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艷陽高照。
我洗漱完畢,二王還在呼呼大睡,我一人一腳將二人踹醒,大好時光,決不能浪費在周公身上。
「都別睡了,趕緊忙起來啊,時間緊任務重啊兩位賢弟同志。」看著睡醒惺忪的二人,我吹起了口哨,節奏和部隊緊急集合哨一樣。
「虎哥,啥任務啊,沒啥事咱再睡會不行嗎?我這剛抱個美女。」小剛拽著被子又蒙起了頭,大力則是緩緩的坐了起來,愣頭愣腦的發愣。
「咳咳,今天這13億看你們怎麼給我花出去,最好先做個計劃,列出清單,別跟沒頭蒼蠅一樣,想一出就是一出。」
二人聽我一說,頓時恍然大悟,連連拍著腦袋,確認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在夢中,卻是滿臉傻笑著快速穿起衣服來,洗漱刷牙,洗臉洗頭,之前一直愁著沒錢花,現在有了錢還敞開了花,立刻給了二王無窮的動力。
安家眾人也都起了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們在上午就搬回了別墅,再也不用幾個人擠在一個屋子裡了。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老丈人急匆匆地就出去了,為了我與沈有錢的賭約,他也是卯足了力氣,看他鬥志昂昂,我心中感覺一種溫暖,像父親的感覺,那是一種有所依靠的感覺,雖然走從來沒有見過父親,但是感覺很強烈。
二王也是急匆匆就跑出去進行採購,我讓他們列出清單再出去跑,被當成了耳旁風。
我給劉行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給我辦三張卡,而且分別轉了點錢,不一會就有職員送了過來。
然後,我給老婆,小姨子和丈母娘各發了一張卡,告訴她們密碼之後,讓她們也出去採買結婚用品,說我有事不能陪同,讓她們盡情的消費。
知道賭約事大,她們也就沒多問,接過卡就開車一起離開了別墅。
老丈人有老丈人的打算,雖然已經勝券在握,我也並沒有閒著,而是約了福臨共同商量對策。
在一個茶館見了面,福臨恭敬地向我行禮,尊稱老師好。
自從之前見了他之後,怪事奇出,我心中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帝師的身份,何其尊貴。
我向他講述了空間之輪的事情,並且敞開胸口給他看,他略微沉思,回答我說,他也並不知道怎麼回事,當初我交給他海棠之心的時候,只說那東西非常重要,讓他千萬保管好,一定要親手交給我。
他果然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二傻子似的用流血的舌頭舔了舔那海棠之心,也絕對不會發現空間之輪的秘密。
說再多不如現場一看,我手搭著福臨的手,口中快速的念起咒語,隨著一聲開,我們進入了空間之輪所處空間。
「老師,這就是空間之輪的內部嗎?這個雕像是怎麼回事?居然是純金打造的!」盯著眼前的巨大黃金雕像,縱使是一國之君的福臨也是看傻了眼,忙不迭的出口問我。
「不錯,這裡就是空間之輪,福臨,你能看出這黃金雕像的不俗之處嗎?」之前我進出很多次,也看不出個究竟所以來,也許福臨的眼光獨特,興許能看出點什麼來呢。
福臨抬首仔細的凝望著黃金雕像,他的眼光如電一般,些許時間,他那冷峻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差異,口中咦了一聲。
「老師,這雕像怎麼長的如你一般無二啊?」福臨驚訝地出口問我。
我手搭涼棚,仔細的端詳高大的黃金雕像頭顱,只見那眉宇之間,那唇鼻耳目,這,怎麼可能呢?我心中頓時也是覺得詫異起來,果然,就像按照我的模子雕刻出來一般無二。
這一望無際的空間,巨大如我模樣的黃金雕像,這,究竟代表著什麼?這裡曾經又有著怎樣的故事呢?我心中疑惑不已。
福臨也在緊鎖著眉頭,思考著。
「我們先出去吧。」我手拉著福臨的手,口念咒語,出。
茶還是裊裊騰起,時間恢復。
福臨給我倒了一杯茶,對於空間之輪的事情,因為太過於玄幻,我們也就沒有再討論,反正現在看來,不是什麼壞事。
我將3月6日舉辦婚禮及賭約之事說與福臨聽,想商量商量怎麼辦,他聽後哈哈大笑,說他寂寞了這麼多年,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以供調侃解悶,何樂而不為知,讓我不用管了,一切有他安排。
看著他那滿是星星的雙眼,我想,他也許是無敵了太久,終究是寂寞難耐,或許,他無時無刻不再懷念他的董鄂妃吧,找點樂子,自解心寬。
我沒有多嘴問什麼,而是詢問他在3月15日的時候,跟不跟我一起回到過去。
福臨嘆了一口氣,說他不能在同一時空和自己相見,否則有一個必須要消失,有一種規則存在,制約著。
我說你傻啊,我們有空間之輪啊,只要待在這裡邊,就不會同處於同一時光。
等到某一時刻,我就會讓他從空間之輪中走出來,比如在那個時空他駕崩的那一刻,剛剛好。
福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現代雖好,卻終究不如他的大清國,還有那風華絕代的董鄂妃,其他讓他牽掛的。
「全憑老師安排,福臨願隨老師一同歸去。」他滿口的應承下來。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虎哥,這花錢的活我實在是幹不了了,出去了一天連1000萬都沒花完,別說13億了,可愁死我們兩個了。」大力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我眼睛轉了轉,琢磨了一下,然後將我與福臨的所在位置告訴大力,讓他聯絡小剛一起趕過來,大家好好的計劃一下。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二王氣喘吁吁的來到了茶樓,出現在我與福臨的面前。
都是自家兄弟,也沒有什麼可特別寒暄的,只是福臨卻是抱拳行禮口稱師叔,滿是尊重之意。
這個態度讓二王相當滿足,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兩個人對福臨也是越看越順眼,不一會就熟絡了起來,那一夜光顧喝酒,也沒深入了解。
對於二王的煩惱,我以班務會的口吻做出了深刻批評,貧窮是限制了我們的想像,但是作為一名曾經的新時期革命戰士,怎麼就不能順應潮流,與時俱進呢,人民戰士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
錢少時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錢多了就不會吃喝嫖賭抽嘛,錯了,這是說哪去了,我的意思是錢多了就不會努力走好瀟灑人生路嗎?
對於我的批判,二王也是表示虛心的接受。
我們要做什麼?我們是要到幾百年前的時代,我們需要帶什麼?能帶什麼?能帶多少?總結出來,列出清單,盡情的花就是了,然後由我去統統收入空間之輪。
釋放思想,開拓創新嘛,何難之有。
我一陣激情的演講,福臨與二王也都解放了思想,腦洞大開,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計劃了起來。
直升飛機啊,遊艇啊,艦艇啊,潛水艇啊,發電機啊,別墅啊,對,對,再準備幾個大型倉庫,海陸空各種東西,武器,能裝多少裝多少唄,不差錢,儲存地方也大,實在不行,按照百科全書裝唄。
還有弄一個圖書館,遇到不懂的隨時查。
說到最後,四個人八隻眼閃爍著精光,有一種期待,似乎還有點迫不及待的情愫。
必須要出國一次,許多東西國內是買不到的,這個任務交給小剛負責聯絡,搞定之後再出去。
福臨當即表示錢什麼的沒問題,我問他錢怎麼來的?他說當初剛穿到盛京時候,八幾年,他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買地皮,在北上京城與盛京城區置辦下了上萬畝的土地和房產,現在只要在京城二環里賣幾十個四合院宅子就能出來一大筆錢。
我的腦門頓時就冒了汗,不過回頭一想,人家好歹是一國之君,當初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幾萬畝地又算得了什麼呢,我的格局還是有待於提高哦。
帝師嘛,心要比皇帝野。
另外,我們的人手有些不夠,我想了想,安排大力聯絡一下已經退伍的戰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發展一個兩個的。
大力滿口答應,說是之前他的觀察手曲世強是丹東那一片的,退伍之後就失去了聯絡,他可以去找一下,問題不大,值得信任。
我點了點頭,眾人皆散,然後各自按任務安排開始行動起來。
軍隊大熔爐,教會你有組織,有紀律,有計劃的開展任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