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回到別墅,老丈人安帥不在家,最近一直在外場應酬,為了3月6日的婚禮。
安家三母女被卡中那上億的餘額徹底震驚了,我便受到了家庭大審查。
「小虎,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太多了,我不能要,還有你爸那銀行貸款是不是也是你搞得?你這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了嗎?」丈母娘張靜首先開口,滿臉的擔憂神色。
安星月姐妹都是一臉的關注,拿出卡分分遞給我。
「媽,您就安心的用就是了,這錢來的一清二白,絕對根正苗紅,爸那貸款也是正常辦理的,沒什麼可糾結的。」我將卡推了回去,我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早晚他們也會知道,索性承認了。
她們三人也是心思單純,見我說的誠懇,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對我絕對的信任。聽我提出要去拍結婚照,頓時就是討論起去哪裡哪裡來了。
反而是坐在一邊提議的我,根本就插不上話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果然如此。
此後的幾日時間,大力去了丹東找曲世強,小剛去了國外,福臨忙著安排婚禮賭約的事,我一個人沒事則是跑進圖書館惡補了一下清朝歷史,為了穿越做好準備,不下功夫是不行的。
周日,大力將曲世強帶了回來,小剛也打來電話,說國外物資準備的差不多了,400億有點不夠,讓我打點錢之後過去給物資收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我趕緊通知福臨,讓他從瑞士銀行準備資金給小剛打過去。
這小子,總算超水平完成了任務。
我和大力、曲世強三人在安家別墅會了面,曲世強在部隊的時候一直是大力的觀察手,我們受傷之時,他剛好休假,也算是逃過了一劫,我們退伍之後沒多久,他也退了伍。
大力告訴我,他是在一個建築工地找到曲世強的,曲世強的家中貧苦,父母體弱多病,還有兩個妹妹,全家靠他一人賺錢養活,退伍之後工作不好找,只能去工地干點苦力活艱難度日。
我心中一陣難過,想到我們好多戰友退了伍,因為沒有技術和知識,找不到好的工作,只能淪為當保安,干建築,賣苦力,實在沒有啥好的就業出路。
「強子,你可知此次任務的危險性,家中可都安排好了?」我直接開口問曲世強。
「虎哥,力哥給了我1000萬,家中都已經安排妥當,這輩子我父母妹妹都能衣食無憂,以前想都不敢想,我也沒什麼好牽掛的了,隨時準備著。」曲世強打個立正,堅定的回答我。
「大力,再給強子家裡存上5000萬安家費,此去兇險,能不能回來都是個未知數,強子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我要他們這一生此後錦衣玉食,無憂無慮。」我將曲世強按坐在客廳沙發上,抬眼對大力說道。
「好,我明白了。」大力急忙應承,正愁錢多咋花呢,正好。
曲世強則是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我知道他的意思,拍著他的肩膀說,戰友戰友,親如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再說咱現在也不差錢,客套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曲世強也是爽朗的笑了起來,戰友之間沒有什麼客氣的了,畢竟生死與共過,戰場上戰友是互擋子彈的交情,無與倫比。
曲世強和大力住在一個屋,刻不容緩,我讓福臨給所有人定了第二天的機票,會同安家三人以及攝影師,開始國外旅行。
一路不表,到達國外後,我一邊與老婆安星月拍著各種照片,一邊抽空將小剛弄到的各種物資收進空間之輪。
我這邊忙我的,大力則是帶著曲世強出入各種賭場,國內禁止賭博,國外可是合法的,兩個人揮金如土,玩的不亦樂乎。
我沒想到這小子還好這一口,反觀小剛,租了一輛加長型林肯,喝著拉菲紅酒,每天帶著各種不同的大洋馬美女出入酒店。
這兩個人如撒了歡的兔子,玩的那叫一個爽,真是羨慕死我了。
「楊小虎,你要是敢跟王小剛一樣,看我以後讓不讓你上床。」看到我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安星月一下子就淚眼婆娑起來,對我的政治教育也就開始了。
我忙說,老婆大人在上,小虎老公在下,我的眼裡只有你,裝不下別的女人,這才哄的安星月破涕而笑。
沒別人在場的時候,我就教育小剛,要低調,一定要低調,老大賺錢老二花,你省著點用,年少不知xx貴,老來對x空落淚啊。
我這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小剛訕訕的表示一定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等穿過去了,大家一起玩耍多好,呵呵,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呀。」
看著小剛那不好意思的樣,我眨著眼對他說道。然後搖著頭就跑去找安星月拍照,留下頭頂一頭黑絲轉動的小剛。
到歐洲的時候,我看中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古堡,可是那家古堡的主人無論如何都不肯賣。
我總感覺著這古堡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我,非要弄到手不可。
於是,當天晚上,哼嗯哼。看著出現在空間之輪之中的古堡,我真是心花怒放哦。
第二天早上,警察就找上了酒店,問我昨晚在幹嘛,我說在酒店睡覺啊,什麼也沒幹。
他們說威爾伯爵的古堡昨晚上憑空消失了,昨天只有我死纏爛打的想要買下古堡,懷疑是我做了什麼,我當即表示,那麼大的古堡,我能偷得走,也帶不回國內啊。
警察想想也是,本來就是例行公事而已,古堡離奇失蹤,已經超出了科學的解釋範圍。
我心中暗到,對不起了,沒辦法,給你錢你不賣,我只好來偷的了,想當年你們也是在我們國家燒殺搶掠的,我今天也只是拿回一點利息而已。
空間之輪里已經備齊了各種物資,囊括國外最大軍火商80%的存貨,武裝直升機,飛彈車一應俱全,連潛艇都搞了幾艘。
我說小剛,這玩意我沒開過啊,大力說,瞎開著玩唄,壞了就扔,有錢任性。
我頓時無語,兩個敗家子,看我這古堡來的多爽利,一分錢沒花,真不會過日子。
不過看著那古堡,我總覺得有點詭異的感覺,似乎裡面有什麼危險的東西,不過就是心裡喜歡,算了,放著吧,在空間之輪里,還能起什麼么蛾子咋的。
整個歐洲,非洲的繞了一通,按照我們計劃的清單,物資收的已然差不多,有時候,臨時起意又增添了些東西,比如我的古堡,小剛的越野全系車,所謂全系車,就是所有越野車全了,大力的無人機,曲世強的全系槍,知道全系車,全系槍就不用解釋了吧。
空間之輪呀,怎樣一個好字了得,逆天存在啊。
三月悄然而至,國外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也是到了回國的日子了。
3月4日晚上,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國內。攝影師加班將我們從三千多張照片中精選出來的照片進行著各種的修理。
因為,3月6日,我這個上門女婿,正式的上門,婚紗照得擺出來。
福臨那邊準備的如何我沒有過問,即將跟我一起回到過去,錢這東西,對他來說還有何用?隨便玩玩就夠沈有錢喝一壺的,他辦事,我放心。
雖然我根本不記得我做福臨老師的日子,但是我是他來到這裡的必然,我們的初衷是一致的,玩沈有錢不是目的,目的是玩死他,怎麼玩我肯定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沈有錢最看重什麼,就在什麼地方徹底的打倒他。
我沒想到的是,什麼事都怕意外。
3月15日臨近,我還沒有想好我走之後,怎麼安排老婆安星月?
算了,不去想了,先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再說,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危險我來,享福有她。
我沒想到的是,雖然我不想帶她走,但是卻不得為了她而走,同時將她也牽扯了進來,甚至於小姨子安星星都......唉,此為後話,暫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