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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割肉

2026-10-29 11:07:14 作者: 大大志雄仙人

  陸機快步跟上前面那位年輕人,攀談起來。唐賢與五十位緊隨其後,一干人等來到縣衙門外。陸機不禁發出感慨:「這朱紅大門,兩個玉獅子當真是氣派,應該抵得上豐裕縣半年的賦稅了吧。」

  年輕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正在發放糧食的官兵也就閉嘴了,跑過去排隊等著救濟糧。陸機扭頭看向陸伯,陸伯會意跟上去排隊,陸機自己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約莫過了一會兒只見陸伯拿著一碗渾濁不堪水的東西快步走過來。

  「這哪裡是糧食,這連糟糠都算不上,連豬都不吃的東西,朝廷發下來的賑災的糧食都是由專人監管的,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有人把賑災糧扣下來了。」陸伯把那碗濁水往桌子上狠狠一摔。

  「走吧,去縣令那裡問問吧,這可還沒出豫州,天子腳下發生這樣的事情,手伸的太長了。」陸機站起來拿著那碗渾濁不堪的水一口喝下去,然後一口吐出來,「嘖嘖嘖,這味道夠味兒,再去要一大桶給縣令送過去,讓他也嘗嘗。」

  「唐賢,命令軍士嚴整,給你們時間,今天咱們就替趙氏管一管!」

  「是,遵命。」唐賢大手一揮二十名軍士立即整編,「走回去,半炷香時間,縣衙門口集合。」

  「陸伯,咱們先去看看?」陸機問道。

  「全憑大人吩咐,我只負責保護大人的安危。」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機一把拉過來手搭在肩膀上並肩而行,嘴裡罵罵咧咧,「跟我那麼生分幹啥,我們可是一家人,爹把你當死士養著,我可沒有。」

  不一會兒二人就來到了縣衙門口,發放糧食也快結束了,門口的一些個捕快也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陸機走上前去剛準備說話,其中一個捕快擺擺手說道:「今天的救濟糧已經沒了,要想要,明日請早吧。」

  「我不想要救濟糧,我只是想見一見縣令。」陸機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湊上前去塞到了捕快的手裡。

  「你是什麼人?見我們老爺幹什麼?」捕快左右望了一眼,見其他人都在收拾趕緊將銀子收起來笑著臉問道。

  「幽州來的商人,想跟縣令做筆交易。」

  「什麼交易?」

  「這個在下只能跟縣令說,勞煩通報一聲,若是縣令願意見我......」陸機又從袖子裡摸出三張銀票,沖捕快搖了搖。

  「行,那我這就去通報,至於見不見我只能盡力而為。」隨即轉身進入縣衙。

  「少爺,您若是相見縣令,掏出令牌縣令從縣衙跪著出來見你都是他的榮幸,何須給那捕快那麼多錢?」陸伯上前一步附耳問道。

  「你以為我的錢是那麼好收的?要了就得辦事,事辦的妥帖了這錢才能收下,不然他可沒那個命花!」陸機側耳回道,「亮出令牌來,這一路上的各大縣令,州郡府尹都會密切關注我的動向,我這個人很低調的。」

  

  「你們運氣不錯,老爺答應見你們了。」捕快走出來說道。

  「多謝!」陸機走上前去,在路過捕快的時候將手中的三張銀票悄悄遞給捕快,露出會意的笑容。

  越過屏風走入內堂,各種精美的瓷器和名家畫作,中堂之上一副至聖先師的畫像,陸機眯著眼淡然一笑,外堂衙門倒是樸素,合著裡面另有乾坤。

  捕快將陸機引與陸伯入內門之後就離去了,陸機與陸伯找了張椅子坐下。

  「閣下要見我,與我做和交易?」一道聲音從內堂左側的小門傳出,在開門的瞬間陸機透過縫隙瞥了一眼,大魚大肉還有好酒,甚至床上還有一抹春光乍泄,這讓陸機轉變了原來的想法。

  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都給我知道,我陸機出來一趟一些個貪官污吏都給我戰戰兢兢的過活著,千萬別給我露出馬腳來,我可不管你背後人是誰,我只擔心你們這些魚餌還釣不上大魚!

  「原本是想著做筆交易就走,畢竟還要去幽州,但現在,我只想把你們這些個臭蟲全部清掃乾淨,省的以後還得來清一遍,煩人。」陸機抿一口茶水,「這茶不便宜吧,比我上次在咸平郡王府喝的都要好。」

  「閣下究竟是何人?來這裡不會就為了跟我說這些吧?那閣下就可能走不出這內堂了,辱罵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杜明一時拿捏不准陸機的深淺,開口問道。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陸機把茶水放下了,「陸伯。」

  陸伯在一瞬間就要擒拿杜明,杜明大喊一聲「來人吶!」但是由於體型過於龐大,還沒跑多遠就被陸伯抓住,就在這時,十多名捕頭從外堂衝進來,看到杜明被擒住,一時間也不敢衝上前去。


  「你要你知道你在幹什麼!毆打朝廷命官,你這罪過可就大了!我勸你現在立刻放了我,我可以當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否則,你逃不出這豐裕縣。」杜明被抓住之後大喊大叫。

  「你這頭肥豬少說幾句話,一些還能少割你幾塊肉。」陸機一巴掌扇過去,杜明再不敢多說一句。

  陸機扭過頭看著眼前的這十幾個捕頭開口問道:「多長時間?」

  「一盞茶。」陸伯回道。

  「那好,放了他吧,我那盞茶還沒喝完呢。」陸機擺擺手隨即做到椅子上繼續喝茶。

  陸伯大手一甩,足有二百來斤的杜明被扔出去砸到了靠前的幾名捕快,陸伯借勢衝過去,一出手便是殺招,陸機在旁邊開口說道:「留活口,咱們明天還得趕路。」

  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名捕頭全部倒地哀嚎,陸機站起來走到杜明身旁一屁股坐下,直接坐到杜明身上,用手拍打杜明的肥臉說道:「你不是要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當今丞相陸禹是我爹,我呢?最近剛被朝廷封為幽州州牧,我叫陸機,認識了?」

  杜明不敢說話,只是不停的點頭,自己這一次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了。

  陸機從杜明身上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開口說道:「你說巧不巧,我走馬上任從這裡路過恰好要在這裡停留一天,又恰好這裡大旱,原本是想著你要是缺糧食我就書信一封,也算是籠絡人心了,又正好看到了你內門的酒桌還有床上躺著的那位,所以......」

  就在這是一聲巨響打斷了陸機的話語,陸機皺眉眯著眼看著外堂,在看到來人時眉頭舒展眼含笑意,只看見唐賢扛著縣衙的朱紅大門走進來,身後五十餘騎翻身下馬下跪。

  「這大門我騎馬進不來,於是就直接拆了。」唐賢開口說道。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客棧了,留活口就行,其餘事有我。」陸機邁步離開縣衙陸伯緊隨其後。

  唐賢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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