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你知道嗎?你和沈有錢3月6日的賭約火啦,整個盛京都在拭目以待呢,據說黑市外圍有人開了盤口,賭你和沈有錢誰會贏。」
剛回到別墅,就聽老丈人跟我說起這件事,一場由婚禮賭約PK引發的賭約風波。
「哦,爸,那賠付比例是多少呢?」我平淡地問老丈人。
「賠率是你贏1比20,大多數人壓了沈有錢贏,目前來看,賠率還在持續上漲,據說資金池已經達到了上百億,沈家在幕後推動著呢。」老丈人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心中一動,上百億?這可是人家送上門來的錢,咱如果不要,那顯然不是咱的性格啊。
「爸,您一切都請放心,後天就準備看一場好戲吧,然後等著收回那些被沈家坑走的錢和生意,也順便看清楚身邊人的各種嘴臉吧。」我安撫老丈人的情緒,可千萬別因為這事上火導致血壓升高嘍。
聽到我如此肯定的答覆,老丈人仍然有些放心不下,於是便又開始打電話四處聯絡了起來。
我搖頭苦笑,恐怕後天的時候,老丈人會受到一些打擊。世人皆勢力,否則也不會出現我們全部被趕出別墅的事情。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後天註定安家要成為盛京乃至整個東北第一家族,就讓那些勢利眼、牆頭草大跌眼鏡去吧。
隨後,我叫來大力,告訴他這個訊息,他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拿著銀行卡興沖沖的就衝出了門,我就知道,他是絕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贏錢的好機會的。
這些人也是將我調查的一個底掉,底掉的意思就是調查的清清楚楚,一個孤兒,倒插門的上門女婿,缺胳膊又少腿的退伍軍人,怎麼可能會贏得了盛京第一家族沈家呢?畢竟沈家也有上百億的資產,賠率雖低也就不在乎了,就當是撿錢了,當然這也少不了沈家的推動。
大力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後告訴我,沈家已經放出話來,無論賠率多少,沈家兜底,此訊息一出,頓時如同油鍋中掉入一滴水,引起軒然大波來,連京城等地都有人前來下注。
這場婚禮的結果註定要轟動整個東北和華北地區,無數人關注著。
知道我已經回國,福臨帶著幾個手下來到了別墅。
「老師,婚禮的事情我已經全部安排妥當,還請放心。」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了,其他的事情你是否已經了結,3月15日也已不遠。」
「是的,隨時都可以出發了,我身邊的這幾位都是你讓我帶過來的大內高手,這次也跟著一起回去。」福臨指著身後的幾名黑衣人對我說。
我從沒有仔細的打量過他們,今天一看,才看到他們果然都有一條小髮辮。
「很好,我們缺的就是這種可信又用起來順手的同志。」
我與福臨又進行了簡短的交流後,話題就轉到沈有錢策劃的這場地下賭盤來。
「老師,他既然想玩,咱就陪他玩玩唄,不如我們先......這樣,然後再......這樣,你看如何?」福臨附在我耳邊細聲說著他的計劃。
如此甚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弟子,果然深得我意,哈哈哈哈,我一陣狂笑,當年我被敲了板磚,差點成為植物人的仇,也是該清算清算了。
雖然當年警察沒有抓到兇手,但是福臨在調查沈家時候,意外的查到了當年那件事,就是沈有錢花錢雇的當地黑勢力做的。
就算福臨沒有調查出來那件事的真兇,我和小剛、大力心中也都門清,與沈有錢絕對脫不了關係,現在坐實了,心中的殺意就更濃了。
既然肉體上不能抹滅他,那就在精神上摧毀他。
我還是低估了沈有錢對我的恨意,結果釀成了幾乎不可挽回的後果,此為後話。
結婚證沖洗並裝裱了起來,我們最喜歡的那一張很快就掛在了別墅的大廳內。
老婆安星月左手挽著我的手臂,頭微微靠在我的肩膀,右手拿著一束花,兩個人笑得燦爛,這水到渠成的愛情,躍然於牆上,看著都讓我的心中甜蜜蜜的。
雖然我知道,也許我們可能只有9天的夫妻生活,但是我也知道,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我必須解開我身上的秘密,父母的秘密,署名我的畫卷,福臨的來歷,都致命地吸引著我,讓我不能甩脫。
我還會回來嗎?我還能回來嗎?我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對老婆安星月來說,是不是太殘忍了?我要不要帶著她一起去?
想到這裡,我的頭一下就疼了起來。
不過我轉頭又想,也許我3月15號離開,去到過去無論多少年,回來時候有可能會是3月16日的清晨,那麼對老婆安星月來說,也許只是一個夜晚。
這顛簸流離的苦和危險,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想想也就有所釋然。
看著兩個人的結婚證,我心中默念,老婆,希望你做個好夢,醒來我依然在你身邊。
3月5日晚,我們所有人聚在盛京大酒店一個包間內。福臨、小剛、大力、強子全部黑色西裝打扮,也算是我新郎團的主力團員。
小姨子安星星穿著藍色的禮服,當然不能穿著白色或紅色禮服了,否則就串台了,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老婆幾個要好的女同學也前來幫忙,賭約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看她們看熱鬧的成分居多,畢竟誰也不想錯過這精彩的婚禮。
明天就是結婚的正日子,大家坐在一起討論著,看看準備的還有沒有什麼紕漏的地方,哪些人該請的,哪些人不該請的?多少酒桌,多少菜品,什麼酒?什麼煙?都得面面俱到。
結一回婚,真心的是不容易,也只有結過婚的人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累字了得。
「哎呦喂,人挺全啊。」包廂的門被從外推開,沈有錢帶著幾個人闖了進來,囂張又跋扈。
美好的氣氛總是會被討厭的人而打破。
看到沈有錢,大力抓起桌子上的叉子一下就站了起來,一邊把玩著,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沈有錢。
沈有錢一眼看到大力,就好像耗子見貓一樣,頓時沒有了那股囂張勁。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沈有錢抬手說道。
安家眾人眼皮都沒抬,繼續討論著。
有賭約在,而且在同一酒店同時舉辦婚禮,碰面是在所難免的。早在當天的上午下午就不斷碰到沈家和安俊家的人來來往往的,雙方也沒有產生什麼摩擦。
「沈有錢,這麼迫不及待的要來磕頭下跪啦。」沒辦法,不想大煞風景,也只能由我開口詢問這個爛人了,我是真的不想跟他說話。
「小殘廢,現在讓你逞逞口頭威風、口舌之利,明日讓你欲哭無淚。」沈有錢破天荒沒有暴跳如雷,很是狠狠地對我說。
「哦,既然如此,你滾過來何意?就是來討罵嗎?還是想讓大力插你一下。」我摸了摸鼻子如是說,眼睛看了看大力。
這一眼讓沈有錢一陣哆嗦
「我身邊這幾位就是我們明日的公證人,為了公平起見,我們還是簽了這份賭約吧。」沒敢再扯什麼用不著的話,沈有錢從身邊人所帶的手提包里拿出幾張紙遞了過來。
我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叫了一聲福臨說,讓人看一看。
福臨對身後揮了揮手,座椅旁邊的一位黑衣人站起身走過來,拽過沈有錢手裡的賭約,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一幕讓沈有錢非常的不舒服,眼睛都擠成了三角形,彷佛毒蛇頭一般。
很快,黑衣人走到福臨身後,只見嘴角蠕動,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福臨點了點頭,對我說了一聲沒問題。
果然是大內高手,居然能夠傳音入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將我的名字簽上,沈有錢也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賭約算是結成。
三位見證人分別是盛京最大的會計師事務所老闆張小北,業務涵蓋整個東北,名望非凡;盛京商會會長王斌,身價百億;盛京大酒店老總劉軍,婚禮主場場地的所有人。
三人沒有多說話,看到我們兩位當事人簽署了賭約之後,也相繼在公證人處簽上了各自的大名。
然後,三方各執一份。
當這一切結束,我突然看到沈有錢如釋重負般的滿臉微笑,這小子心裡怕我反悔不簽合約,那麼他準備好的壓軸好戲就白費了,我心中一陣冷笑,我特麼的還怕你反悔呢,自作孽不可活。
沈有錢等人走後,我們眾人重新要了一席菜,推杯換盞,不亦樂乎,明天就給沈有錢一個一場遊戲一場夢吧,好好的給他上一課。
沒想到這一紙合約簽完,這場婚禮帶來的轟動頓時空前絕後起來,整個盛京都在議論這件事。
我呀,註定不會平凡的存在於世,畢竟我也曾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師。
那個,雖然吧,我啥也都不記得了。
讓婚禮來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