人如何聰明,至少你得能夠讓人接受你才行。
況且在這個封建時代中,女人就是生育工具,就是以傳宗接代為主要任務的時代中,女人失去了傲人的資本,還能做什麼?
屈居幕後,為人謀劃,這樣的女人太少,而且可能性低。
大唐時期,女皇帝武則天夠厲害吧,可在這個封建帝制的年代,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時代中,還不得靠著李氏父子二人,還有一張漂亮無比的容顏,在這個前提下,她才能夠發揮出自己的才能,在宮闈中活下來,最終成為千古唯一的女皇帝。
因此,煙兒語氣凝重,跳馬車已經屬於賭博了,拿她的後半生去賭。
「哈哈哈……我終於想到主意了。」
就在煙兒、霜兒倆人一籌莫展,唉聲嘆氣的時候,徐啟洪亮的聲音突然在響起,這讓倆人眼中多了一絲喜色,相視一眼,煙兒出聲問道:「將軍大人,不知將軍想到了什麼主意,可否告知一二。」
「嗯,好。」
此時徐啟紅光滿面,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雖說他的主意屬於典型的打腫臉充胖子,可是能夠討美女的歡心不是?況且他一大男人,怎麼能夠不照顧美女呢?這廝純粹是典型的為了美女不要命的傢伙,要是當皇帝,肯定是要美女不要江山的那種。
徐啟咻的一下鑽進馬車裡,道:「對不起了,時間緊急,還請兩位小姐見諒。」
「沒事,你趕緊說說你的計劃吧!」霜兒急切的問道。
徐啟點頭道:「嗯,我先前摔倒在馬車中,看見馬車中有幾匹絲綢布匹,我的意思是這樣的,我把……誒,時間緊急,我還是做給你們看吧,你們一邊看,一邊想,應該能夠明白的,不然等到馬車行進到前方的拐彎處,咱們就只能跳馬車了。」
說完,徐啟將腰間的長刀拔出來,對準馬車後側,一刀劈了過去。
然後又是連續幾刀,將馬車後側劈成了與馬車前側一般大小的形狀,只是馬車後側沒有車簾,這樣一來,不論是馬車前側,還是馬車後側都可以上下馬車了。
徐啟做完這一切,又用戰刀在馬車後側下方的左右角落出戳了幾個洞出來。
「這是做什麼啊?」煙兒疑惑的望向徐啟,清澈的眸光中露出不解之色。
「等會你們就知道,你們等著吧!」
徐啟抬頭望了眼兒一眼,咧開嘴嘿嘿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牙齒,徐啟笑了笑又埋頭將放在馬車中的幾匹上等絲綢布匹鬆散開來,迅速的把一匹紅色絲綢一端的兩個尖端綁在戳了洞的馬車後側角落上。
如此一來,馬車後側的兩個角落分別綁上了絲綢一端的兩個角。
馬車飛快賓士,一股強勁的大風從馬車前側吹到後側,只聽呼啦一聲,綁在馬車後側兩個角落處的絲綢在大風的吹拂下,頓時飛揚起來,在馬車後形成一條紅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